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楼说的可真这可是件大事,容不得马虎。贵楼确定不再斟酌一二了吗?”高大魁梧的男人一身黑衣,声音低沉嘶哑。
小伙计面色不改,笑眯眯地答:“我们做生意的,向来不说假话。阁下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们的答复就是如此。”
“我知道了。”黑衣人沉声应了一声,对小伙计说:“多谢。”
小伙计应了声不敢当,便要往下走。腰间不经意露出几根穗子,红红的,在灰色衣服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扎眼。
黑衣人眼神一厉,几个纵身间没了身影。
小伙计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出了那间房,小伙计长长舒了口气,看着腰间若隐若现的穗子,他勾了勾唇角。
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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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她来了。”寒烟垂首。
“让她进来吧。”无殇眸子里带了几分深色,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手中的书。
“主子。”那人近乎虔诚的在无殇面前伏下身,恭敬地唤道。她披着件大斗篷,素手轻抬,缓缓摘下面纱。
此刻,如果有人在,一定会大惊失色——面纱下的那张脸,赫然与无殇的脸一模一样!多么恐怖的事实啊,一个体型,声音,样貌,甚至习惯都与无殇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叫你来,是因为我最近要出府一趟。你在府中好生待着,时不时也可以去游玩一番,只是别生出事来。”无殇的表情淡淡。
“是,属下明白。”女子答。
“寒烟,你就好好侍奉你主子。”无殇转头吩咐寒烟。
“主子要去哪寒烟跟着,说不定能方便些。”寒烟抬头,对无殇问道。
无殇倒也却没有计较她的失礼,只是说道:“再没有一个假寒烟了。你安心待着,我去不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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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一个齐承允!”皇帝拍案而起,一张脸涨的通红,“朕就知道,他果然有不臣知心!他以为和他外祖勾结,就能夺了朕的江山吗?”
“陛下息怒。”黑衣人单膝跪在台阶下,皱了皱眉:“还有一件属下认为奇怪的事。”
皇帝冷笑:“好啊!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还瞒了朕什么”
“此事并非跟燕王殿下有关,反而跟翎王殿下相关。属下在暗影楼时,那个告诉属下此事的人,腰间不经意漏出几根红穗子,属下看着,倒像是翎王殿下人的标志。”
皇帝皱眉:“翎王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垂头:“属下不知。”
皇帝揉揉眉心,道:“你退下吧。”
台下人一闪,随即没了踪影。
皇帝坐在龙椅上陷入了沉思。暗影楼……翎王的人吗?翎王此举……
恍惚间,皇帝突然看到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皇上可是有一阵子没去臣妾那儿了呢,臣妾可是想皇上想得紧。”那人穿着宫装婀娜前行,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熟悉。
“婉儿……”皇帝在嘴里咀嚼了几遍那个名字,心头涌上无力。
“皇上,允儿年幼,昨日刚刚摔下马来,您都不去看看吗?”那人泫然欲泣,“皇上……”
皇帝睁开眼,空荡荡的大殿上没有一个人影。婉儿啊,她难道是知道自己怀疑她的孩子和父亲,特地入梦来吗?
皇帝抿了口茶,唤道:“来人。”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
“你再去暗影楼问问,记得别让人发现了,尤其是翎王。”
台下人应是,转身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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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王的人”楚渊眯眼,“翎王的消息这么灵通吗?”
于青垂头:“是。”
楚渊拍了拍手,对于青说:“记得让宫里的人多注意点。”
楚渊皱眉,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好像有人在暗中操纵些什么。想起前几日齐承允带来的消息,楚渊心里暗道——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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