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公元前212年,秦始皇三十五年,骊山北麓。

银灰色的时光机冲破时空褶皱,重重砸在松软的黄土坡上,激起漫天尘沙,机身震颤着归于平静,舱内的冷光缓缓暗下,只剩仪表盘上微弱的光点,在昏暗里明灭。

郭超率先睁开眼,深邃的眼眸褪去时空跃迁带来的眩晕,转而化作独属于吸血鬼的冷冽清亮,肤色是长生种族特有的瓷白,指尖微凉,他第一时间侧过身,伸手稳稳扶住身旁的嘉人,语气里裹着情侣间独有的温柔急切:“嘉人,没事吧?有没有晕得厉害?”

嘉人靠在他肩头,长发软软垂落在他臂弯,脸色因跃迁泛着浅白,闻言轻轻摇头,抬手攥住郭超的袖口,声音软糯又带着依赖,全然是恋人之间的亲昵:“没事啦超,有你扶着就不晕,就是有点闷。我们……真的到秦朝了对不对?”

她抬眼看向郭超,眼波温柔,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两人是相伴百年的吸血鬼情侣,早已心意相通,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句低语,便满是缱绻默契。

郭超握住她的手,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低头在她额间轻触一下,动作温柔至极:“嗯,到了,史书上记载的秦始皇时期,就是这里。阿辰的最后信号,就落在这片骊山脚下,兵马俑俑坑附近,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他。”

他们要找的,是失散五十年的吸血鬼挚友沈辰。百年前血族遭遇围剿,沈辰为掩护郭超和嘉人脱身,意外被卷入时空乱流,郭超循着沈辰留下的独有血族气息,耗时二十年造出时光机,带着嘉人跨越千年,直奔这大秦骊山而来——沈辰的血族信标,最终消失的位置,正是秦始皇修筑兵马俑的核心区域。

作为吸血鬼,两人在这秦朝大地,有着天生的阻碍:其一,大秦日光炽烈,吸血鬼惧日光,白日只能隐匿,唯有夜间才能行动,极大限制了寻友节奏;其二,秦地地气厚重,皇陵、俑坑属阴寒重地,却也压制血族力量,速度、自愈、感官都会被削弱三成;其三,秦律严苛,一旦暴露异于常人的体质,必会被视作妖物,引来杀身之祸;其四,血族气息易被黄土、陶土掩盖,沈辰的信标信号本就微弱,被秦地地磁一扰,更难精准定位。

郭超心里清楚这些阻碍,却从不让嘉人担心,只把风险藏在心底,全程护着她。

两人迅速换上提前备好的秦代黔首粗麻布短褐,将时光机用枯枝、黄土严严实实掩埋在隐蔽的黄土崖下,抹去所有现代痕迹。嘉人乖巧地跟着郭超,帮他拍去肩头的尘土,踮起脚尖替他理好歪掉的发髻,小声嘟囔:“超,你看这样像不像秦人?可别被人看出来异样,日光快出来了,我们得先找地方躲着。”

“我们嘉人手艺真好,这样谁都看不出来。”郭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目光扫过天际,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日光将至,他立刻拉着嘉人,往不远处一处废弃的窑洞快步走去,“快,日光要出来了,先躲进窑洞,等天黑再出来找阿辰,白日我们出去太危险。”

嘉人乖乖点头,紧紧牵着郭超的手,跟着他快步躲进窑洞。窑洞阴暗干燥,恰好避开日光,吸血鬼惧日光的体质,让他们只能在黑夜行动,这是穿越到大秦后,第一个必须面对的阻碍。

躲在窑洞里,郭超拿出微型血族信标接收器,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蓝光,沈辰的信标信号断断续续,极其微弱,却精准指向东南方——骊山兵马俑俑坑的方向。

“信号就在俑坑那边,但是太弱了,应该是被俑坑的陶土、地下夯土压住了,阿辰大概率被困在未完工的俑坑地下。”郭超皱着眉,指尖轻轻摩挲着接收器,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转头看向嘉人,瞬间柔了语气,“委屈你啦嘉人,还要等一整天,天黑我们就出发。”

“不委屈呀,”嘉人靠在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不委屈,我们一起等天黑,一起找阿辰,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郭超抱紧她,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一下,满心都是温柔:“好,永远不分开,找到阿辰,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再也不涉险。”

