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朵回到房间,感觉一切都很茫然。
她需要新房子,她需要挣钱,她需要带孩子离开婆婆。
“老公,一起算算买房子还差多少?”倍朵问。
“不用算,还差的多,你娘家借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丈夫却问。
倍朵不说话了。
丈夫也不说话,他闭上眼睛,记忆却回到了童年。
“生这么多是我们不对,罚款我们认,可我们没钱,你们把孩子带走吧。”
他被带走了。
他呆在空无一人的房子内,没有人给他食物,他才4岁,很饿,很饿。
天从窗外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他不知道他具体呆了几天,
“妈也不要我了吗?”他蜷缩在屋子里,最初还有这样模糊的念头。
慢慢的,这样的念头也没有了,生命里只有一个唯一的念头。
“饿……”
他被丢了回去,父母依旧没有给钱,多生的钱。
“你陪着你奶奶吧,我得去挣钱。”
“嗯。”他呆呆着望着母亲的背影,心理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出生……导致妈妈不得不打工挣钱。”
可小小的他没有发现,他是老大……所以当他初的被关事件,从头到尾与他无关,他是代父母和弟弟们受过。
等他成年,创伤的封闭和不可见,又让他无法发现这种不公。
母亲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某一天。
母亲和父亲一起回来了,
父母挣到钱了,并买了新房子,
他终于终于和父母团聚了。
新房子,就是家,他如此坚信。
所以,他一直以来一定要给孩子新房子,挣很多钱,让她们不受饥饿。
“房子的执念错了吗?”八卦符突然问。
“没有错,新家庭需要空间。”黎火叹息。
“可是父母全打工,孩子好可怜。”八卦符又说。
“不光新家庭需要空间,新婚妻子,孩子母亲也需要主权。”黎火又说。
“那倍朵的悲剧无解了吗?”八卦符又问。
“空间,主权,一定得是城市里漂亮房子或是农村里的独栋别墅吗?”黎火却反问。
“不是。”八卦符回答。
“可大多人心中的房子,只有这两个标准,这是时代的标准,所有人都困在里面。”黎火叹息。
“倍朵的孩子还有救吗?”八卦符又问。
“重点是,我们以及未来的孩子还有没有救,思考,是拯救的开始。”黎火不回答,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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