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居顺从地让都子濯对自己上下其手,只会在对方太过分的时候,象征性宠溺的只用湿润的眼神去阻止。
这让上头,好不容易找到绿洲的旅人,怎么能去放过这片甘霖呢。都子濯只觉得后脑勺被当头一棒,被砸下来的椰子砸得头皮发麻、眼冒金光。
他去解开骆居的睡衣扣子,手底下,骆居的胳膊软软的,没有健身的痕迹,线条很松,较为匀长。
也是,毕竟久坐办公室,很难有空去消磨得来不易的休息时间。
都子濯用来演奏乐器,在合成器上翻动的手指,此刻对答如流地在骆居的身体上起舞。摸到木色扣子的时候,他觉得缝合线有点稚气,且碎花图案的裁剪,看着也极其像是初学者的手笔。
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不过还是多问了一句:“是自己做的?”
说话的时候,也不忘继续动作,大手在骆居的胸口,摸来摸去。骆居被摸得有点喘,带着热意的喘息,随着呼气吸气的动静,进进出出在身体里。
一时半会没顾上回答都子濯抛出的问题,反应回来,也没想到自己出声时,是从鼻子哼出来的一声含糊:“……嗯。”
这一声又像是止不住地泄出了婉转的呻吟。
都子濯红了眼,夸说:“手真巧。”
骆居对此夸奖,脸上发烫,觉得要忘我了,于是给自己找了点事做,话多了点。
“还好吧?”他谦虚说:“是以前做的了。”
以前?
那就是都子濯没有见过的时候了。
都子濯趁火打劫,追着问:“为什么会想着自己做衣服?”
他以为会听见因为喜欢这种答案,结果出乎意料,骆居此人带给都子濯的,永远是意想不到的新鲜感和触动。
骆居回忆了当时的感想,“应该是这样……”
除开贴身衣物,很多衣服都能七天无理由退回去,所以他就自觉想,自己喜欢穿女装,但毕竟是个男人。
在网上购物,遇见不合适,不合身,尺码错误,或者是商家发错码数,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上身后才觉得不合适,退回去听着也不好听。
至于在线下么。
他没有厚脸皮到走进女装实体店,也没有生出过这种想法。倒是也见过和自己一样有着女装癖,或者只是一时猎奇心理,兴奋去女装店试衣服,还发到网络上,引起腥风血雨的人。
同样的,他也和一边倒的网民一样,不能理解这种人。这种人这样做,除了给脑子一抽,允许一个大男人试穿女装的店长,带来巨大的麻烦。和恶心一顿网民,还有什么用处吗。
这不是扰乱公共秩序吗。
就像有人单纯觉得男同性恋不会伤女人感情一样,有人觉得他们都是喜欢男人,那么就是一个联盟的好队友,一样会被男人伤害,然后互相舔舐着伤疤。
但是想的还是太少了,男人没有创生能力,也不能草率被父母逼迫的无奈盖过去。选择骗婚,一家子人瞒着女方,哄骗过去的事列,比比皆是。
骆居不会因为是这几种群体里的人,而拥有群体荣誉感,或者说是一起吃香喝辣,一起哭的集体荣誉感。
他也会唾弃这种人群中的败类。
也不是因为追求高高在上被人说是人间清醒的一、两句美言。
他觉得自己只是做好了最基本的一个人该有的品行。
所以都子濯听完了,来一句:“你真是个天使。”
骆居才会酸了眼睛,和抿着嘴,觉得是过誉了。
短小的一章,丰富一下和立一下人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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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自己做的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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