两人依偎在阴暗的窑洞里,彼此的体温相互慰藉,吸血鬼的长生岁月里,这份跨越千年的爱恋,早已刻入骨血,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每一个小动作、每一句低语,都是情侣间独有的缱绻。

白昼漫长,大秦的日光炽烈无比,透过窑洞的缝隙,洒下刺眼的光斑,郭超始终把嘉人护在阴影里,不让半点日光触碰到她,自己则守在洞口,警惕着周遭动静,时不时回头看向嘉人,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嘉人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整理着行囊里的物品:止血草药、仿秦制工具、荧光标记棒,还有郭超为她准备的遮光斗篷,生怕她夜间受凉,或是意外碰到日光。

终于,暮色四合,大秦的黑夜降临,月光洒在黄土高原上,一片静谧。

郭超轻轻摇醒浅眠的嘉人,声音温柔:“嘉人,天黑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嘉人睁开眼,瞬间来了精神,起身拉住郭超的手,眼里闪着期待:“好!我们去找阿辰!”

两人走出窑洞,夜色笼罩着骊山,风声呼啸,黄土漫天,远处的骊山陵墓营造区,隐约可见点点灯火,那是夜间赶工的工匠、刑徒,秦代徭役繁重,皇陵与俑坑的修筑,昼夜不停。

郭超握紧嘉人的手,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信标信号的方向前行,夜间是吸血鬼的主场,感官被放大,却也因秦地地气压制,无法完全施展,只能凭借微弱的信标气息,一步步靠近兵马俑俑坑。

沿途皆是崎岖的土路,布满车辙与脚印,偶尔有巡夜的兵丁走过,郭超立刻拉着嘉人躲进土坡后,捂住她的嘴,轻声低语:“嘘,别出声,有兵丁,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走。”

嘉人靠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心里满是安心,只要有郭超在,她便什么都不怕。

两人躲过巡夜兵丁,即将靠近俑坑入口时,一道粗犷的呵斥声突然响起,带着关中秦人的口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那边两个人!站住!干什么的?敢私闯皇陵营造区,不要命了?”

郭超立刻将嘉人护在身后,示意她躲在一旁,独自上前应对,按照要求,此处为郭超与配角1单独互动,嘉人不参与对话,只在远处等候。

来人是陈虎,38岁,骊山俑坑的基层监工,土生土长的关中秦人,身材高大魁梧,面色黝黑,腰间挎着一把青铜短刀,手里拿着藤条,性格耿直粗暴,恪守秦律,却也心软,家中有老母弱子,全靠他在工地当监工的粮饷度日,做事严苛,却从不滥伤无辜。

陈虎快步走到郭超面前,藤条在手心敲了敲,上下打量着郭超,眼神警惕:“看你穿着短褐,却不像本地黔首,手脚也没茧子,说!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六国余孽,来这里搞破坏的?”

郭超按照提前想好的说辞,微微低头,做出谦卑的姿态,模仿秦代黔首的语气,声音沉稳:“回大人,我和我娘子是从关东来的,家乡遭了灾,流落至关中,听闻这里招杂役,管饭吃,便想寻条活路,不知这里是禁地,误闯至此,还望大人恕罪。”

他刻意压低声音,收敛吸血鬼的气息,避免被陈虎察觉异样,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陈虎,判断此人并无恶意,只是恪守职责。

陈虎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又打量了郭超几眼,见他神色坦荡,不像是奸细,远处确实站着一个女子,身形瘦弱,看着温顺,不像是六国余孽,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严厉:“这里是始皇帝的陵墓禁地,岂是你们能乱闯的?若是被御史撞见,你们两个都要被砍头!赶紧走,往东边去,那里有杂役营,没登记的流民都在那里,别再往俑坑这边来!”

郭超心中一动,杂役营靠近俑坑,正好方便夜间寻友,立刻顺势说道:“多谢大人指点,我们这就走,只是我娘子身子弱,夜里赶路怕受不住,还求大人行个方便,让我们在杂役营暂歇一晚,明日便做杂役。”

陈虎看了一眼远处的嘉人,见她身形单薄,确实不像坏人,心底的恻隐之心泛起,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看你们可怜,跟我来吧,别想着耍花样,这里秦律森严,一旦犯错,谁也救不了你们。”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郭超连连道谢,转身对着嘉人招手,示意她过来。

嘉人快步走到郭超身边,紧紧牵着他的手,对着陈虎微微低头,温顺乖巧,不敢多言。

陈虎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领着两人往东边的杂役营走去,一路上叮嘱道:“到了杂役营,少说话,多做事,别乱逛,尤其是俑坑地下区域,那是禁地,进去就是死路一条,记住了?”

