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殊的医术有多高,世人做一个比喻,魔教教主的武功有多高,那么墨殊的医术就有多好。
墨殊白常从小形影不离长大,他两不是双胞胎,可一些事却比双胞胎,更有默契,两人都知道各自所以的事,可墨殊有一件,白常不知道的秘密。他和余家的一位公子一直有秘密往来,当初在南疆时,所以上照中人,都是用化名去南疆,只有墨殊一人敢和正派叫板,因为他有一点天大的本事,独一无二的医术。
当然,余恪也不是因为墨殊的医术才和他来往,两人早在上教溟灭之时认识的,南疆一役,不过是两人叙旧。可就在南疆战役后,余恪的弟弟来到了上教,一个让墨殊万分不爽的少年,他不断写信给余恪,让他们余家人,早一点把这个惹麻烦的人带走。
“哈哈哈哈哈。”
余恪很喜欢看墨殊信中的抱怨,他把大部分信都仍了,只留下一两封有趣地给她母亲一看。
“哈哈哈哈哈”
孟曦看了明夷离家的日子都经历了,她也在笑,可余恪,看的出她的母亲是在假笑,孟曦在想念她的儿子,疯狂想念,可她又想明夷失去自由,回到他的身边。
孟曦知道明夷和周家灭门以及绑架陆璇有关后,双目垂下道:“明夷有一点玩过火了”孟曦害怕明夷真正成了一位恶之人。
“小孩子做错了事,要受到惩罚才行。”
母亲的话,牢牢刻在余恪的心中。
最终,余恪答应了墨殊的提议,找一个方式把明夷再次落到余家手中,两人开始他们的计划,两人有各自的底线。芸绯不能受到半点伤害,明夷要活着。
很快机会来了。
明夷绑架陆璇时,被日沉阁识破了身份。
明夷是一个聪明人,他的身份被陆雍识破后,就把芸绯骗到北方后,他就隐蔽在一个古寺中,等待着家人的审判。
墨殊为了让明夷被抓的过程天衣无缝,他想了一个完全的策略,上教中看明夷爽的人,一只手都数的清,看的不爽的人皆是,不顾及白常面子,当面与他撕破脸的就有好几人,有一人便是照顾芸绯长大的卫姑娘。
卫姑娘既把芸绯当妹妹,也把芸绯当女儿,可芸绯却爱上了,一个所有人都讨厌的傲气子弟。南疆一役结束后,没多久,不知什么原因,卫姑娘不想在这个中原富硕地待着,选着到慌凉的凉州经营鬼镇。
墨殊找到一位卫姑娘有恩的女子,月眉姑娘,那位姑娘是一位可怜人,长的虽漂亮,可自小就飘落不定,受尽公子哥的白眼,让她去当叛徒,出卖明夷是不二的人选,加上卫姑娘厌恶明夷的事,整个上教皆知。
墨殊冒充卫姑娘的字迹给月眉姑娘写一份,在月眉姑娘心中,卫姑娘如同她的再生父母,任何事都她不会拒绝,她告完秘后,一定会选着消失的。
果不其然,一切正如他们的机会顺利进行着。
余恪怂恿余浩,把北面的叶家,以及整个南方武林几乎都召集起,围剿一个不知真假的魔教教主,然后,意外之事还是发生了。
探子来报,古寺中除了一位容貌出色的少年外,还有一位相貌不似凡人的少女。
江湖中几乎没人知道那位少女是谁,余恪知道她是谁?
当下各路人马齐聚在禅山寺脚下,可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那位少女的对手。
余恪遗憾他和墨殊进行了一年的计划要功亏一篑时,不过他也好奇那位少女的武功,她并未把芸绯在禅山寺一事告诉墨殊。
直到闯进禅山寺,却发现只有一人,明夷,他的弟弟。
那位少女去哪里了?
芸绯顺着小舟,飘到山脚下。
“芸绯。。芸绯。。”墨殊就在山脚下,他意外发现了在船只上的芸绯。
“我谪仙了。。。”芸苏醒后的绯悲哀地告诉了墨殊。
墨殊经查了芸绯身体后,她不是提前谪仙先,只是被药物堵住了经脉。墨殊照顾了芸绯数日,芸绯很快恢复了内力,但墨殊未告诉芸绯,明夷的下落。
墨殊之所以出现在禅山寺附近,是因为他接受了余恪的委托,如果明夷在被抓的过程受伤,需要一位好一点医生医治。
不多时,余恪来请墨殊,一见面墨殊不客气地给了余恪一拳头,“你为什么,没把芸绯的告诉我。”
“还有,是谁害了芸绯?”
咳咳。。。余恪轻咳一声道:“你的内力不强,伤不了我。”他问道:殷姑娘怎么了?”
墨殊见余恪不知芸绯暂没内力之事,便把事情的原委同余恪说了。
余恪笑道:“那我还要多谢那位,让殷姑娘暂时没了内力之人,否则我弟弟怎么可以回家了。”
“那混小子怎么样了。”
“他被父亲废了武功,经脉更是断成了麻。”
“哈哈哈哈哈”墨殊大笑道:“你是来让医治那混小子吗?”
