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那个嘴碎少年,想他鼻子上的小鬼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走过去对他说:“公子叫什么?”
他道:“赵瞿。”
我又道:“你最近可能有灾难,我告诉你希望你小心点。”
还不是因为他鼻子上有这小鬼,这小鬼是个女孩儿,头上扎着两个丸子。它看见我了,睁大了圆圆的眼睛,像不认识我一样。
我闷心想这小鬼可能是刚死不久,只是为什么会在这少年的鼻子上呢?
我不宜多说,心中暗自想着得盯着这少年。我抬头看着屋顶上的林时七,他一脸了然地看着我。
这时候袁洪还纠结那个古董花瓶,我刚才忘记给他了。不久后,袁洪就拿着他的古董花瓶走了,差点都没看清路,被一个老太撞到了才回神。我正想教育他,空中却传来一阵打鼓的声音。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在不远处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女在击鼓申冤。
我看那女子一身素白色的孝衣,家中添白事就来告状了,什么事情这么重要?我很好奇地拿出六界大荒镜一照,只见这女子前二十年一直是富家千金,后来家道中落被迫成了一个瘸子的娘子,瘸子意外跌落山崖而死,这女子就是要为这瘸子告状申冤。
我寻思这有什么冤情?决定去见一见这个瘸子小鬼。
袁洪也凑过来看我的六界大荒镜,看完了一脸得惋惜,他说:“好端端一美女,嫁给了一个瘸子,真是稀奇古怪。”
我:“世间之大本来就无奇不有,也许他们是真爱呢?”
我迈着步子向那个少女靠近,走到了她身边,她手里还拿着击鼓锤,我问:“这位姐姐,我有点事想问你。”
她看额我的眼神像秋水一样,灵动生韵。她说:“姑娘何事?”
细想想不能一来就说他的夫君葬在哪儿,那样她绝对把我们当不怀好意的人,可是我又不会说谎,整个人就好像瞬间卡壳了一样,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头上的花儿哪儿买的?”
我反应过来她头上的花儿是孝花,特意为故去的人戴的,我这简直是在戳她的心,她会跳起来骂我吧…我想我是完了,不会说话以后还是别说话了。
她说:“此花是我夫君的,我打算和他一起埋了,姑娘是不可能买到的。”
倒是没想到她说话如此好听,我的心一瞬间就被触动了,我说:“那你夫君肯定对你很好吧?”
她点头。我开心地,又接着问:“你夫君叫什么?以后我也会去祭拜他,我是刚进这里的新住户。”
她讶异地看着我,很快就走了。我看着她急急忙忙离去的背影,心情很失落,怎么我做错了?不该这么急的问她的私事?她大概觉得我是贼子吧。
袁洪站在一边说:“大神,她可能是要回家吃饭了。”
有可能,我心情好多了。
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她那个夫君的名字,这样就能算出他夫君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跟着她,看看她夫君到底怎么回事?“
一路跟着这女子回到了她的家里,由于我们三人行踪很玄秘,那个女子始终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我们跟着她来到了她家里,果然她一家在办白事。
我的视线穿过热闹的人群,看到摆在堂屋中间的棺材,棺材上写着他的名字--张生竹。
我正想这名字,掐指一算,方才知道这张生竹生前是个瘸子樵夫,有一天应邀参加四大诗人的游春图,之后回到家后砍柴就跌下山崖死了。
那个女子一直坚信自己的丈夫是被人害死的,不仅一直不肯下葬,而且还多次到衙门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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