郭超应声附和,心里却清楚,沈辰就在俑坑地下,无论多危险,他都要去寻,只是眼下,必须先稳住,借助杂役营的身份,掩人耳目,夜间再潜入俑坑。

陈虎将两人领到杂役营,交代给营里的小吏,便转身离开,临走前又回头叮嘱:“安分点,别惹事。”

郭超对着他拱手道谢,目送陈虎离开,转头看向嘉人,温柔一笑:“还好有这位陈大人,我们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等后半夜杂役们都睡了,我们就潜入俑坑,找阿辰的信号。”

杂役营是一排排简陋的茅草屋,里面挤满了流落的流民、征调的黔首,气味混杂,却也热闹,众人皆是疲惫不堪,倒头就睡。

郭超和嘉人被安排在角落的一间茅草屋,里面住着五六个人,皆是面色疲惫,沉默寡言。

嘉人性格细腻,见同屋的一位老人蜷缩在角落,咳嗽不止,身上的短褐破旧不堪,心生怜悯,悄悄拿出行囊里的干粮,递了过去,此处为嘉人与配角2单独互动,郭超去查看周遭环境,暂不参与。

这位老人是赵伯,62岁,韩国人,亡国后被征调到骊山做陶工,精通兵马俑烧制、塑形手艺,为人温和慈祥,见识广博,因年迈体弱,干不了重活,被发配到杂役营,饱受苦楚,却依旧心存善念。

嘉人轻轻推了推赵伯,声音软软的,带着善意:“老伯,您吃点东西吧,看您咳嗽得厉害,是不是生病了?”

赵伯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眸看向嘉人,见她眉眼温顺,不像是坏人,接过干粮,轻声道谢:“多谢姑娘,多谢姑娘,老夫好久没吃过这么饱的东西了。”

“老伯不用客气,”嘉人坐在他身边,小声问道,“老伯,您在这里很久了吗?这里的俑坑,是不是很大呀?我听人说,里面要做很多陶人陶马。”

她刻意打听俑坑的消息,想帮郭超寻找沈辰的线索,语气轻柔,不敢太过急切。

赵伯叹了口气,咳嗽了几声,小声说道:“姑娘,你们是外来人,不知道这里的凶险,这俑坑,是给始皇帝陪葬的,地下挖了好几层,成千上万的陶俑陶马,都是我们这些工匠一点点做出来的,里面阴寒得很,好多工匠都死在了里面,再也没出来。”

嘉人心头一紧,连忙问道:“老伯,那您有没有见过,里面有陌生人进去?或是……有什么奇怪的人?”

赵伯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奇怪的人?没见过,里面看管极严,除了工匠和监工,谁也进不去,进去的人,要么累死,要么饿死,要么被监工打死,哪有什么陌生人。姑娘,你和你夫君,还是安分点好,别往俑坑那边去,太危险了。”

嘉人点头,心里却有了数,俑坑地下阴寒,看管森严,沈辰大概率被困在地下深处,无法脱身。她又从行囊里拿出一小包止血草药,递给赵伯:“老伯,这个草药您拿着,泡水喝,能治咳嗽,您保重身体。”

赵伯接过草药,眼里满是感激,连连道谢:“多谢姑娘,你真是个好心人,老天会保佑你们的。若是你们日后遇到麻烦,可报老夫的名字,找陶窑的工匠,他们会帮你们一二。”

嘉人笑着道谢,和赵伯又聊了几句,得知了俑坑的大致布局、夜间看守的换班时间,这些信息,对夜间潜入俑坑寻友,至关重要。

没过多久,郭超回到茅草屋,嘉人立刻起身走到他身边,悄悄把从赵伯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他,语气带着小得意:“超,我打听到啦,老伯说俑坑地下有三层,夜间丑时换班,看守最松,我们那时候进去最合适。”

郭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满眼宠溺:“我们嘉人真厉害,帮了我大忙了,等找到阿辰,一定好好谢谢你。”

