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闹看,烈焰自然不会错过,打发了过来敬酒的人,拉着失神的梦回出门,寻了偏僻的地方这才开口:
“凡间不嫌银子多,这里不嫌寿命长,不嫌修为高。哪怕用不上,也会为了名贵丹药拼命。如今你看到了,主人确实不需要你了,当初留你一命,是怕主人反悔来不及,现在,她是真的放下了,你也放下吧,我送你回去?”
梦回收回看向烈焰的目光,坐在走廊的边上,道:
“我想她,哪怕我每次看见明若,都憋闷的喘不过气,哪怕我看她拉着薊鱈,我都想砍了薊鱈的手,可我还是高兴,我可以看着她。”
烈焰:“她不需要你了,也不记得你了,这样就是最好,你的死心现在也该重新开始了。”
梦回沉默了一会,站起身,直视烈焰的目光,道:
“死心?我从来都没有死过心。当时那种情况下,我真的无能为力,她根本不原谅我,在凡间几十年,她以为我很开心,我也以为我很开心,可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后悔自己的任性,断了自己的后路。”
烈焰不屑的冷笑一声,道:
“那又如何?几十年的后悔,水中月十多年的教导,你有听过吗?没有,你变了吗?也没有,你还是那个人,那个只顾着自己心情,无视主人的人,不是吗?”
梦回:“是,我没变,我还是那个只要她的侧目的人,我还是那个会因为她的强势,而揣揣不安,连脾气都控制不住的人。可是,我不会在犯相同的错了。”
烈焰:“据我所知,你那也不是第一次吧?第一次你离开之后,主人无视你百年,第二次你离开之后,主人就不要你了。一百年都没让你记住教训,如今这十多年,你能记住什么?还想来第三次?你别忘了,主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要的你?就是因为你的口不对心,和那知错不改的习惯。”
梦回:……
他不是不改,只是最后的结果,都给人感觉,他没有改,错他是真知,可是下一次,他又犯。
梦回:“你回去吧,我会在想想的。”
超然带着薊鱈,一路回了寝宫,进去之后就道:
“去洗漱。”
薊鱈原地不动,超然坐在旁边,也不着急。
自顾自的到了杯茶,冷了,就又放下了,也不看人,只是道:
“不就是为了这个?如今又矜持什么?”
薊鱈:……
“奴家的师傅。”
超然:“一个在冰雪里面冻了千万年的蚌精,哪来的师傅?”
薊鱈:“尊者这是什么意思?”
超然回头,打了一个响指,浴桶出现在旁边,薊鱈这被扔了进去,超然抓着他的脸颊道:
“本尊没心情和你打哈哈,若不是你这张脸,本尊喜欢的紧,早就扔你进鬼窟了。”
说着又扔出一件和薊鱈身上差不多的衣服道:
“一刻钟。”
然后就进屋了,薊鱈看着旁边的衣服,再看看周围的环境?
抬起手,一拳打在水里,溅起水花。
可是一刻钟后,还是准时的站在了超然的面前。
超然招手,等人过来以后便摸向对方的脸,然后是脖颈,胸部,一点点的打量,还不时的捏捏,犹如检查货物。
“还真是一个尤物。”
薊鱈脸色涨红,想要躲避,可马上身子就不能动了,只能开口拒绝道:
“不要……”
超然: “不要?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
薊鱈:“不是,尊者,饶了薊鱈。”
超然还真的停下手,道:
“想做人?”
薊鱈对这人的先知,再次意外了下,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超然:“归魂丹,不可能给你,可是本尊可以让你永远保持人形,并且不需要回去水里面。”
薊鱈:“尊者说的可当真?”
超然解开了她,继续动手占人家的便宜,实则,检查自己的所有物,爽快道:
“做本尊的男人,这点小事,自然不是问题。”
薊鱈因为她的动作躲避,超然伸手继续往下,薊鱈躲了,超然阻止道:
“别动,本尊不喜来强的,可是来强的,怕是你承受不住。”
感受着对方的拒绝,超然再次道:
“本尊只教一次,若是学不会,受罪的可不是本尊。”
薊鱈夹紧双腿有意后退,阻止:“尊者,不要。”
超然拍上他的屁股道:“分开点。”
薊鱈:“尊者,不……”
超然:“说~要。”
薊鱈:“尊者,不……啊,疼。”
等着超然嗯了下薊鱈的一个穴道,薊鱈马上惊呼出声,整个人都倒在地上蜷缩起来。
超然威胁道:“说~要,明白了?”
薊鱈:“是,尊者,薊鱈要。”
超然等他起身,继续道 : “可是第一次?”
