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九十四章:心跳先认出了她

明城老城区的巷陌深处,藏着一间名为“清阁”的画廊。青石板路尽头,朱红色的木门上挂着一块素净的木牌,字迹清隽,带着几分疏离的禅意。推开木门,风铃轻响,扬起一阵带着松墨与宣纸气息的凉风——这里曾是肖姒的心血,也是她蛰伏明城的伪装。

五年前的“似晚归”,是圈内小有名气的青年策展人,气质清冷,眼光毒辣,经手的几场小众画展虽未大红大紫,却凭着独特的艺术品味,在明城的上流社交圈留下了“神秘、孤僻、有才”的印象。后来,将画廊托付给老管家,对外宣称“出国深造”。

如今,肖姒推开画廊大门,看着熟悉的一切,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墙面依旧挂着她当年收藏的小众画作,多是冷色调的山水与静物,暗合着她内心的孤冷与锋芒;角落的茶台一尘不染,紫砂茶具整齐排列,是她当年与访客闲谈的地方;最里侧的隔间,藏着一道暗门,里面是她的秘密工作室,堆满了画具、情报卷宗。

“小姐,您回来了。”老管家陈叔从后院走来,头发已添了几缕银丝,眼神却依旧清明。他是少数知道肖姒真实身份的人。

“陈叔,辛苦你了。”肖姒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冷冽的脸。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疏离雪,眉眼间带着疏离的傲气,完全是当年那个清冷画廊主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藏着狠戾与历经风雨的沧桑。

“画廊我一直照着您的吩咐打理,定期通风打扫,那些老主顾还时常来问起您。”陈叔递上一杯温热的雨前龙井,“您这次回来,是要重新开馆?”

“嗯。”肖姒浅啜一口茶,目光扫过墙上的画作,“明城新港口项目要启动了,选址就在明城巷口附近,与梵里克的暗门有关。我需要以画廊主的身份,重新打入明城社交圈,接近项目核心层。”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外就说我深造归来,想办一场以‘港口意象’为主题的画展,邀请各界人士参加。陈叔,你帮我拟一份邀请名单。”

“好的,小姐。”陈叔点头应下。

一周后,“港口意象”主题画展在清阁正式开幕。

青石板路被暮色浸成深灰,明城老城区的巷陌尽头,朱红木门轻掩。铜环叩击门板的声响此起彼伏,穿透过门内风铃的轻颤,落在清阁画廊的进口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地面上。

画廊入口处,三米高的港口模型占据核心位置。主体用航空级铝合金搭建,码头岸线铺着仿真防滑柚木,集装箱是按1:50比例复刻的航空级镁铝合金材质,表面喷涂军工级防腐涂层,连起重机的钢缆都是定制的碳纤维绳,在嵌入式LED冷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模型底座是整块巴西黑檀木切割打磨,四角镶嵌着直径三厘米的天然水晶,与墙面悬挂的画作形成冷暖对冲。

宾客们手持手工吹制的水晶杯,杯壁盛着冰镇的唐·培里侬粉红香槟,气泡在杯底升腾。男士们身着Brioni高定西装,袖口露出百达翡丽Calatrava系列腕表的铂金表壳;女士们的礼服来自Valentino高级定制工坊,裙摆缀着手工缝制的淡水珍珠,脚下是Jimmy Choo定制款细跟鞋,鞋跟镶嵌着微型蓝宝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清阁这次的布置,比五年前更见功力。”明城商会会长李兆明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墙面悬挂的画作——其中一幅是瑞士艺术家的《港口黎明》,油彩用的是文艺复兴时期流传的天然矿物颜料,画布是佛罗伦萨手工织就的亚麻布,装裱框是18世纪法国宫廷风格的胡桃木浮雕框,每一道纹路都出自巴黎工匠之手。

身旁的明城美术馆馆长赵文山点头,指尖划过展签:“‘似晚归’的眼光还是这么毒,这幅画去年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了三百七十万欧元,没想到能出现在这里。”

两人正低声交谈,入口处突然静了半拍。

沈欲迈步进画廊,黑色Tom Ford西装剪裁利落,肩线挺拔,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未系领带,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淡的疤痕。左手腕上是百达翡丽Nautilus系列铂金腕表,表盘直径40毫米,表圈镶嵌12颗梯形切割钻石,总重3.2克拉。他身后跟着四名保镖,黑色西装下是定制的防弹衣,耳麦藏在鬓角,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步伐统一,落脚无声。