两人依偎在一起,等待着丑时的到来,茅草屋内鼾声四起,夜色渐深,信标接收器的信号,越来越清晰。

丑时,杂役营内众人熟睡,一片寂静,夜色浓得化不开,正是看守最松懈的时候。

郭超叫醒嘉人,两人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茅草屋,避开巡夜的杂役头头,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兵马俑俑坑快步走去。

夜间的俑坑,一片漆黑,只有几处火把,零星亮着,几个守坑兵丁靠着土壁打盹,昏昏欲睡。

郭超将嘉人护在身后,示意她躲在土坡后,轻声叮嘱:“嘉人,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搞定看守的兵丁,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超,你小心点。”嘉人拉住他的手,满眼担忧,轻轻帮他理好衣襟,“别伤人,我们只是找阿辰。”

“我知道,放心。”郭超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悄悄朝着守坑兵丁走去,此处为郭超与配角3单独互动,嘉人在远处等候。

守坑兵丁李戊,22岁,秦国底层士卒,家境贫寒,被征入伍,派来守俑坑,性格胆小怯懦,不想打仗,只想平安退伍回家,为人懦弱,却也明事理,从不敢滥杀无辜。

郭超悄悄绕到李戊身后,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将他拉到暗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伤到他,收敛吸血鬼的气息,压低声音说道:“别喊,我不会伤你,我只是找个人,不会破坏俑坑,你只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放了你,如何?”

李戊吓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大大的,连连点头,不敢反抗。

郭超缓缓松开手,再次叮嘱:“我找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子,被困在俑坑地下三层,你若是见过,告诉我,我给你干粮,放你平安离开。”

李戊喘着粗气,小声说道:“地下三层……我没去过,那里是禁地,只有资深工匠能进,看守都是校尉级别的,我们这些小兵,根本靠近不了,壮士,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看见,绝不会说出去。”

郭超见状,知道从他这里问不出线索,也不想为难他,点了点头:“好,你回去吧,就当没见过我,若是敢说出去,后果自负。”

李戊连连道谢,连滚带爬地跑开,连火把都忘了拿,再也不敢守在坑边,躲到远处去了。

郭超解决掉看守,立刻转身回到嘉人身边,拉住她的手:“走,看守解决了,我们下俑坑,地下三层,阿辰就在里面。”

嘉人点头,紧紧跟着郭超,两人顺着土坡,悄悄进入未完工的兵马俑俑坑。

俑坑内阴暗潮湿,阴寒之气扑面而来,恰好契合吸血鬼的体质,却也压制着血族力量,地面堆满陶土、陶俑残件,一排排未完工的陶俑立在坑中,面目古朴,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肃穆,稍有动静,便会传来回声,两人只能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信标接收器的信号,越来越强,蓝光不停闪烁,郭超握紧嘉人的手,心里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嘉人,信号越来越强了,阿辰就在下面,我们快到了。”

“嗯,我们马上就能见到阿辰了。”嘉人靠在他身边,声音温柔,满心都是期待。

俑坑地下一层,是烧制陶俑的陶窑,火光微弱,温度极高,还有几个工匠,在连夜赶工,不敢停歇。

两人顺着阶梯,往地下二层走,嘉人不小心踢到一块陶片,发出轻响,惊动了陶窑里的一个学徒,此处为嘉人与配角4单独互动,郭超先去前方探路,嘉人留下应对。

学徒阿竹,16岁,赵伯的徒弟,关中农家子弟,被送到陶窑做学徒,性格单纯善良,胆小却热心,年纪小,不懂秦律的严苛,对外来人没有恶意。

阿竹听到声响,拿着火把走过来,看到嘉人,吓了一跳,小声问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这里是禁地,不能乱闯的。”

嘉人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软软的,安抚道:“小弟弟,别害怕,我和我夫君来找一个亲人,他迷路了,被困在这里,我们找不到他,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青色衣服的公子?和我夫君差不多高。”

她刻意描述沈辰的样貌,语气温柔,不让阿竹害怕。

阿竹眨了眨眼,想了想,小声说道:“青色衣服的公子?没见过,不过地下三层,前几天确实来了一个怪人,不爱说话,整天待在角落里,被校尉看管着,不让我们靠近,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嘉人心里一喜,连忙问道:“小弟弟,你说的是真的?他是不是经常一个人待着,不跟别人说话?”