薊鱈:“是。”
超然:“衣服全脱了。”
待薊鱈光溜溜的站在面前,超然目光放肆的打量了一会。
摸着薊鱈的嘴,拿出帕子,温柔的擦了对方的胭脂,指着自己两腿间的地面,道:
“过来点,跪下。”
薊鱈照做,超然掐着他的下巴道:
“帮本尊脱了衣服。”
薊鱈的手,都是颤抖的,却还是抓上了她的衣摆,
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超然。
等着裤子褪到了膝盖,超然道:
“钻进来,好好亲亲。”
薊鱈不可置信的抬头,可超然的目光,并不是开玩笑,再次重复道:
“你确定等本尊说第二次吗?”
薊鱈双手撑地,往后退了一点,随后低下脑袋,越过超然褪了一半的裤子,抬头钻了进去。
膝盖又往前挪了几步,用手撑着超然落下来的上衣,目光看向超然。
超然也不等他的主动,摁着他的后脑勺,就压了进去,然后道:
“伺候不好本尊,等本尊反过来伺候你,你后悔都来不及。”
“当,当,当,当,当。”
又是五声钟声,薊鱈很熟悉,他刚敲了的,自然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因为惊讶,就停了下来。
超然低头,看着薊鱈的脑袋,再次压了压,道:
“没让你停,用点心。”
随着对方的动作,超然摸着他的脑袋道:
“今日还真是热闹,若是有你一半的姿色,本尊就饶他不死。”
超然一点不着急的继续自己的事情,抓上他的肩膀就把人甩上了床。
事后,从床上下来,把手边的衣服,扔到了薊鱈的身上,一边收拾自己一边道:
“男人的嘴,可不止是用来说话,吃东西那么简单,一会本尊介绍明若给你,好好和他学学,怎么伺候女人。若是下次还这样,你就可以滚了。”
薊鱈抱着衣服坐起身,道:
“薊鱈知道了,尊者。”
超然:“和本尊出去,去看看本尊的未来鬼后,”
薊鱈扭扭捏捏的不动,超然:
“这会装模作样,不觉的太晚了吗?”
薊鱈:……
鬼域主殿
“四护法,你就这样看着你的夫郎如此不知羞?”
“现在的人啊,真的是做什么的都有。”
“四护法稍微对夫郎上点心,也不会如此,这一直不在鬼域,怪不得起了心思。”
“也是难为了四护法,如今面对这种情况,那个女人能受的了。”
“别说了,别说了,没看四护法都大受打击了吗?”
一句话,大家都看向大受打击的四护法。
可是烈焰只是大吃,大喝,就如两耳不闻窗外事。
众人再次开口:
“果然是受刺激了,唉,四护法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男人呢?”
“我可不觉得,那四护法,从来都对夫郎不冷不热的,就如看不见对方一样。”
“这可是不懂事的妖灵,又不是人,那三纲五常,以妻为天也没人教,干出这种事,也不那么奇怪。”
“算了吧,等尊者发落,那可是她的护法的男人,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要我说,不过是一个男人,天底下,男人缺吗?尤其是我们,谁缺过男人?玩玩就算了。”
“我同意,毕竟,新鲜的才有兴趣,这天天的身边都是同一个人,谁能受的了?”
“那是,有美人暖床,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
可只有明若,站在梦回的身边,很是不解。
“为什么?”
梦回冷漠:“对不起,无可奉告。”
明若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没啥亲近的心思,可也是第一次听对方这么强硬的说话。
想了想,还是回了座位。
水中月道:“烈焰对你不好?”
梦回微微垂首,有丝愧疚道:“大姐,有机会我会和你解释。”
水中月摇头:“我对你的解释,不感兴趣,希望你能如愿,否则你这条命,烈焰会留下,我也不会。”
梦回:“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
这话落下,大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等着超然坐下,薊鱈,也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她的旁边。
超然看看薊鱈,拍了拍凳子,薊鱈还是和先前一样,坐在了脚踏上,靠向超然双腿以示亲近。
超然:“吃点东西吗?”
薊鱈:“能喝酒吗?”
超然:“酒量如何?”
薊鱈:“不差。”
等着薊鱈如愿的喝上了酒,超然在大殿打量了一圈,道:
“怎么?本尊听错了,还是美人害羞没过来?”
众人的眼神,都很怪异。
这个怪异,就连好奇是什么早就忘了的超然,也是疑惑了,不由再次出声道:
“就算长的差了点,就凭他敢敲本尊的神钟,就证明有其可取之处,还是值得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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