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以头撞墙,丈夫泪流满面,海玉不为所动。
“为什么一定要做,为什么一定要叫上妈,我崩溃,你也会崩溃的。”丈夫说。
海玉不为所动。
丈夫在疯狂开车。
婆婆的电话打来了,丈夫接通。
“喂,妈,您在家吗?我们回来的,在路上。”海玉笑。
电话挂断。
丈夫的车速再次提升,海玉不为所动。
不久,婆婆的电话又来了。
“喂,你们别回来了,在路上等我,我骑车过来。”婆婆说。
电话挂断。
丈夫的车速降低。
“我本来准备打算说是接妈去市里买衣服的,这样也好,没人知道。”海玉轻笑。
丈夫的车速变稳。
婆婆和弟妹上车了。
正常聊天,
“我们现在去干嘛?”婆婆突然开口。
“去做亲子鉴定。”海玉平静。
“啊!”婆婆做出异常惊喜的表情。
“我们不知道,以为你是要去买菜,我们打算去前面镇上买菜。”婆婆说着没人信的鬼话。
一路开往市里,路上婆婆说说笑笑的开心和丈夫的沉闷成了鲜明对比。
到了市人民医院。
“我们这里做不了,你们问问上级医院吧。”护士说。
回到车上,海玉开始打电话。
“我们这里做不了,你们再问问上级医院吧!”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上级也做不了,还得再问上级。”海玉皱眉。
“怎么办?”丈夫问。
“两个办法,要么打听上上级的医院,今天肯定去不了了,要么网做无法律效果的**鉴定。”海玉皱眉。
“现在怎么办?”丈夫问。
“回家。”海玉开口。
丈夫将车掉头,海玉望过去,是婆婆伤心到几近流泪的脸。
不能做鉴定,婆婆伤心的很。
一路到家,丈夫都各种烦躁,终于丈夫把海玉惹着了。
海玉开始对着婆婆哭。
“妈,你说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血他自己擦的,我疼的要死,他说我装,我刚怀老大,他还和别的女人聊骚,约别的女人吃饭!我在家做了饭,等他半夜,结果他在和别人吃饭不和我说。”
“孩子你别哭。”婆婆手足无措。
“妈!你也是女人,女人的第一次多重要,您不明白吗?没来由的他这么作践我!他竟然说我装,血是他自己擦的啊!”海玉继续哭。
“孩子你别哭!”婆婆依旧手足无措。
“您没看见那把刀,这么长!他白天踩点的时候,看那儿没人,就带着刀把我们带过去,结果去的时候,人多,辅警一出现他就吓的跑了!”海玉继续哭。
“当着孩子说什么!”丈夫说。
“说我当着孩子,你把车往山顶绝路上开的时候,不也是当着孩子?你怎么没想到孩子会不会害怕!”海玉继续哭。
婆婆已经愣了。
“让你停停停,你不听,一直往绝路走,是我说无法倒车,你怕自己回不来,你才退,你就想着把我们从山顶推下去!”海玉继续哭。
“孩子,你别哭了,你看你一哭,孩子们都傻了。”婆婆突然开口。
“我管不了孩子,我自己都快活不了了!你那会把我们带崖那儿,桥那么宽,小的我抱着,大的有自制力,唯独老二,他才三岁,说也不听,你是升级了,不动刀了,等着孩子不听话自己掉下去!”海玉继续哭。
“孩子你别哭,把脑筋哭坏了!”婆婆拼命安慰。
“我那么害怕焦虑,催你上来,你来了看见我害怕,没看见老二,你却还在笑,你笑什么!”海玉继续哭。
“孩子你别哭,把脑筋哭坏了!”婆婆继续重复。
“妈!你不知道,他小时候没读完书,一毕业就去修车店,他那儿边上就是监狱,天天跟罪犯接触,你是不知道!他带我们去了好几次!就是在踩点!跟我说的,翻出来的就逃了,翻出不来的就被枪毙了,他后路都安排好了!”海玉继续哭。
“孩子你别哭,把脑筋哭坏了!”婆婆还在重复。
婆婆下车了。
丈夫带着海玉回家。
“我们做哪种鉴定?”海玉问。
“随便你!”丈夫不高兴。
海玉开始打电话查询,她先定了网做,方便简单,但再一想,没的法律效应,怕是又被觉得在骗人。
“我们做司法鉴定?”海玉认真。
“七千多,我大半月的工资都没了!去做网络!”丈夫反对。
“但那个没法律效应。”海玉犹豫。
海玉沉默片刻。
想到了婆婆的反应,她又看向丈夫,她突然开口。
“这样,网络的不安全,你以后对哪个孩子有疑问,你偷偷的也好,跟我说也好,你自己带着哪个孩子去做司法鉴定,你和我说,我出钱。”海玉认真。
“好!”丈夫满口答应,露出笑容。
海玉去做饭了。
丈夫在为海玉挑选衣服。
“……”八卦符沉默。
“丈夫的杀心是有过,但从山顶绝路后没了。”黎火冷静。
“为什么没了?”八卦符认真。
“海玉变了,而孩子的长相也越来越随他了,后来,他更多是吓一吓海玉,以此提醒海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像个索糖的孩子。”黎火冷静。
“可是……”
“后来海玉遇到的一切,更多是婆婆在作祟,丈夫仅仅是习惯性的扫描海玉的视频背景,而婆婆,是真的会试探审问的。”黎火冷笑。
“所以做亲子鉴定,婆婆高兴,丈夫不高兴?”
“他委屈,觉得他付出一切,海玉还不信他,这个亲子鉴定真做了,确定孩子是他的,那么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他对妻子不好,把妻子逼上了不得不自证清白。”黎火冷静。
“所以不做了,丈夫反而高兴?”
“这代表他在海玉眼里,并非无药可救,绝对不能信任,而他后来,也确实变了,海玉更多是当初的恐惧积压,以至于后来看什么都觉得丈夫想害人。”黎火叹息。
“可是婆婆……”
“她还敢作鬼吗?她天天担心儿媳妇跑了,结果……她现在该先担心她儿子了。”黎火冷笑。
“去做鉴定儿子不高兴,婆婆没看见吗?”八卦符认真。
“看见了,但她不在意,她只在意,这下她放心了,也没人能拿这事儿讽刺她了。”黎火冷笑。
“……”八卦符陷入沉思。
“你相信命吗?”黎火突然说。
“?”八卦符莫名其妙。
“她的一个儿子的两个女儿,一个因她无母,一个因她差点自杀,现在她发现因她的流言制造,她的另一个儿子险些杀妻杀子。”
“?”
“从头到尾不是命,而是她的挑拨是非介入法。”黎火冷笑。
“她以后不会挑拨离间了?”八卦符开口。
“她为何偷偷出来,不等海玉丈夫去接?她敢让人知道她儿子险些杀人吗?她不怕海玉去对着邻里乡亲哭诉吗?”黎火冷笑。
“脑筋哭坏了的意思是……”
“不是安慰,是否认,是在表达是海玉脑袋坏了,他儿子不可能想杀人,也很正常,这种事,婆婆敢承认吗?没人比她更清楚,她当年在背后说了多少谣言。”黎火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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