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头柜拿起手机点开消息提示,一眼阅览了那几行字,看到他家里出了状况几个字,眼眸里闪过一丝忧虑,便回复道:
“嗯。”
“放心,有你的名头护着我。”
便关了手机绕到床的另一边,翻开地面上的毯子,随便干了干头发,躺在地上,盖着个毯子就入睡了。
偌大的床,没有丝毫褶皱的痕迹,江煜睡惯了在硬硬的地面,他到的第一天,就试着去睡在床上,果不其然的根本睡不好。干脆在地上铺了个毯子。
早上,突然被高敲门声唤醒,迷糊着开门,见是房东便说道:“房东?” 房东是个男的。
“真是抱歉,这么一大早的就吵醒你。”
“不然你待会走了就没办法谈了这话。”
“就是呢。”房东说。
江煜静静的站在那儿听着。
“最近的大新闻,你也看了吧!大谈,这市场价有变,我这种做小本买卖的,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亏了本对吧!所以,…所以。”房东有些难吞。
“是要涨房租?”江煜一语穿破。
房东茫然一笑道:“呃…对,但也不多,我看你也是个学生,我不谈那么大的虎口,涨个400,怎么样?”
说完,江煜身子一僵,房东却搁那儿,说个说那个,一顿诉着苦。
对江煜来说,原本交的房租,已经超出了原来的生活费,这次涨了价,也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挣过来。
“孩子,孩子。”房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所以这个房…。”
“我会按时还。”没等房东说完,江煜撂下一句话就将人搁之门外。
房东吃了一肚子闭门羹,对江煜的态度,有些不满,对着门瞪了一眼便走了。
… 曦慈医院。
棽母和棽肆在病房守了一晚。到了第二天,棽父才缓缓醒来,眼眸环视床的两侧,一人一侧,趴着就睡着了,自己的双手每人一手握着,棽父一瞬间内心涌过一波暖流。
棽父的小动作,把棽母给弄醒了。
“弄醒你了?”棽父温柔一言。
棽母一下子来精神,起身就察看他情况并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心口疼不疼?头呢,晕不晕了还?”
棽父则是一脸沉醉在他的柔情话语,一时没有说话。
“有你在,我哪儿都不疼了,头也不晕了。”
棽母知道了他**自己,下意识白了他一眼,故作生了他的气。
棽肆这时候也被弄醒了,迷糊着眼睛:
“爸,醒了。”
“委屈你们母子了。”
“这种事谁能料到呢?就是少加班就行。”
棽父一脸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是你会说的话儿子。”
“必须的。”棽肆倒是骄傲起来。
棽父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开怀大笑。
“爸,我想问你道。”棽肆笑容收起。
“你说儿子。”
“医生说,你这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到底什么情况,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脸色也凝下来,棽母开道:
“这还是在你留学时发生过的。”
“那个时候,市场和股票都很紧缺,你爸一人在集团,日日加着班,生怕会有什么对公司不利的事情发生。”
“他就到处东奔西走凑股份。”
“好不容易熬过了,反倒给自己落下了病根。你爸自小就心脏就不太好,这一点,倒是没传染给你。倒也万幸。”
“倒了好几次,才让他听了劝,好好休息。”
棽母一顿说辞,使梦肆从鼓里被开皮一样醒悟了悟。
“那个时候跟你们见面,为什么不说呢?”
“你一个人在那边学习和生活,我们再把这样的事告诉你,不就白白让你担心了吗?”棽父紧跟着回道。
“但我身为这个家的一份子,我有资格知道我父母的状况的吧?为什么你们可以知道我的一切事情,而我不行。”
棽肆有些委屈,语气都低沉,眼眶里含着的泪水始终因为自己的隐忍而停留。
“你的一切,那你说说,你在国外,真的是日日欢喜的,那时的你也才14,你会有情绪,也会有纠结,也会伤心,这些你可曾给我们透露过半分。”
“你总是报喜不报忧,有何理由让我们的不幸加到你自己身上。”
棽父一套话下来,都是在冷静而耐心的疏导着他的认知。父亲的话,剖开了他过往的回忆,再一次使鼓里的自己被开了皮一样醒悟了悟。
“妈妈知道这样会对你不公,但我们也是无奈。那个时候,爸妈在国内不知道你过的怎样,也是日日焦虑不安。”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通你继承家业,你想做什么,爸妈都不反对,但你得知道,不是你知道了的每件事,都能让你有充分的理解。若你想自己去找这个答案,不要一辈子做蒙在鼓里的空气,知道吗?”棽父坐起身说道。
“对不起,爸,妈,是我有点冲了。”
“别这么沮丧,儿子,以后呢,多接触接触世面上的事就行。”棽父鼓励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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