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要活下来,得全身换血,你是我儿子,你来换。”袁恨。
“为什么不让弟弟换,他又没出钱又没出力,凭什么是我!”大儿子愤怒的拒绝。
袁恨的血没有换成,袁恨更恨了。
“我要出去玩!”袁恨说。
“好,我买了景区的票。”大儿子依从。
袁恨坐在车上,感觉到了大儿子夫妻的心理不平衡,但袁恨比大儿子更愤怒,
“我不要玩了,我花得起这个钱吗?”袁恨嘲讽。
“妈,票都买了。”儿子说。
袁恨不理,只是在想,大儿子夫妻又心疼钱。
第二天清早,大儿子夫妻逃一样走了。
袁恨盯着大儿子空荡荡的房间,恨意在心中充斥。
袁恨没熬过这个月的月底。
临死那一刻,她突然开始算账。
大儿子大学4年,为大儿子花费至少4万,大儿子结婚给大儿媳2万,为大儿子买房子花费4万,仅仅此账面已有10万,而大儿子为她出的医药费还不到这个数。
十月怀胎呢?
生育的鬼门关呢?
从小婴儿到18岁呢?
那3年,断断续续带的大儿子的小女儿呢?
这笔账,谁跟她算。
而就这,大儿子还怨她偏心。
为大儿媳带了近三年孩子,大儿媳回来依然十指不沾阳春水,老了更是万万指望不上的,她知道。
小儿媳嫁过来的,小儿媳是能够为她做饭的,小儿媳做的再不好,那也是日日在的。
老了,就是个指望。
她若是只指望钱,在大儿子出生时就该直接摔死了。
袁恨怨恨的闭上眼。
她依然记得小儿子亏待小儿媳不给小儿媳生活费,小儿媳仍然没有离开的事实,她也依然记得纯嫁过来的小儿媳没有回过一次娘家,她不向大儿子讨债,向谁讨?大儿媳她认吗?
“大儿媳为什么……”八卦符欲言又止。
“袁恨的丈夫在大儿子家常呆,大儿媳在赡养,袁恨的账被她丈夫代取了,但袁恨不认。”黎火冷笑。
“……”
“给大儿媳夫妻带孩子的三年,是袁恨一个人在带,袁恨丈夫不在,且在大儿子家享受大儿媳的日常照料,她真正恨的是凭什么她的实际个人劳动精神付出就这么被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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