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同样昏暗，只有几个小灯兢兢业业的发光发热。

姜黎将两杯柠檬水放在桌子上，姜禧胃不好，这么晚的时间了，喝加冰的对他胃不好，但是姜禧对热的饮品并不是很热衷，如此一来，常温的最合适。

姜禧点点头，坐在沙发上，依旧裹着小毯子，两人看的是恐怖片，一部外国的恐怖片，评价很不错，名副其实，怕他害怕，姜黎还给他拿了一个小猪玩偶。

姜禧将小猪玩偶抱在怀里，严阵以待。他之前为了追求灵感，自己看过恐怖片，好看的不多，大部分索然无味。这部片子他一直珍藏着，想找一个情绪状态好的时候再去欣赏，但一直没等到，就搁置了。

旁边沙发凹陷进去，姜黎坐了下来。

“开始了。”姜黎点击放映键。

昏暗的房间，时隐时现的女鬼，姜禧沉溺其中。

突然，一个温凉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腕。姜禧心骤然提起，眼睛瞪的大大的，借着幕布的光，他看到，他露在外面的脚腕上，赫然缠着姜一条黑色的东西。

姜禧顺着望过去，姜黎的蛇尾。

姜禧缓缓呼出一口气，差点哭出来，吓死他了！他不满的瞪着姜黎，发现姜黎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荧幕，虽然表情淡淡的，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的手紧紧攥着毯子，蛇尾无意识缠住他的脚腕，一下一下的摩挲着。

算了，姜禧收回目光，不和一只第一次看恐怖片的小蛇计较。

姜禧将目光重新放回电影，情节进入到一个关键节点。

可是，姜禧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电影了，脚腕上的触感是那么明显。

姜黎的鳞片有些偏硬，缠在脚腕上，软中带硬，摩挲着不见光的、白皙的、娇嫩的皮肤。

而且，蛇尾明显不满足于脚腕，它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一点一点的缠着，从脚腕，到小腿，摩挲着，带着轻微的痒意。

……

姜禧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并没有叫停，他只是盯着屏幕，似乎在全部心神都放在剧情上，但只有他知道，他没有，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攥着玩偶的手指微微泛白。

电影结束了，姜黎松了口气。他不太明白人类为什么爱看这些小玩意儿，但是现在放松来下，疲惫感蔓延全身，嗯……该睡觉了。

姜黎扭过头去，“怎么样？累了吗？”

他没等到姜禧的回答，他愣住了。

姜禧皮肤很白，房间有些昏暗，姜禧童谣扭过头看他，两人的对视着，姜禧脸上泛着薄红，眼睛里泛着水光。

“把你的尾巴拿开！”

可能骤然放松，尾巴也不安分起来，摩挲着白皙的皮肤，有越来越往上的趋势。

姜黎第一次见这样的姜禧，呆呆的愣在那里，姜禧的话让他下意识低头去找自己的尾巴。不在地上，不在自己的左边，顺着下半身望过去，只见自己的尾巴正缠在姜禧的腿上，把毯子掀了起来，此时，正在膝盖上方的位置摩挲着。

姜黎吓了一跳，赶忙把尾巴抽了出来，动作有些急促，姜黎被磨的闷哼一声。

姜黎看向他的腿，姜禧不低，他的腿很长，因为瘦弱，所以很纤细，此时，细长的腿上都是缠绕的红痕，因为白，这些痕迹格外明显。

姜黎愣愣的盯着姜禧的腿，突然，几滴红色滴在毯子上。

两人顺着红色看过去——姜黎流鼻血了。姜禧恼羞成怒的将毯子朝姜黎扔过去，下地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就走了。

声音很快又响了起来，姜禧将卫生纸劈头盖脸的扔过去，转身就走。

姜黎把毯子拽了下来，拿过卫生纸擦了擦，才缓过神来。

姜黎咽了咽唾沫，看了眼自己的尾巴，有些鼓。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毯子叠起来，把影房收拾好，上楼把毯子扔进了洗衣机里。

……

“咚咚”，门响了。

姜禧把自己扔在被子里，头发滴着水。

在这个房子里，还有谁会敲门，不言而喻。

姜禧没理会，翻了个身。

“今天出去玩累了吧，喝完这杯水再睡？嗯？”

依旧沉默，最终，姜禧穿上鞋，把门拉开了。

姜黎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怎么没擦头发？”

见姜禧的头发还滴着水，姜黎眉头皱了起来。

姜禧白了他一眼，端起水咕咚咕咚几下喝完了，又把水杯放回他手里。

姜黎有些哭笑不得，“喝这么急，当心半夜上厕所。”

“要你管！”

姜禧声音有些沙哑。

“哭了？”

姜黎抬起手抚在姜禧眼下。

姜禧微微偏头，没说什么。

“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报复回来都可以，原谅我，好不好？”

姜黎轻声哄着。

姜禧没说话。

“你想要什么？送你个鳞片好不好？”

姜黎的手依旧放在自己脸上，有些泛痒。

“要你鳞片干什么？当薯片？”

姜禧抬头对上姜黎的眼睛。

姜黎露出一个笑，“随你。”

“切，不要。”

姜禧把自己脸扯了出来。

“今天累不累？”

“还好，就是腿有点酸。”

姜禧实话实说。

两人有些沉默，显然，又想起了刚才那件事。

“我帮你按摩？”

姜禧抬起头对上姜黎的眼睛，里面满是怀疑。

“我学东西很快的，我发誓，只是按摩。”

姜禧抿嘴，看着姜黎故作乖巧和可怜的样子，到底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