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清枫安便早早醒了。
身侧的瑾弦凌还抱着他睡得安稳,长睫垂落,褪去了平日的冷冽与醋意,只剩几分温顺。清枫安轻轻挪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起身时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爱人。
他站在窗边,望着楼下渐次苏醒的城市,眼底泛起一层温和而坚定的光。
他们自古代穿越而来,空有千年岁月与一身风骨,却也要在这现代人间,扎下属于自己的根。他不爱纷争,不喜算计,只愿守着一方清净,做些温柔自在的事。
开一家花店,是他思虑许久的心愿。
简单,清净,有花香,有暖意,恰如他出淤泥而不染的性子。
瑾弦凌醒来时,便看见清枫安立在窗前,长发未束,素衣垂落,周身是化不开的温柔缱绻。他立刻起身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人,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起这么早?”
“我想好了。”清枫安转过身,抬眸望他,眉眼明亮而安稳,“我想开一家花店。”
瑾弦凌没有半分意外,只伸手轻抚他的发顶,满眼纵容:“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他从不会阻拦清枫安任何心意,只会倾尽所有,护他所愿。
两人一拍即合。
清枫安亲自设计,亲自挑选位置,亲自布置每一处细节。他要的从不是奢华张扬,而是简单、干净、有风骨,一如他这个人。
不过几日,花店便如期落成。
店名是清枫安亲自取的——繁花落尽。
小小的木质招牌上,字迹清隽飘逸,带着千年沉淀下来的风骨,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是他亲笔写下的标语:
繁花落尽,世间清澄。
花店的布局极简,却处处藏着温柔的巧思。
正面望去,右侧是一扇浅木色的门,门上挂着一串清脆的风铃,风一吹,叮铃作响,干净又治愈。门的右侧,是一层层错落而上的花架,从低到高,一节比一节高,每日清晨都会摆上最新鲜的当季鲜花,色彩柔和,不艳不俗,一眼望去便觉舒心。
而门的左侧,栽着一棵不算粗壮却枝繁叶茂的大树,树干上系满了红绳与红带,风一吹便轻轻飘动,是清枫安特意设下的许愿树,来往的人可以写下心愿,系于枝头,藏着最朴素的温柔。
花店内部宽敞明亮,摆着几张简约的木质座椅,供人歇脚品茶,闻香静心。
最内侧,还藏着一个小小的私密花园,种着各类花草,有阳光洒落时,便是晒太阳、浇花、静心的小天地,与世隔绝,清净安然。
开业这天,没有喧闹,没有排场。
许白言抱着自己画的鲜花油画跑来,眼睛亮晶晶:“枫安哥,你的花店也太好看了吧!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宋序也亲自到场,冷硬的眉眼间难得多了几分柔和,放下一个精心准备的开业贺礼,只淡淡一句:“需要帮忙,随时说。”
瑾弦凌则全程守在清枫安身边,寸步不离。
看着清枫安温柔地修剪花枝,细心地整理花束,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安然与欢喜,他心底便满得发胀。
只要是枫安喜欢的,他便全力支持。
只要枫安安稳欢喜,他便别无所求。
清枫安捧着一束刚打理好的芍药,走到瑾弦凌面前,眉眼弯弯,温柔缱绻:“你看,这是我们最喜欢的花。”
瑾弦凌伸手接过,顺势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指尖轻吻一眼,声音低沉而认真:
“繁花落尽,我只要你。”
清枫安心头一暖,笑意温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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