江若彤挽着他的手臂,一身Valentino玫瑰红高定礼服,裙摆层叠,缀着三千颗手工切割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晕。脖颈间戴着卡地亚Ballon Bleu系列红宝石项链,吊坠是一颗8克拉的鸽血红宝石,搭配同系列耳环,指尖涂着Dior 999正红色指甲油,握着一只定制的鳄鱼皮手包,皮质来自非洲尼罗鳄腹部,经意大利工匠手工鞣制,纹路清晰。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在沈欲的商业场合高调亮相,头微微偏向他,嘴角挂着骄傲的笑意,眼底满是宣示主权的光芒。

“沈总,江小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陈叔上前迎接,身着深灰色定制中山装,面料是苏州缂丝,袖口绣着暗纹松竹,双手递上两杯雨前龙井,茶具是宜兴紫砂壶,壶身刻着清隽的隶书,出自当代书法大师之手。

江若彤松开沈欲的手臂,接过茶杯,目光急切地扫过全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陈叔,似晚归老师呢?我可是她的忠实粉丝,五年前她办的‘孤山雪’画展,我专程飞了三次明城才赶上闭展。这次听说她深造归来办展,我特意让阿欲推了应酬陪我来的。”

陈叔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指尖轻叩茶杯托盘:“小姐刚回国,尚有事务打理,已吩咐我代为接待各位。江小姐若是喜欢,画展结束后,可将心仪画作带回品鉴,算是小姐的一点心意。”

“真的?”江若彤眼睛一亮,立刻重新挽住沈欲的胳膊,语气骄纵又带着撒娇,“阿欲,你听到了吗?似晚归老师居然愿意让我把画带回家,你可得帮我选一幅最好的,不许敷衍。”

沈欲未作回应,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港口模型上。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水晶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画廊西侧的单向透视玻璃——玻璃反射着画作的光影,隐约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穿着黑色长裙,正站在后面。

那一瞬间,沈欲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身影的轮廓有多特别,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中了记忆深处。他皱了皱眉,试图看清玻璃后的人,却只能看到模糊的剪影,连五官都无法分辨。

“李秘书。”沈欲的声音低沉,压下心头的异样。

李秘书立刻上前,躬身等候。他身着阿玛尼定制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台Vertu Signature Touch手机,机身是钛金属材质,镶嵌着蓝宝石水晶屏幕。

“调取‘似晚归’五年的行踪,重点查暗域相关的航线和落脚点。”沈欲的目光仍停留在单向透视玻璃上,指尖指向模型的集装箱区域,“另外,查一下这个模型的制作团队,特别是负责结构设计的人。”

“是,沈总。”白秘书点头,转身走向画廊角落,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屏幕反光映出他紧绷的侧脸。

画廊西侧的隔间里,肖姒摘下单向透视玻璃后的遮光帘一角,看着外面的场景。她脸上戴着一张高精度□□,肤色与真人无异,眉眼柔和,是一张极为普通的鹅蛋脸,没有任何记忆点,与她真实的冷冽精致截然不同。这是暗影堂特制的面具,透气轻薄,能完美贴合皮肤,连毛孔和细微纹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依旧是一身黑色长裙,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真丝绒,垂坠感极强,裙摆扫过地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右手握着一支手绘钢笔,笔杆是紫檀木材质,笔尖是18K黄金打造,正在一张宣纸上快速记录。

“小姐,江若彤对您的画作很感兴趣,沈欲已经让白秘书调查您的行踪了。”陈叔站在她身后,递上一份折叠的宣纸,上面用松烟墨写着几行小字,是暗影堂刚刚传递的情报,“还有,沈总刚才一直在看这边的玻璃,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肖姒接过宣纸,目光扫过字迹,笔尖在“暗域训练基地”几个字上停顿:“他的心跳快了。”

陈叔愣了一下:“小姐?”

“我能看到他的脉搏。”肖姒的目光落在沈欲的手腕上,那里的铂金腕表随着手臂动作,偶尔露出手腕内侧的皮肤,“他认出我了,不是用眼睛,是用直觉。”

“小姐,要不要换个地方?”陈叔有些担忧。

“不必。”肖姒放下钢笔,转身走向暗门。暗门隐藏在一幅《寒江独钓图》后,画作是清代画家王原祁的仿作,装裱框是酸枝木,边框镶嵌着细小的螺钿。她抬手推开暗门,里面是一间二十平米的工作室,墙面摆满了画具,进口的荷兰亚麻画布、德国史明克水彩颜料、日本樱花固体水彩,整齐排列在胡桃木画架上。

