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跃看着瓷赋那真挚的眼睛,或许觉得刺眼,又挪开了。
瓷赋重新背起美跃,美跃在瓷赋背上开玩笑道:“这次月考,我觉得我是第一,你不可能超过我。”对于这个,美跃一直很自信。
“你一直发呆,就你?”瓷赋反驳说。
“咋不可能?你不知道我的实力,我可是天才。”美跃对于成绩,他始终骄傲,自信,不羁。
“是是是,小天才。”瓷赋笑着回应美跃。美跃撇撇嘴,因为这明显不行啊。
瓷赋抬头,已经到了医务室,瓷赋对美跃开玩笑:“所以请我们的小天才去处理一下伤口。”
美跃闻言抬头,看着医务室。以前觉得操场到医务室好远,现在只觉得不够远。
校医是个叫仲陵的人,年纪28,自从大学毕业就在这里做校医了,本来只是实习,但不知怎的,不走了,就留了下来。看着美的样子便就知道他受伤了,问:“伤哪里了?”
仲校医边说边从药品架拿碘伏。
仲校医看着美跃的伤口,边涂碘伏边说:“这怎么弄的?”
瓷赋在一旁说:“高三2班的故意绊倒的。”
“那这学生素质好诡异啊,咋能这样?。”仲校医听后回答。
“好了,差不多了。”涂完之后仲校医收起了碘伏,随口问:“哪个班的啊?”
“高三21班。”美跃快速回答。
“温老师的学生啊。”仲校医听后说。“我和她是朋友。我们初中认识的。说起来我和她的相遇至今还很迷幻。”仲校医补充道。
“真的吗?”美跃听后只想说这么一句。认识吗?老温的朋友?她是为了老温才留在这的吗?
此时上课铃响了。
仲校医点点头笑着说:“快去上课哟。”
此刻的瓷赋其实在想:怎样带着受伤的同桌准时上课。
美跃似乎看出了瓷赋的想法。叹气说:“别纠结了,就我这个样子,不可能准时到的。慢慢走吧,反正已经玩完了,我受伤了要人扶,老温会理解的。”
瓷赋听后觉得有道理,于是点点头。
瓷赋扶着美跃,两人慢慢的走在学校的路上。“鸣声嘤嘤,和谐动听。”树上的鸟叽叽喳喳,互相歌唱交响之曲。
课上了一半。美跃和瓷赋终于到了自己的教室。他们本可以更快,但美跃选择了磨叽一下,似乎和瓷赋一起,让他很开心。这节是温老师的课。
见到瓷赋和美跃,温老师并不奇怪,罗日他们或许已经向温老师说明了情况。
“回座位坐好。”温老师淡淡的说。
事情一直平静到了晚上的晚自习。晚自习的时候,那个绊倒美跃的人来给美跃道歉了。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对不起。”
美跃很大度,他原谅了他。其实是德志强硬让他来的,德志觉得做错了事就要道歉,哪怕是为了自己,但他自己不是那种人,他会用实力证明,而不是龌龊。这件事也就这么结束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到了月考的日子。这也是开学时,美跃与瓷赋的赌约。
早自习时很多学生怨声哀悼,不愿面对事实。还有选择临时抱佛脚,希望自己考的都会,蒙的都对。也有学霸,有条不紊,胸有成竹。
许多少年的读书声盖过了哀怨,每个人都在尽最大的努力。
这时候的罗日,已经做起了法,打算让祖宗十八代都保佑自己。还硬拉着韩立一起,如果不是美跃死活不愿意,这个组织还能继续壮大。
在进考场前,美跃拍拍罗日韩立的肩膀,安慰他们说:“加油。”
最后美跃看向瓷赋,瓷赋也看向美跃。时间如果就此定格,也不错,美跃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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