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治疗,贺靳俞被告知可以出院,邬翊吩咐邬玹给他准备件新衣。
邬玹就堆买了贺靳俞平常的穿衣风格,通通展示在他眼前:
“来,俞哥,挑一个,全是你的风格。”
花衬衫,红的、绿的、黄的……格子衫和白色T恤,红的、蓝的、黄的……各种花花绿绿的都有。
贺靳俞似是不太对这种风格的衣服感兴趣,都给他看傻了,诺诺的开口:
“这些衣服,都是我穿?”
“特意给你买的,俞哥。”邬玹一副骄傲模样。
“看看喜欢穿哪个……。”邬翊温柔的说着。
“能不穿吗?”抬起头一脸苦命的样子。
“不……不穿?那你怎么出院呢?也不能穿着病号服出门吗?被人看成是个傻子。”
邬玹刚说完,下一秒就被邬翊给了一个肘击,他还有些懵了:“干嘛?”
“你骂我呢?”贺靳俞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傻子”一词,倒像是在骂他。
“没有没有,俞哥,我怎么敢骂你是个傻子呢?”邬玹连忙摆手弯腰解释。
这话一出,更让人误会,邬翊眼神提醒着邬玹,贺靳俞脱口而出:“内涵我?”
“我……,我没有啊!俞哥,我昨就说不明白呢?哎哟!”都给邬玹给急的,原地做起尬舞了。
“好了,你先下去在车上等我们。”邬翊对着邬玹说道。
邬玹听后,看了一眼贺靳俞,双手合十,乞怜似的说:“我真没那意思呀!俞哥。”
“快去。”邬翊无奈的再次开口。
“哦哦,好。”
邬玹走后,房内又归于一片安静,贺靳俞看着眼前各种乱七八糟的衣服,在其中瞥见一件白色T恤,抽出来后,又在另一个袋子里随便拿了个黑蓝暖色牛仔裤,走进卫生间去。
不一会儿,便穿戴出来,这样一穿,贺靳俞的气质都变了,除了头发以外,看他这般模样,倒像是个大学生,摸了摸自己一头的狼尾短发,也没那么短吧!觉得。
“这真是我头发吗?这么长,又这么乱。”一脸磕碜的模样。
“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发型,两个月染一个色儿,怎么了?嫌长了?”邬翊像在安抚一只小猫一样的语气对他说着。
“我以前都是精神小伙吗?我。”
邬翊见他这么说,一时间被他逗笑,含笑中带着苦涩,便开口:
“也可以把它扎起来,我帮你扎。”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皮筋走到他身后,下意识的伸手抓他的头发,贺靳俞还不以为然,看到他抓他头发的那一刻,浑身骤然躲开,抬手护着头发。
一时间,邬翊手悬在半空,愣住了,脑海里浮现出以往的回忆:以前他第一次留长发,是邬翊给他扎的,邬翊的口袋常模出一两根皮筋。
但此刻贺靳俞的举动,一股酸涩直涌上他心头。
“我自己扎吧!”说着,伸着手看他。
邬翊垂下头,指尖摸了摸皮筋的边缘,随后便递给了他。
贺靳俞试着扎头发,出乎意料的一次成功,这让一旁的邬翊,心脏不由自主的泛起寒啸,心里念叨着:
“你怎么就学会了呢?”
“走吧!”贺靳俞提着东西准备走。
邬翊反应过来,看向他手里提的东西,步伐有些沉重,伸手要拿他提着的行李:
“你刚出院,我来拿吧!”
“不……不用。”话还没说完,行李就被他拿走了。
“走吧!”邬翊温温的说道。
……华城边境。
模模糊糊,若隐若现,全身麻木的酸疼,想动一动手臂,却感觉有人拴住双臂一样,动弹不得。
这时,一盆冷水从迎面重重泼在身上,意识一时间清醒过来。
“看他这体格,不加大量麻药,牵制不了太久的呀他。”隔壁男人的声音传来,抬头想看清那人的脸,周围却漆黑一片,眼前黑布的丝线清晰,人影却全无。
“难缠的很,从A城追到华城边境,有种,好在老大提前让我们做足了准备。”
“两个男人,还有个头子。”骁烨听觉辨认出两人,默默记在心里。
“怎么办?干他一顿。”男人乙说道。
“不等老大发话吗?”男人丙问道。
“干警察的活,我们干的还少吗?这种小事还需要老大出面吗?废话,直接干他。”男人乙毅然的说。
这话一出,骁烨的双手下意识的握紧,内心悼念为追捕坏人牺牲自我的警察,此刻从这些罪犯分子口中听到干警察的话,他们干的不少,心中的怒火逐渐涌了上来:
“干的很多是吗?”
男人乙和男人丙语声逐渐清晰,骁烨听着步伐,便知道两人向自己走了过来。
男人乙手持棍棒,下一秒就狠狠打向骁烨的腰部,顿时袭来的肉痛之感,他却不敢发出声响喊疼,只是一味地咬着牙,拳头攥紧的发白。
“要是真打死了怎么办?”男人丙有些后怕。
“废物,打死了就埋了呗,想那么多干啥?”男人乙却一脸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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