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团建结束后,我推开家门。王宸硕正坐在客厅等我。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难道是昨晚的偷窥被发现了?
“均泽!” 王宸硕笑着把我拉到沙发上。
他搓着手,递过来一个系着丝带的白色小盒子,满脸笑意:“均泽,生日快乐!”
“你快打开看看!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愣了片刻,这才想起今天是我的生日。
打开盒子,一枚车钥匙静静躺在盒底,三十多万的牌子。
“怎么样?专门挑你喜欢的颜色,喜欢吧!”
“你都考到驾照三年了,现在我终于给你买车了!以后你就可以开车上下班,再也不用搭公交了。”
我拿着盒子,心绪复杂地看着他洋溢的笑容。
这套房子也是王宸硕送我的,作为我们交往七年的周年礼物,之后他还了八年的贷款。可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没看到我笑,王宸硕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没有。” 我扯动嘴角,挤出笑,“我很开心。谢谢。”
王宸硕也笑,冒着傻气。看着他那老实憨厚的脸,我只觉得喉咙里咽了一把玻璃渣。
那一刻,我恨不得杀了张可儿。她到底哪一点吸引了王宸硕?
于是第二天开始,我休了年假,每天开车蹲在张可儿楼下。
一连半个月,这女人每天出门的时间不定,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早上,但下午六点后从未见过她离家。并且她的消费很高,逛的全是奢侈品店,要不就是去高档超市大采购,每天流水不少于两万。凭王宸硕那点死工资,绝对供不起她。但奇怪的是,这半个月里,他们再没接触过。
潜伏半个月,一无所获。我有些沮丧,也有点窃喜。也许王宸硕和她只是露水情缘呢?
可就在我复工的第一天晚上,事情又变了。
“叮铃铃!”
凌晨十二点,就在我正要向陷入熟睡时,手机铃声突然炸响。
我身边王宸硕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连忙接起电话,压低声音:“..喂?...哦!我马上来。”
说完,他立刻掀开被子,匆忙穿上外套。
我连忙喊住他:“你去哪?”
“公司有批货出了点问题,我需要赶过去看看。你睡吧。”
丢下一句话,他便匆忙离开。
“咔哒。” 大门关上的瞬间,我立刻从床上弹起,赤着脚凑到猫眼上。
漆黑的楼道里,王宸硕的身影隐隐绰绰。只见他匆匆跑下楼,接着楼道再次回归寂静。
我皱起眉头,守在门后继续盯着。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他探头探脑地折返回来。就在他经过拐角的瞬间,隔壁张可儿的大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
王宸硕左右张望,像个心虚的贼,“嗖”地一下钻了进去!
我死死趴在猫眼上,浑身血液倒流。我本以为我会冲出去砸门,或者冲进厨房拿刀。但都没有。我只是极其平静地退回卧室,在黑暗中找到了手机,点开录像。
把手机设置好放在门框里后,我心都在滴血,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流。
十五年的感情,终究是喂了狗。明天我要拿着录像,找王宸硕问个清楚。
我抹干眼泪,钻进冷冰冰的被窝里。
一个小时后,大门再次传来轻微的响动。没过一会,王宸硕便蹑手蹑脚地钻回被窝。
他带着一身极重的寒气,掀开被子时冻得我浑身一哆嗦。更诡异的是,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香灰味。他似乎很冷,一直在微微发抖,像刚从冰窖里爬出来。
他不是应该待在张可儿暖和的被窝里吗?怎么搞成这样子?
我疑惑不解,静静地闭上眼睛,等待第二天。
第二天清晨,
“砰——砰——砰!”
一阵猛烈的砸门声撕裂了我们家清晨的寂静。
“有人在家吗?!警察!”
我和王宸硕同时惊醒。我们对视一眼,慌乱地套上衣服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警察,表情肃穆。
我的视线越过警察肩膀往外一瞥,猛地瞳孔骤缩。隔壁张可儿的房门大开,几个穿着勘察服的人正进进出出。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问:“有什么事吗?”
警察的眼神像鹰一样扫过我们:“昨夜你们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我下意识看向王宸硕。
警察敏锐地捕捉到我的视线,目光瞬间锁定王宸硕:“昨晚,你们有谁出过门?”
王宸硕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惨白。他拼命摇头:“没.....没有!我们很早就睡了,什么都没听到!”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声音沙哑地问,目光不停越过警察的肩膀,看向隔壁。
警察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你们的邻居张可儿,昨夜在家中遇害了,凶手的手法极其残忍,你们近期务必锁好门窗,发现任何线索立刻联系我们。”
张可儿......死了?!
我大脑轰鸣一声,恍惚了几秒,猛地扭头盯住王宸硕。
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嘴唇惨白,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几滴冷汗从他额头滑落。
他昨晚是最后一个进张可儿家的人。但他现在对警察撒了慌。
而我的手机里,还存着他从张可儿家溜出来的高清录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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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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