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的所有生命都死完了会怎样？”八卦符突然又问。

“干枯。”黎火捡起一块鹅卵石。

“只是污染……为何会干枯？”

“会污染到所有生命都死光的地步……那一定是无流动的死水。”

“那怎么会干枯呢？”

“有太阳在，这是自然规律。”

“然后呢？”

“雨水落下，新水生，生命重启。”黎火笑了。

“所以阴极的人会新生？”

“人若新生，除非进化，除非鱼能抛弃鳃长出肺爬上岸，否则必死无疑。”

“可是弃鳃很痛吧。”

“进化本就痛苦。”

“那新水生的意思是？”

“意思是如果不能进化，阴极的人会死，但文明会延续……因为河的地势未变。”

“我的脑子有点懵。”

“你真的有脑子吗？”黎火笑着抛了抛手里的石头，石头很光滑，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