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露营吧,今晚不回来了,你把西瓜提上。”
海玉应声,转头视线落在了丈夫手里刀具上。
停顿三秒。
海玉出声。
“这刀哪儿来的?”
“我自己做的啊!我们用这切西瓜。”
海玉没出声,她紧紧的盯着刀。
刀宽约2厘米,刀身约10厘米,刀柄约5厘米,刀锋锐利,刀身用的朔料纸套。
她在思考。
丈夫做这把刀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在思考。
丈夫真的是为了切西瓜吗?
她在思考。
哪怕初衷真的为了切西瓜,这把刀的存在,又何尝不是在提醒他做那把刀的心情。
“不带西瓜了吧。”海玉说。
“这么热,得带。”丈夫拒绝。
“我们去哪儿?”海玉问。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座桥,桥下很凉快,我们去那里玩。”丈夫说。
“我们晚上睡在哪里?”海玉问。
“车里。”丈夫回答。
海玉沉默。
海玉提着西瓜坐上车。
看着丈夫将刀放在主驾驶座边的车门里。
“停车,我买吃的。”海玉说。
车停了,
海玉认真的挑选估价买水果,零食。
车上装满了吃的。
车停在了桥边。
人很多,还有电影。
海玉吃着零食水果,坐在台阶上吹风,她没有思考丈夫为什么选这样的地点,没有思考为什么丈夫非要带上那把刀。
她只是任由丈夫带着两个孩子玩耍。
大儿子笑的很开心。
小儿子也笑的很开心。
……
天越来越黑。
人越来越多,连执警也出现了,蚊虫更多了。
“不玩儿了,好多蚊子,又热,我们回去吧。”海玉说。
“嗯,这里人很多,我们换个地方。”丈夫回答。
海玉说。
海玉上了车。
“儿子,你看,串灯,漂亮吗?”海玉说。
“好看!”儿子笑的开心。
“我们去哪儿?”海玉说。
沉默片刻,丈夫开口。
“回家。”
“咦!你不是说要睡车里吗?”海玉笑。
“我不要睡车里!我要回家睡!”大儿子笑。
“我也要回家睡。”小儿子回答。
车一路开回了家,没有停。
“切西瓜,去桥下,睡车里,刀。”黎火的声音非常冷。
“一目了然。”八卦符认真。
“他看好了地点,夜晚的桥下应该安静,睡车里,藏尸车里,桥下有水,方便清洗血迹,刀,真的适合用在人身上。”黎火叹息。
“他为什么改主意?”八卦符认真。
黎火沉默。
许久黎火开口。
“他本可以执意等到人散完,但也有可能他观察出来,他不可能全身而退,因为人多,已有执警者出现。”
“此时他的剧本是什么?”八卦符开口。
“杀妻,杀子,然后全身而退。”黎火开口。
“执行度。”八卦符问。
“如果桥下真的无人,无执警者,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以上。”黎火回答。
“剧本的整体。”
“先杀妻儿后,再全身而退,最后不影响尽孝。”黎火回答。
“他为何想杀妻?”八卦符询问。
“所有人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他认为小儿子不是他的亲子。”黎火回答。
“如果真的怀疑,直接做亲子鉴定好了,为什么宁愿杀妻子,也不去做这最简单的方式。”八卦符问。
“他宁愿误杀。”黎火开口。
“宁愿误杀?”八卦符开口。
“他觉得做了亲子鉴定,就是向全世界宣告,他确实被戴绿帽子。”黎火开口。
“荒谬。”八卦符总结。
“海玉当时为什么那么镇定?”八卦符认真询问。
“她不是镇定,是她在沉浸生活忘了那把刀。”黎火认真。
“那么明显的信号她怎么能……”
“有一个差距。”黎火认真。
“?”
“桥是丈夫在白天发现的,环境安静,无人。而海玉去时,环境热闹,人山人海,钓鱼的人也多。”黎火认真。
“是环境救了海玉?”八卦符开口。
“如果海玉发现环境安静,她会发觉,至于发觉以后会怎样,没人知道。”黎火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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