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山渐,晏子应举,欢喜爆出这些,欢喜姐夫他不仅不惭愧,反而很高兴呢~”八卦符认真。
“他当然高兴,知道欢喜死去活来3次,那些婚姻折磨,他可开心了呢~”黎火轻笑。
“他妻子被骂他一点都不难过?”八卦符疑惑。
“妻子被骂,娘家没了后路,不能逃离他的身边,他为何难过?”黎火冷漠。
“同辈的卦水地比,陆贾说蛮,蛮王归,同辈们出马去让欢喜姐姐顺着欢喜呢~”八卦符认真。
“他们向来这样,喜欢主持公道,呵~”黎火冷漠。
“倒是姐姐的巽为风,范蠡辞官入湖,卜得之,乃知越国不久也。”八卦符凝重。
“范蠡辅佐勾践获得越国,姐姐是范蠡,勾践是谁?”黎火认真。
“勾践是欢喜丈夫,还是她自己丈夫?”八卦符认真。
“……”黎火沉默。
“?”
“君臣猜忌,文种被勾践所杀,文种是谁?”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姐姐(范蠡)、姐夫(文种)一起辅佐欢喜丈夫(勾践)消灭绿头像(吴国),获得越国(欢喜真心),结果发现欢喜丈夫这样对待妹妹,于是退出辅佐,且知欢喜丈夫已对欢喜姐夫生猜忌之心,勾践日后赐死文种的典故,是欢喜丈夫再也不信任欢喜姐夫。”黎火皱眉。
“她根本没有辅佐成功,消灭绿头像,怎么能代入……”八卦符质疑。
“欢喜空间撕绿头像,不是欢喜姐姐姐夫两人再背后一路推过来的?”黎火冷笑。
“……”八卦符沉默。
“所以,越国不久指的是,欢喜姐姐明白欢喜丈夫的行为不可能让欢喜爱上他,她已经看出来了欢喜对丈夫是策略手腕,不是爱。”黎火认真。
“所以,欢喜姐姐是真的帮欢喜?”八卦符疑惑。
“你没搞懂吗?欢喜姐姐辅佐的是欢喜丈夫,而不是向着欢喜。”黎火更正。
“她怎么这么恶毒?”八卦符愤怒。
“她不是恶毒哦!她以为提供这些信息,欢喜丈夫就知道怎样更好的收揽欢喜的真心,她是愚蠢。”黎火冷笑。
“可她童年那也是……”八卦符愤怒。
“妹妹失忆了哦~她以为她在教妹妹什么是礼义廉耻哦~这样妹妹就不会犯错了哦~”黎火认真。
“月子里推赌局呢!”八卦符愤怒。
“巧合哦~”黎火认真。
“哪儿那么巧!”八卦符愤怒。
“所谓巧合是她丈夫制造哦,她丈夫会提醒她啊!她只是愚蠢。”黎火冷漠。
“……”八卦符沉默。
“真正支持欢喜姐姐退出的,是她已经看见了鲜明对比,欢喜的丈夫和欢喜的高中同学,那只兔子在那儿,她自己也是女人,所以她不会不明白,欢喜未必真爱高中同学,但欢喜丈夫,真的是手段太烂了……”黎火冷漠。
“她怎么能这么蠢!”八卦符愤怒。
“大概是因为她认为性侵太可怕了,而传谣这些伤害比起性侵本身不值一提,所以她一边使坏,一边认为自己在保护妹妹。”黎火认真。
“这怎么可能!”八卦符认真。
“妹妹失忆了,失忆前父母的对待,吓到她了吧,或许。”黎火认真。
“我真是!”八卦符想骂人。
“记住,在贞洁这一项上面,所有女性都是受害者。”黎火突然郑重提醒。
“……”八卦符沉默。
“欢喜姐姐有这种扭曲的念头,反而证明了她是另一个受害人,要么遭遇过,要么看见了很可怕的管教吓到了,要么因为父母的失职,认为自己必须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妹妹,她真的觉得欢喜遇害是因为不知廉耻,知道廉耻不接糖就不会遇害。”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而这些认知谁传的?自然是欢喜父母了,她不在现场如何得知欢喜接糖?”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她可能甚至认为她找绿头像,是帮妹妹看清绿头像的真面目,比如,绿头像的换号方言辱骂,她觉得她这是让妹妹看清了绿头像的真面目,她觉得她当初做了那些是在帮助欢喜离开垃圾男人的纠缠。”黎火认真。
“她不后悔?”八卦符震惊。
“她逻辑自洽,后悔什么?”黎火轻笑。
“……”八卦符沉默。
“欢喜姐姐最高兴的可能是,她终于发现妹妹不是那种丢人不知廉耻的人吧。”黎火冷漠。
“她那些伤害她就不愧疚?!”八卦符愤怒。
“她觉得这所有伤害,和不知廉耻被侵犯比起来,都差多了。”黎火叹息。
“……”八卦符沉默。
“好了,别想太多,欢喜早就说过,不看动机,只看结果,我说这些,只是让你看清加害者的逻辑自洽,这份逻辑自洽是用来掩盖她自己嫉恨施害的理由,不是用来给她消罪的。”黎火冷笑。
“你说的对。”八卦符冷漠。
“不过,长辈的卦我有些在意。”黎火认真。
“山水蒙,蒙卦有何在意?”
“王莽篡汉社稷卜得知,乃知汉家必有中与之主。”黎火认真。
“嗯,何解?”
“王莽是长辈们,撺掇汉社稷,当年欢喜家里落难,某个长辈进行了财产争夺,也就是欢喜当年为什么会接受母亲电话的主要来源,而蒙卦的旧主蒙昧蛰伏,终将启蒙复兴,岂不是对应欢喜的长期装傻,突然撕了那层白羊皮后吓到他们了?”黎火认真。
“可是欢喜卜的是长辈们,只有一个符合撺汉社稷啊?”八卦符疑惑。
“好问题,当年谁把罪归在一个18岁的孩子身上?谁窜夺了孩子应有的无辜?为什么欢喜父亲出事后,那个长辈帮扶的程度,是全家老小一起出动帮扶?”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帮的是因为理亏,夺的是因为没有理亏只是见利起意?”
“那么,这也能解释为何夺的那个长辈,在欢喜发群后,一天都刻意用脸躲着欢喜了。”黎火冷漠。
“……”八卦符沉默。
“欢喜仅用一句兄弟三人一起出行,只有父亲一人有购火车票需求的话,就直接破了二十年前,那个罪责归在她身上的谎言,而欢喜的那种眼力、姿态、隐忍、对丈夫的手腕、不顾一切的追讨,在长辈眼里,可不就是汉家必有中与之主嘛~”黎火轻笑。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你明知欢喜对这些长辈们根本不在意,还非要搞清楚,我发现你的控制欲好强。”
“不是控制欲。”黎火更正。
“就是控制欲,表面是求知欲,要把一切看清楚,实际看清一切的目的,是让事情不脱离你的掌控。”八卦符认真。
“……”黎火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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