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国际新闻头条：

《全球震惊！“愿力系统”黑幕曝光，多国政要卷入人类意识囚禁计划》

陈波和吕燕坐在海边小城的露天咖啡馆里，翻看着平板上铺天盖地的报道。

“看这个——”吕燕戳了戳屏幕，“‘前项目负责人Dr.莱恩在引渡途中突发心脏病死亡’，哈，明显是被灭口了。”

陈波搅动着咖啡：“我们安全了吗？”

“暂时是。”吕燕伸了个懒腰，“我伪造了我们的死亡记录，现在全世界都以为‘实验体A7和B3’死在那场基地爆炸里。”

阳光洒在陈波脸上，温暖而真实。这三个月里，她睡了三个月来第一个自然醒的觉，吃了第一顿不用算计“积分”的饭，看了第一部不用“假装奋斗”的电影。

“说起来……”她突然想起什么，“你的‘卷王系统’还在吗？”

吕燕摇头：“基地断电那一刻就彻底消失了。你呢？”

“一样。”陈波笑了笑，“不过偶尔还会习惯性地想‘这个行为能加多少分’。”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碰咖啡杯。

吕燕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留了点‘纪念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硬盘，“这是从主服务器上拷贝的核心代码，包括‘愿力系统’的底层架构。”

陈波挑眉：“你想干嘛？重建系统？”

“不。”吕燕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我在想……既然他们能用这技术囚禁人，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用它做点好事？”

“比如？”

“比如，建一个真正的‘愿力空间’。”吕燕望向大海，“没有强制任务，没有惩罚机制，纯粹帮助人们实现愿望的地方。”

陈波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听起来像慈善组织。”

“或者……”吕燕眨眨眼，“一家非常赚钱的科技公司。”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引得邻桌客人频频侧目。

夕阳西下时，陈波突然问：“接下来去哪？”

吕燕伸手指向海平面：“往南三百公里，有个小国没有引渡条约。我在那儿买了栋房子，地下室够摆十台服务器。”

“听起来像反派老巢。”

“也可以是英雄基地。”吕燕站起身，丢给陈波一把车钥匙，“走吗，合伙人？”

陈波接住钥匙，阳光在她的笑容上跳动：

“走呗，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