“嗯,”阿竹点头,“校尉说他是六国奸细,把他关在地下三层的石屋里,不让我们跟他说话,姐姐,你快走吧,被校尉发现了,你们都要被砍头的。”

嘉人知道,阿竹说的,一定是沈辰,心里满是激动,连忙道谢:“谢谢你小弟弟,你真是个好人,我们会小心的,你快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

阿竹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拿着火把回到陶窑,继续干活。

郭超探路回来,嘉人立刻拉着他的手,激动地说道:“超,找到了!阿竹说,地下三层的石屋里,关着一个怪人,就是阿辰!我们快去!”

郭超闻言,眼里满是惊喜,握紧嘉人的手,声音都带着颤抖:“太好了,终于找到他了,嘉人,我们走,去救阿辰!”

两人加快脚步,顺着阶梯,往地下三层走去,阴寒之气越来越重,信标接收器的信号,彻底稳定下来,沈辰就在前方。

六、地下石屋遇看守校尉张苍(配角5:单独互动郭超)

地下三层,阴冷刺骨,空旷的俑坑内,立着无数完工的陶俑、陶马,排列整齐,气势恢宏,尽头一间石屋,紧闭着门,门外站着一个看守校尉,身披铠甲,手持长戟,神情威严。

郭超让嘉人躲在陶俑后面,轻声叮嘱:“嘉人,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对付校尉,救阿辰出来,别乱动,保护好自己。”

“超,你一定要小心,别受伤。”嘉人拉住他,满眼担忧,轻轻帮他擦去脸上的尘土。

郭超点头,转身朝着石屋走去,此处为郭超与配角5单独互动,嘉人在暗处等候。

看守校尉张苍,30岁,秦国中级校尉,出身军伍,性格刚毅,恪守秦律,忠心于秦始皇,为人正直,不徇私情,却也敬重勇者,不欺弱小。

张苍见郭超走来,立刻举起长戟,厉声呵斥:“大胆狂徒,竟敢私闯皇陵地下禁地,拿下!”

郭超站在原地,没有退缩,声音沉稳:“我来找我的朋友,他被你关在石屋里,他不是六国奸细,你放了他,我立刻带他离开,绝不纠缠。”

“放肆!”张苍怒喝,“此人擅闯皇陵,形迹可疑,便是六国奸细,秦律森严,岂能说放就放?来人,拿下!”

周围的士兵立刻围了上来,郭超不想伤人,收敛吸血鬼的力量,只是躲闪格挡,动作迅捷,士兵们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他一边应对,一边说道:“我朋友只是误入此地,并非奸细,你若执意不放,我只能硬闯了。”

张苍见郭超身手不凡,不像是普通流民,眼神凝重,却依旧不肯退让:“秦律在前,无论你是谁,都不能带走他,要么束手就擒,要么休怪我不客气!”

郭超知道,只能速战速决,他看准时机,避开长戟,伸手点在张苍的手腕上,力道恰到好处,张苍手腕一麻,长戟掉落在地,郭超趁机快步走到石屋门前,一脚踹开石门。

石屋内,一个身形清瘦的男子,正靠在墙壁上,正是沈辰!

沈辰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郭超,眼里满是惊喜,声音沙哑:“郭超?你怎么来了?嘉人呢?”

“阿辰!我来接你回家!”郭超快步走进石屋,扶起沈辰,“嘉人在外面等你,我们快走!”

张苍见状,想要阻拦,却被郭超的眼神震慑,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眉头紧锁,最终没有再追,他看得出,三人并非奸细,只是寻常寻亲之人,心底的正直,让他不愿再为难。

郭超扶着沈辰,快步走到陶俑后面,找到嘉人,嘉人看到沈辰,眼里满是泪水,笑着说道:“阿辰,你终于没事了,我们找了你好久好久。”

沈辰看着两人,眼里满是感动:“辛苦你们了,跨越千年来找我。”

“不辛苦,”郭超揽住嘉人,扶着沈辰,“我们是家人,永远都要在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回家。”

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走出俑坑,避开所有看守,朝着掩埋时光机的方向快步走去。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郭超紧紧牵着嘉人的手,扶着沈辰,历经千年,跨越朝代,终于寻回失散的挚友,夜色温柔,爱意与情谊,在大秦的土地上,静静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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