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江煜。”
江煜没再说话。
——曦慈医院
贺靳俞手下最得意的两个兄弟,邬翊和邬玹双胞胎,实质上邬翊是哥哥,邬玹是弟弟。
他们两个在华城护贺靳俞打下的地盘,这次听到贺靳俞出事,二话不说就跑过来了。
此时,主治医生刚看完贺靳俞的情况走出来,邬翊一米八四的身高,深蓝衬衫,一头不到眉毛处的碎发,凌厉的眉眼,尽是来自成熟男人的标本,眉尾处的疤痕,使得他更显得凌厉。见医生走出来,立马迎上去问道:
“医生,他怎么样?”语气却又成熟的稳重。
“患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不幸的是患者胸口的那枚子弹现在取不出来,因为它刚好就卡在离心脏很近和一些血管以及肌肉组织之间,想冒着风险取出来,那么患者生存率是极低的。”
邬翊像是听懂了,不知道医生说的具体是什么,但他听的极为认真,至少他听出了子弹取不出来这话。
“所以,患者现有的病情是精神分裂比较明显。”
“不是伤的是胸口吗,关脑袋什么事?”
“是这样的,是那枚子弹使他的脑神经受到严重损害,加上他在短时间内、被中枪加落了水,这样的现象通常会促使脑神经受损。”
“那……这个精神分裂对他有影响吗?医生。”
“这种情况会出现双重人格现象。”
“你是说他一个人会出现两种不一样人格?”邬翊似是听明白了医生的,又似乎没有,不太明白。
“嗯。所以,暂时不要轻易对患者进行打击性刺激,这样有可能会使患者精神分裂严重,后果危及生命。”
“好,明白了,多谢医生。”
听到这样的噩耗,邬翊一时间感觉呼吸都变得沉重,缓缓偏头透过病房门窗看到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神色衰微,脑海里浮现出贺靳俞往日的神态,和现在的天差地别。
是,以前也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例如一根箭头被管子生生穿过他肩膀,好在抢救及时,那只有肩膀的手臂不能受到过激性运动。
但现在却不同了,医生说他伤了脑子,加上那枚子弹可能会永远取不出来,这样把贺靳俞视为亲兄弟的邬翊如何接受这样现实。
“哥。”
此刻的氛围,身后却忽然传来一个少年中气十足的声音。少年看着二十几岁的出头,一身紫花色花衬衫,清晰可见的五官,一头五花八门颜色挑染的比狼尾长一点的头发,被随意披散下来,一身混古街头透着青年该有的少年感。
他就是邬玹,邬翊的弟弟。
“哥,俞哥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邬玹一脸担心的看了一眼病房中的贺靳俞,便对他哥说道。
“先说你那边的情况。”邬翊一脸严肃的说。
“跟你说的一样,警察就在医院里守着,还有一个情况。”说着,声音放低到他耳边。
“说。”
“警察局局长像是不在局里,从大桥那边带回来的只有俞哥一人,先前明明是说两个人的,这下只见一人,有点不对劲呀!哥。”
“先放着姓骁家伙的事。阿俞他现在情况不太乐观。”
“俞哥咋回事?”
“胸口子弹取不出来,医生还说阿俞还会出现精神分裂之类的,其余的我也听不明白了那医生的话。”
“妈的,我现在就办了那家伙,若找不到,老子一窝端了那帮家伙的巢。”
听完邬翊的话后,邬玹二话不说转身准备走。
“回来。”
却被邬翊一句话给叫住。
“你想被阿俞打死,哥不拦你。提醒你一句,在阿俞没好之前,你最好收着点你那暴性子,在华城干的勾当,你当阿俞没听过呀?”
邬玹咬着牙,一肚子气硬生生被自己压了去。
“华城的事,你找个时间去解决了,然后再回来,听懂了吗?”
……邬玹闷不作声,背对着他哥。
说话。”邬翊低声的压迫感,顿时让邬玹的气势消了去。
“听懂了。”
……A城公安局。
电脑里显示的位置信号正一亮一亮的进行移动,电脑前则坐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警,他叫陈奂,属重案组的计算部,天赋极好。
“现在的动向去往哪儿?”只见一个女警严肃的走进来说道,她是宋子鸢,追查部的。
“去往华城……”陈奂刚抬头说着,低头看电脑时,发现位置信号变化异常,忽显忽消,陈奂一下子开始着急了:
“信号微弱。”
这让宋子鸢听了急的拍桌子:“什么情况?”
……陈奂不语,只是一味的敲打着键盘。
“你倒是说句话,陈奂。”陈奂的沉默,倒让宋子鸢等的不耐烦了。
“别急,强局不会出事。”陈奂冷静的回道。
“信号都丢了,我怎么不着急。”宋子鸢情绪轰然高涨。
“宋子鸢。”陈奂下意识吼道,满眼都是冷厉:“事情成了这个样子,论每个人都很着急,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在乎骁局的安危,整个公安局上下都在乎。还有,身为一名人民警察,遇事要冷静面对,别在公事上代入你的私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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