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筠做了个古怪的梦。梦里像火炉一样热,一阵阵的热风像要把他融化,他越是逃,那风越缠住他不放,终于席卷了他的全身。那风拂在身上,时而刚猛,时而柔和,感觉居然怪舒服的。终于,风停了,他从被风卷上的高处直直坠下来,跌在地上,摔得浑身酸软疼痛,生生从梦中痛醒过来。
睁开眼,视线中是一片夜色。周围并没有什么风,也不觉得有多热,然而……周身的酸痛不适却并未随梦境一同消失,反而变本加厉,简直像躺在尖石子地上被马车辗过一般,每块骨头都像要散架似的。
宁筠困惑地试图坐起,然而一动下身,腰部就像要断掉一样,伴随着那处的钝痛和扩张感。宁筠呆滞了一瞬,突然猜想到可能发生过的事,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低头看看自己,身体赤着,只盖了一件外衫躺在柴草铺上,胸膛上满是红红紫紫的印子。
宁筠脑中木木的,一时分辨不出自己的情绪。他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而自己……又是怎么被那人……
第二次。第二次毫无尊严地被践踏。第二次不被别人当人看……心上仿佛重重地挨了一闷棍,宁筠一时没反应出自己应该愤怒憎恨,但却再也无法容忍身上的肮脏,脏得让他不愿再面对这五光十色的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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