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间中,唯有一处面板在散发着微光,741站在面板前面,用那双数据模拟出来的手愤怒的敲击着面板。
“该死,都消耗掉2次机会了,怎么任务的进度还是1%。”
”不行,谢平还是太没用了,我必须另外找方法。”
741焦躁不安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原本整洁鲜亮的光团外表消失不见,相反的是一具布满皱纹的□□,那套光球皮被他像垃圾一样仍在一旁的地上。
他身上的肉似没有支撑一般一层一层的往下坠,活脱脱的像一个人形的千层肉堡。
741暴力的抓着自己头上仅剩的毛发,在空荡的空间中来回踱步。
“不行,再这样下去,主系统就会找过来,到时候我做的一切都会瞒不住了,我必须想办法。”
谢平醒了,或者说回过神来,因为他的重生在他人眼中不过是分神片刻罢了。
这次他没有睡在龙床上,而是坐在龙椅上,看着台下吵闹的朝堂,谢平有些恍惚,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一片光滑没有丝毫伤痕。
两次重生经历无疑对谢平产生了严重的影响,他清晰的记得自己每次死亡时的痛楚,他们就像是烙印在脑海中一样,不论谢平怎么放空思维,都无法剔除。
寻常人凡是在生死边缘走一遭的,没有不留下心理创伤的,更别提谢平还是一个刚刚成年、涉世未深的病患。
谢平迷茫了,他端坐身体坐在龙椅上,抚摸着座椅的龙头把手,没有感觉到权力带来的快感,反而是一次又一次感受到了,死亡带来的恐惧。
谢平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击杀牧野澈,明明自己是穿越者,甚至手拿剧本,可他还是在牧野澈的引导下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就像对方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一样。
谢平有些惊恐的看向牧野澈,巧的是牧野澈也同一时间回过头来看他,他面带笑意,但笑不达眼底,看起来诡异至极。
谢平瞳孔剧烈收缩,冷汗浸湿了后背,他强装镇定的回了一个微笑,随后转头,继续看向正前方,但他放在膝上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谢平在脑海中疯狂的呼唤“741,741!牧野澈不正常,他好像知道我们重置了。”
“不会的宿主,牧野澈说到底也就只是这方小世界的一个高等级的npc罢了,他是不可能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的,宿主专心做任务即可。”
“那他刚刚为什么对我笑?”
“可能是想嘲笑宿主。”
“真的吗?”
“嗯。”
听到741的解释,谢平才放下自己心中的疑惑和惊恐。
京城朱雀街,一名身穿破旧甲胄的士兵,骑着快马,手举着一份文书,沿街疾驰,高喊道:“八百里加急!军情急报,速速避让!”
御林军统领姜程急匆匆地走入殿中,单膝下跪,抱拳行礼道:“启禀摄政王、陛下。镇北将军付骁帐下亲卫把总马坚,持主帅火漆急疏,数日兼程赶回,兵符印信俱以核实无误,此时在殿外候着,称有紧急军报面奏。”
“宣。”
牧野澈依旧是不管谢平,自顾自的就下令安排。谢平也已经习惯了,毕竟这里大部分都是牧野澈的人,自已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宣亲卫把总马坚入殿!”德宝公公高昂尖锐的声音响彻大殿。
连日策马,日夜兼程,早就将马坚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他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他是被太监们拖进来的。
马坚稳住身形,跪在殿中,低头行礼道:“圣上,末将马坚,奉主帅军令,携急奏兼程入京!关外敌寇大举来犯,战况危机,疏中已详,恳请圣上过目!”
马坚将怀中的文书取出,双手递上。朝中大臣尽数低头不语,殿内除了马坚粗重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众人都在等牧野澈发话,他们嘲笑这个无知的莽夫不知朝堂近况,竟上来就直呼“圣上”,果然边关信息闭塞,不知当经天下是谁做主,只怕这莽夫会激起牧野澈的怒火,被折磨致死。
马坚不知道为什么众人都不说话,是自己哪里说错了吗(;°;??;°;;)?他也不敢动,只能默默的发抖。
谢平有些新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自己为圣上诶( ̄▽ ̄)~*。但仔细想想后更多的是对牧野澈后续报复的后怕。
恰恰相反的是牧野澈没有生气,反而是示意德宝公公将文书承上来。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依旧不敢做出过多的举动。
牧野澈在看完文书后,脸色迅速冷了下来。他猛地拍桌站起,将文书狠狠的摔到身前的桌上。
强压怒火,厉声道:“突厥勾结回纥,合寇举兵南下,一路烧杀掳掠,连破我北疆三座城。”
这还是谢平第一次看到牧野澈发这么大的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死在牧野澈手里次数有点多的原因,谢平竟不觉得可怕,他反而有闲心的环视台下众大臣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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