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从未发现五番队队舍的走廊这么漫长。
因为是第一次始解,羽生没注意控制灵力的消耗,在确保白哉被可靠的人接走以后也浑身瘫软的被其他队员扶回了宿舍。
经过刚才那一出,之前看不惯他的那些人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殷勤的给他端茶送水,还在副队长蓝染面前夸张的描述了一番他和白哉之间的切磋,把他也吹嘘成了市丸银那样的天才。
“副队长现在请你过去一趟。”
有关蓝染的消息一来,哪怕身体虽还未恢复,羽生也半点不敢耽搁的从床榻上起身,跌跌撞撞的向蓝染的房间走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蓝染大人了。到了门口,羽生猛然停下脚步,忐忑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又把散落的发丝重新理了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推开了面前的门。
蓝染侧对着他坐在书桌前,看见他进来,微笑着招了招手,“坐吧,不必拘束。”
他还是那么温柔。
羽生突然就觉得不紧张了,砰砰乱跳的心脏也归于平静,拉近垫子缓缓的跪坐在蓝染对面。
这期间蓝染也在观察羽生,不谈才能,面前的少年确实生的白皙俊美,五官精巧,身形端正,白色的头发刚刚垂到肩头,眼珠是漂亮的水蓝色。他曾在队里远远的见过这个孩子,当时只觉得此人眉眼间透着淡漠疏离,整个人太清冷了些,恐怕不好拉拢。
只不过当初他觉得太过冰冷的那双眼睛如今看向自己时却炙热无比,这种眼神蓝染很熟悉,是被他的表象所欺骗了的,可以任他操纵摆弄的崇拜者。
队长平子一直对他怀有戒心,如果是他推上去的人,恐怕会一起受到怀疑吧,想想都觉得有趣。
“以你的才能足以担任席官的职位,我打算向队长推荐你为七席,又怕七席太委屈你了,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蓝染起身缓缓走到跪坐低头的羽生旁边,从这个角度看去,少年后颈的皮肤在房间的烛光下宛如一块手感绝佳的羊脂玉,一时竟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或许除了棋子,也可以有点别的用处。
跪着的人完全没想过自己憧憬了多年的男人平时全在演戏,只顾得感激涕零的不住道谢,“怎么会委屈,谢谢蓝染大人,属下一定不会辜负蓝染大人的。”
如蓝染所料,平子同样戒备这个经他手上位的席官,一周过去了,也没有交接给羽生的队内事务,只时不时让羽生在队长室里做些杂务。
“那个谁,晚饭时候帮我打扫下房间。”
“下午把队员们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了。”
面对种种刁难,羽生都只当这是平子在考验自己,从未往坏处想过。
这种状况持续了大半个月后,平子也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这个羽生翎究竟是跟蓝染藏的一样深,还是真没什么坏心眼。
他决定亲自跟羽生谈一谈。
这天,从未放任蓝染离开自己视线的平子破天荒的将蓝染支了出去,看着在房间各处擦擦洗洗的羽生,还没开口询问,眼中的不信任已经去了大半。
“呐,你为什么非要加入五番队不可?我听说卯之花队长似乎很看好你,可是你却宁愿在真央勤修三年以获得加入别队的资格,又在选择去向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了我这,怎么?莫非你暗恋我。”平子趴在桌上,歪着头看似吊儿郎当的开着下属的玩笑。
“嗯…不是的。虽然这么说非常抱歉,平子队长,但是我加入五番队其实是因为副队长。”大概因为平子监视蓝染的方法是让对方成天跟着自己,不清楚内幕的队员们都觉得两人关系极好,初来乍到的羽生更加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自然也没想着遮掩,“副队长曾经救过我,当时的他真的非常的强大又可靠,所以我也想有朝一日成为像他一样的人,能够帮助大家。”
……什么,完全是被蓝染欺骗了的小迷弟嘛,那个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把羽生推到自己跟前让自己分散注意力吧,太狡猾了。
发觉自己被耍了的平子心中对蓝染又多了一丝警惕,不过他不是会把负面情绪发泄在无辜者身上的人,何况眼前的少年也算是受害者,平白被自己折腾了大半个月。
“不错的志向!但是帮助大家也不是光靠做杂务就能办到的,明天开始忙你应该做的事,羽生七席。”
这番话一出,平子才算是正式同意了羽生的职位。
“是!”
成为席官之后的生活对羽生简单而又忙碌,毕竟谁也没有发现正副队长之间的貌合神离。和浦原一起将涅茧利接出来后,他常常会跑到十二番队去看涅和浦原的新奇研究,有时还会碰到非要跟他切磋的朽木白哉,日子就这样平淡的一天天过去,直到八年后,蓝染的阴谋逐渐露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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