工作室的角落放着一台军用级别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明城新港口项目的设计图纸,标注着红色的圆点,正是暗门的位置。肖姒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港口模型的结构设计,是按真实项目1:100复刻的。”陈叔站在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过外面,“沈欲刚才看的位置,正好是暗门的入口,他可能已经察觉到异常。”

肖姒关闭电脑屏幕,起身走向隔间门口:“该出去了,总躲在后面,反而引人怀疑。”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划过领口的珍珠纽扣,那是一颗南洋黑珍珠,直径12毫米,是暗影堂的联络信号。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倒要看看,沈欲看到这张陌生的脸,还会不会有刚才的悸动。

肖姒推开隔间的门,缓步走入画廊。

她脸上的□□让她看起来温和无害,一身黑色长裙衬得她身形纤细,步伐平稳,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她走到陈叔身边,接过他递来的一杯雨前龙井,声音经过轻微的变声处理,变得柔和低沉:“陈叔,辛苦你了。”

“小姐。”陈叔恭敬点头。

江若彤立刻注意到了她,快步走过来,目光带着好奇:“这位是?”

“这是我的助手,负责画展的日常事务。”陈叔连忙介绍,“小姐不便出面,很多事情都是她在打理。”

“哦?”江若彤上下打量着肖姒,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你是似晚归老师的助手?那你一定很了解她的创作吧?我刚才看中了那幅《港口夜航》,你能给我讲讲创作灵感吗?”

肖姒抬眸,面具下的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柔和:“江小姐,小姐的创作灵感从不轻易与人言说,不过这幅《港口夜航》,确实是她花费了半年时间完成的,画中的每一处光影,都源自她对明城港口的观察。”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沈欲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肖姒的脸上。这张脸很普通,属于扔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可他看着那双眼睛,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不是五官的熟悉,而是眼神里的某种特质,冷冽、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沈总。”肖姒主动开口,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柔和,“久仰大名。”

沈欲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锐利,像是要穿透这张普通的面具,看到下面真实的面容。可那种“认识”的感觉,却越来越笃定。

“阿欲,你看什么呢?”江若彤察觉到沈欲的异样,拉了拉他的胳膊,“这位小姐还等着给我讲画呢。”

沈欲回过神,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的表圈。他压下心头的疑惑,语气冷冽:“只是觉得,你的眼神很特别。”

肖姒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沈总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助手,眼神没什么特别的。”她转身走向港口模型,“江小姐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带您近距离看看模型,里面有不少细节,是按真实港口1:50复刻的。”

江若彤立刻拉着沈欲跟了上去,脚步轻快,裙摆扫过地面,水晶装饰发出细碎的声响。沈欲跟在她身后,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肖姒的背影。她的步伐从容,脊背挺拔,哪怕穿着普通的长裙,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这种气场…

肖姒察觉到他的注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知道,沈欲已经起了疑心,这张面具只能暂时迷惑他,想要长期潜伏,必须更加谨慎。

“江小姐,模型材质特殊,怕留下指纹,我给您拿副手套。”肖姒转身,从陈叔手里接过一副白色真丝手套,递到江若彤面前。

江若彤接过手套戴上,指尖划过模型的集装箱,语气赞叹:“连集装箱上的编号都这么清晰,还有起重机的钢缆,居然是透明的,太厉害了。”

沈欲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模型的西北角落,那里的地面铺着一层仿真沥青,纹理清晰,与其他区域的材质不同。他弯腰,指尖隔着真丝手套触碰了一下,质地坚硬,带着细微的凸起。

“这个模型的结构设计,很专业。”沈欲直起身,目光看向肖姒,“你家小姐对港口工程,也有研究?”

肖姒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模型的触发装置上,语气平静:“小姐为了策划这次画展,查阅了不少港口资料,也咨询了专业的工程师。沈总是明城新港口项目的核心投资人,想必比我们更了解。”

她的指尖指向模型的航道区域,动作精准:“这里的水深设计,按15米标准复刻,可容纳10万吨级货轮停靠,沈总在项目规划时,是否考虑过极端天气的影响?”

