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的光晕温柔地笼着相拥的两人，清枫安靠在瑾弦凌的肩头，指尖轻轻描摹着少年脖颈处的脉络，呼吸间的甜香混着墨气，在小小的竹屋里漾开。

瑾弦凌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掌心贴着清枫安后腰的软肉，指尖微微用力，便将人更贴近自己几分。

“师父。”瑾弦凌的声音低哑，带着未散的情潮，“这般抱着你，总觉得像做梦。”

清枫安轻笑出声，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密的痒。他抬手，指尖划过瑾弦凌的眉眼，从紧锁的眉峰，到亮得惊人的眼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那便别醒。”

话音落，他微微仰头，主动吻上瑾弦凌的唇。

这个吻带着几分青涩的试探，却又藏着满心的欢喜。瑾弦凌的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满室的芍香似乎都变得缠绵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额角相抵，喘着气看着彼此。清枫安的唇瓣红肿，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格外诱人。瑾弦凌看着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光愈发灼热。

他抬手，轻轻拭去清枫安唇角的水渍，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烫得清枫安心头一颤。

“夜深了。”瑾弦凌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我抱你去歇息。”

清枫安没有拒绝，只是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瑾弦凌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扰了怀中人，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走向里间的床榻。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榻上，映得被褥泛着淡淡的银光。瑾弦凌将清枫安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替他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正欲起身，手腕却被清枫安拉住。

少年回头，便看见怀中人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别走。”

瑾弦凌的心头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俯身，在清枫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走，陪着你。”

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将清枫安揽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两人相视而笑，眼底只有彼此。

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院中的芍药在月光下开得愈发秾丽。晚风卷着甜香，从半开的窗棂钻进来，缠缠绵绵地绕着相拥的两人。

清枫安靠在瑾弦凌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安稳。他想起玄清宗的风雨，想起江湖的流言，想起山巅的拜堂，只觉得此刻的温柔，来得何其不易。

“弦凌。”清枫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倦。

“嗯？”瑾弦凌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

“岁岁年年，都要这般。”

瑾弦凌的心头一暖，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坚定：“好。岁岁年年，生生世世，都只与你一人。”

清枫安轻笑出声，眼底的倦意愈发浓重。他往瑾弦凌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

瑾弦凌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在清枫安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竹屋里的烛火渐渐燃尽，最后一点火星跳了跳，归于沉寂。

月光温柔，芍香袅袅。

相拥的两人，在这寂静的夜里，做着同样的梦。

梦里，有满院的芍药，有温柔的月光，有彼此相依的身影，还有岁岁年年，永不分离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