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童盯着全景窗下的地面,
再一次想到了跳跃。
可她终究没有跳跃,
而是坐在屋门外哭泣。
丈夫训斥孩子们声音的从屋内传出来。
“不许出去!”
“你妈都不要你们了!”
“你妈天天只会跑出去哭!”
“谁敢出去我打死谁!”
天快亮了,
木童擦干眼睛走了进屋,
“来,给你钱,别生气了。”丈夫搂着她安抚。
这是安抚吗?
或者是对她服软后的奖励?
她再一次证明他的权利不可更改。
她是他可以随意奖或罚的宠物。
直到某一天,
木童再一次出了屋门,
只是这一次她去找了工作,包吃包住。
孩子被她丢下了。
她却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了生路。
可丈夫回到她母亲家哭诉,
是哭诉吗?
不,是威胁。
木童又返回了家,
但她已经发现了工作是完美的逃离理由,
因为孩子需要钱,因为房间不够。
她需要再买一个房子,
缺钱是不得不工作的完美理由。
于是,房贷刚交完,
她迫不及待又买了一栋房子,
丈夫也很高兴,
因为这掏空了她的积蓄,
没有钱的女人无法逃离他,丈夫如此坚信。
等以后怎么办呢?
木童暂时还没想到,
不过,
生病的孩子肯定需要她。
她朦胧的想到。
房子已经有了,
未来并不可怕。
木童再一次丢下孩子出差了,
她要更拼命的挣钱。
“木童和梨花使用了相同的策略,她们的创伤一致,失贞洁可耻,被迫嫁给施暴者,不被保护。”黎火轻声说。
“同样的逃跑策略。”八卦符总结。
“所有策略均是创伤造就的底层行为逻辑,一切仅为生存。”黎火叹息。
“是有意识使用的策略吗?”
“不,创伤不可见……唯一可见的大约是,一个非常朦胧的念头……‘这样就不用回到丈夫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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