沈欲瞳孔微缩。这个细节,是项目的核心机密,只有参与规划的核心人员才知晓。他看着肖姒的眼睛,那双眸子漆黑,没有一丝波澜,却仿佛能看透一切。

“你家小姐有心了。”沈欲语气冷了几分,指尖叩击模型底座,“这些专业数据,想必不是查阅资料就能得到的。”

“沈总说笑了。”肖姒转身走向另一幅画作,“明城新港口项目是公开招标,部分数据可在政府官网查询。小姐只是做了些功课,不想让画展显得太过外行。”

她的步伐从容,裙摆扫过地面,没有一丝慌乱。沈欲看着她的背影,对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会意,悄然后退,走向画廊后门。

画廊后门的巷子里,顾泽宇靠在一辆黑色宾利慕尚上,车身是哑光黑漆面,经手工打磨,反射着巷陌里的灯光。他身着Ermenegildo Zegna定制西装,内搭浅灰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灰色条纹领带,左手握着一支古巴雪茄,烟雾缭绕。

他看着保镖走出画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沈欲的人动了,看来他已经怀疑似晚归的助手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密切关注,不要暴露身份。’不能让沈欲先找到。”

“明白。”顾泽宇挂断电话,将雪茄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他抬头看向画廊二楼的窗户,那里挂着一幅《港口迷雾》,画作的暗色调与夜色融为一体,隐约能看到窗边一个纤细的身影。

那是肖姒。她正站在窗边,看着巷子里的顾泽宇,指尖捏着一枚铜钱,是暗影堂的联络信物。顾泽宇对她微微颔首,转身走进巷陌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肖姒收回目光,转身时正好撞见陈叔。陈叔递上一个密封的信封:“暗影堂的情报,张建军刚才在画廊西侧的洗手间密谈,提到了‘似晚归’的策划能力,说她是‘最合适的棋子’。”

肖姒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用暗号写着几行字。她快速看完,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咽下。指尖划过嘴角,面具下的目光冷冽:“张建军想利用我?没那么容易。”

画廊西侧的洗手间,墙面是进口的洞石,经手工抛光,纹理自然。张建军站在隔间里,身着深灰色西装,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日志型腕表。他对着手机低声说话,语气阴沉:“‘似晚归’的助手很可疑,沈欲已经盯上她了,这样正好,让他们互相牵制,我们坐收渔利。”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随后是一个沙哑的声音:“港口模型里的暗门,必须在画展结束前找到。里面的东西,关系到整个项目的成败。”

“我知道。”张建军目光扫过隔间门板,“我已经安排人盯着模型了,只要那个助手或沈欲有所动作,立刻汇报。”

挂断电话,他走出隔间,洗手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走出洗手间,正好撞见沈欲的保镖。

两人目光对视,保镖的眼神冰冷,带着审视。张建军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点头示意,快步离开。保镖看着他的背影,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随后跟了上去。

画廊内,江若彤正缠着肖姒询问画作的创作细节:“你家小姐画画的时候,是不是很专注?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比如喜欢在什么时间创作,或者需要什么特定的环境?”

肖姒看着画作,画布上的灯光用的是荧光颜料,在暗处会发出微弱的光芒。她语气平淡:“小姐创作时确实很专注,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只要环境安静即可。”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让沈欲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你跟着你家小姐多久了?”沈欲突然开口。

肖姒抬眸,与他对视:“五年了,小姐出国深造时,我就跟在她身边。”

“五年?”沈欲挑眉,“那你应该很了解她。她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深造,主攻策展专业?”

肖姒心中一凛,沈欲果然已经调查过了。她语气平静:“是的,沈总消息很灵通。”

“我去年去佛罗伦萨考察,见过学院的院长。”沈欲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他说五年前并没有叫‘似晚归’的中国学生,也没有你这样一位助手。”

肖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依旧柔和:“沈总可能误会了,小姐用的是笔名,我在学院里只是以实习生的身份跟着小姐,院长未必记得。”

她的回答天衣无缝,没有任何破绽。可沈欲的心跳却越来越快,那种熟悉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慌乱,却只看到了平静。

“是吗?”沈欲语气冷了几分,“可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肖姒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沈总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助手,怎么可能见过沈总这样的大人物。”她转身走向茶台,“江小姐要是累了,可到茶台休息,陈叔泡的雨前龙井,口感不错。”

茶台是整块缅甸花梨木打造,纹理清晰,质地坚硬。陈叔正用紫砂壶冲泡茶叶,水温控制在95℃,茶叶是今年的新茶,产自杭州龙井村明前茶园,每一片都经过手工挑选。

江若彤坐在茶台旁的酸枝木座椅上,接过陈叔递来的茶杯,抿了一口:“果然好喝,比我家的茶叶香多了。你也坐啊,一直站着多累。”

肖姒道谢后,在茶台另一侧坐下。她的动作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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