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打的愈加狠厉,即使江煜全身都被打得血痕,可母亲像疯了一般,失了理智。
棽肆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内心越来越变得不安,随后还是带上外套走了。
他走到上次在超市前看见江煜的地方,反复回想着江煜每天回家的方向,转头望见一个行人道,迈步跑了过去,逐渐的,内心的不稳,便愈发剧烈。
棽肆不知道没来过江煜的家,但他以前在学校的名单上隐约看到过他家的家庭地址,便在每个路口的街巷留了眼走。
北辰街二单元206号。
终在一个街巷处停了脚,反复确认自己没看错,便迅速跑了进去,直至他家门口,……拳声,摔碎声,棽肆瞬间在原地愣住,不断的提醒自己不会是江煜。
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抖抖颤颤,扭开把手,屋内的场景逐渐浮现在他眼前:
家具碎在江煜周围,奄奄一息的他,瘫软的躺在地上。头,脸,脖子,……身上没有一处是没有被不打过的地方,血液几乎浸透了他的衣裳,他就连痛的哀嚎都是无声的……
棽肆瞬间傻眼了,江煜,他刚刚还好好的,只是过一点时间,怎么就变成了这般?
脚步凝重的走向他,每一步都在费力的刺痛着他内心,像是与江煜有了共感,却不能真正承受他的痛苦。
蹲下身,双手都颤的不敢碰他,这是棽肆人生中第一次对别人有这种感觉。
“你又是什么玩意儿?怎么到我家的?又是来催债的?滚,老根我没钱。”
江煜母亲喝得烂醉,见有人来便说道,语气很不耐烦。
棽肆听到这儿,怒意瞬间翻涌上来,转过头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恨意。
他也不能冲过去反打江煜的母亲,也只能忍。又转回头,手脚轻轻的把他扶了起来,温柔的唤他:
“江煜,能撑住吗?”
江煜实在是无力回应,感觉朦胧中眼眸里朦胧的出现了个影子,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边,细细的说了句:“第三次”,便也没了意识。
棽肆准备背起他,江煜母亲就急着凑了过去,见势就拿着酒瓶想砸他,却被棽肆反手挡住,用力推倒地,便背起江煜就走了出去。
“撑一会儿,很快。”
棽肆背着他到路上叫了出租车去往医院,带进了急救室…
棽肆坐在抢救室前椅子上,内心焦虑不安,他的衣服上多多少少都沾上了江煜的身上的血。
拿出手机给自己的母亲拨通了电话:
“喂,阿肆,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你桑墨哥也在。”电话里传来棽母担忧的问切。
“妈,…我在医院。”
“你受伤了?在哪那个医院。”
慌另一边,棽父和赫桑墨敏锐的听出了,神色骤然慌张起来。
“小肆怎么了?受伤了吗?”
“不是我,我的一个朋友,在抢救。”
“在哪个医院?”棽母问道。
“曦慈人民医院。”
“好,我们现在就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棽肆无神的坐着,自己答应过别人要帮他,却次次都是江煜被伤害,才会出现。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他?为什么次次都是这样,自己明明答应人家。此时的他,内心对他无比的愧疚。
这时,抢救室变无灯的声音,将他缓过神,迅速德汉的起身。门开了,江煜被推了出来,头部着纱布,推入病房号,现在的他,还昏迷着,医生说:
“病人没太重的伤,休息半个月就会好。”
“谢谢医生。”
“职责所在。”
不一会儿,棽父棽母、赫桑墨都赶到了,一进门便瞧见病床上的江煜,就为惊讶,再次看向棽肆说到:
“这孩子出车祸了?”棽母声音很低。
“爸,妈,桑墨哥,怎么都来了?”棽肆起身说,脸色有些苍白。
“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们谁会放心待在家里。”棽母慈祥的说。
“所以,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赫桑墨问。
“…家暴。”
三人一脸不可置信,看向江煜的眼神里多了些同情。
“医生怎么说的?”棽母问。
“得休息半月。”
“那就好,没太大问题就好。”
“已经太晚了,你先和你爸,还有桑墨哥回去,今夜妈来照看他。”
“不用,我自己照看就行。”
“你就穿着这身来照顾他?还有,你脸色这么难看,得去好好休息,学校那边妈给请假,你明天来也是可以的,啊。”
“听你妈的,先回去换衣服,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棽父也说道。
“那住院费和医疗费,我想自己出。”棽肆低着头说道。
棽父棽母相视一眼,便说道:“你怎么想的,都行。”
他们不会反对棽肆做的任何决定,除非是不利于他自身的事。从小就是,也不会阻止他帮助别人。
棽肆跟梦父和赫桑墨感谢他帮助别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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