秋节流着泪送走了最后一个养女,
她们都嫁出去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哭什么?”丈夫灌着酒说。
秋节觉得苦,
但她不知如何说。
“礼钱都给大儿了没?”丈夫继续说。
“给了。”秋节盯着丈夫的酒,感觉更苦了。
她亲自捡回来的女儿全都嫁出去了,
她的大儿……
那是丈夫的大儿,不是她的……
“啊!我的命苦啊!”
丈夫摔掉酒瓶,瘫坐在地上开始哭泣。
秋节立刻站起来开始哄劝丈夫。
醒酒汤打翻了,
丈夫从屋里冲了出去,
瘫在院子里。
“走!你回房间睡!”秋节使劲的拽着丈夫。
“不要你管我!”丈夫纹丝不动,还打掉了她的手。
大儿子出来,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走了。
“妈,你别管爸了!他总这样!”大儿媳出来,轻声说道。
“得管的,怎么能不管你爸呢!”秋节使劲的拽着丈夫,不敢放松一下。
她明白,必须管。
大儿不是她的大儿,大儿是他的大儿。
如果她抛弃他,不管他。
大儿一定会抛弃她。
她不是大儿的生母,她甚至称不上大儿的养母。
她嫁给他时,大儿已经十多岁了。
她也明白,大儿媳为她说话的原因,
是因为她女儿们的礼钱都给大儿了。
她得持续为他们好,
大儿媳才能向着她。
她才有可能在最后,不被抛弃。
“看清没?”黎火冷笑。
“清清楚楚。”八卦符叹息。
“嫁娶,把女儿赶走,只留与父同阵营的儿子,儿子当然心疼父亲,儿子亦觉挣钱苦,儿子亦觉女人就该服务,这是他们的策略。”黎火冷笑。
“确实高。”八卦符叹息。
“把礼钱给儿子娶妻,让媳妇天生亏欠,因恩得养……”黎火叹息。
“这个案例太毒了。”八卦符埋怨。
“不是案例毒,是你看见了里面的毒,对大儿媳而言,婆婆就是傻,公公就是坏,对外人而言就是秋节除了摊上个爱醉酒的老公,其他还是很幸福的。”黎火笑。
“你还笑的出来!”
“当然得笑,发现毒了才能解啊。”黎火又笑。
“秋节路都走死了……”
“蠢啊!解的不是秋节,而是其他还有救的人。”黎火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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