余恪道:“天底下谁的医术,能同墨先生想比较,以及母亲想让弟弟换一张脸。”
能把明夷那张令人讨厌的脸换了,墨殊求之不得。
墨殊易容成苍老的薛神医的模样,跟随余恪去往禅山寺。
余恪道:“弟弟小时候,就经常被父亲责罚,哪怕他只要说一句好话,就能了解的事,弟弟还是选着和父亲顶着。”
墨殊道:“如果他真死了,我到更开心。若不是,再看你和他是孟姐姐儿子的份上,以我的本事,在上教他早就死了千百会。”
余恪道:“弟弟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如果不是我母亲连夜给我弟弟输真气,他没机会活到见你时刻。”
余恪刚到禅山寺时,只见余祐停在二门,眼神望向明夷的禅房止步不前,若有所思。余恪对父亲行礼道:“父亲,儿子,把那位医师带来了。此人虽不常,在江湖中走动,可医术儿子是相信的,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的嘴巴很紧,只要给够钱,什么话都能烂在肚子中。”
余祐对明夷的余怒未消,可毕竟是亲骨肉,虎毒不食子,狠狠道:“只要能让我儿子活下,多少钱余家都出的气。”
“你少用一点内力”孟曦恰好出门,她对丈夫冷冷道:“儿子现在也不会如此难受。”
余祐知晓她妻子,一整夜未睡,给儿子输内力,护住明夷碎裂的经脉,现在的他是强忍着对冷言冷语妻子的怒气,冷静道:“什么时候把儿子送回吴中。”
孟曦道:“我们有说好把儿子送回吴中吗?”
余恪对父亲禀明道:“母亲建议,让弟弟在玉瑶山庄闭门思过数年。”
孟曦道:“儿子现在没了内力,到了吴中,又惹你生气了,你的真的一掌就会可真会要了儿子的性命。”余祐被孟曦气的,摔袖离开了禅山寺。
余恪道:“昨晚,父亲气消了以后,也想给弟弟输真气,通经脉。”
孟曦见老神医出现,强做温言道:“老神医,辛苦您要给我这个麻烦儿子疗伤,在下愿意给诊金是三万两黄金。
墨殊弯腰行礼了,来到禅房,见到满身是伤的明夷,他的伤很重,被俗家武学第一人,打成这样能活命也是奇迹。
墨殊不眠不休三日,顺利让明夷脱离了困境,可明夷成了残废,能不能站直身子都是问题。
余恪道:“要这么做,让我弟弟以后的日子好一点,”
墨殊道:“让天下内力无二给明夷疏通经脉。”
“符合着调节的人,天下间只有三人。”
“余宗主还不够格。”
“玄上真人,忘止大师,以及现在的芸绯。”
“芸绯的内力原本是和白常不分上下,现在她已超过白常。”
“但我不会告诉她的。”
明夷身体没有大碍后,下一步给明夷换一张脸
墨殊从他的药箱中,拿出一包药剂,道:“你给我打下手,先给昏迷的余牯公子,喝下麻沸散。”
余恪给明夷喂下麻沸散道:“如果接下去不需要我,我便离开。”
墨殊道:“我建议你还不是不要走,你在,我是不会杀了你弟弟,可你不在万一我手抖,天下间就少了两人了。”余恪只好不离开着,空气弥漫血味的小室。
墨殊不爱说话,尤其是对白常,常常一句话把喋喋不休的白常怼死,可对余恪,他到有一点像白常,变得喋喋不休,他道:“你见到重华夫人的儿子了,他现在如何?”
余恪道:“和他大哥回洛阳了,是一位心善的公子。”
墨殊道:“你可知刚才喂给你弟弟的麻沸散,如果我下重三分,余牯公子醒来以后,就再也不是那位聪明绝顶的余牯公子,而是一位面容丑陋,痴痴呆呆的傻子了。这样也好,你们余家再也不用担心嫡子会乱跑。”
余恪一怔。
墨殊渐渐剥开明夷的脸皮,他道:“放心,我没做。不是因为你和孟姐姐,是因为重华夫人教授我一场,她对说过,医者绝不能,用医术害人,尤其是害的病人。”
“一人愿意接受医者的治疗说明那人相信你。”
墨殊换了一把刀:“你想你弟弟以后变什么模样,反正不管怎么变,都是比他原来的相貌丑。”
余恪道:“也不用太丑,平平无奇即可。”
墨殊道:“平平无奇的脸,才最难弄。”
余恪想出了一个计谋,笑道:“要不你等明夷的伤大好以后,让殷姑娘去见忘止大师,我写一封去给我的父亲,让父亲知道,忘止大师的无上内力可以帮助明夷。”
墨殊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余恪道:“我除了给父亲写信外,也会给忘止大师写信,他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不会随随便便和晚辈打架。”
“我两有一个目的是一致的,你不希望殷姑娘和弟弟在一起,而我是希望弟弟能心甘情愿留在母亲身边。”
墨殊把一块白布盖上在明夷的脸上,一张世间最好少年的脸被抹去了,他冷冷道:“等他身子能接受忘止大师的无上内力再说。”
余恪一笑,见墨殊是同意他的计划了。
墨殊和余恪是整个故事中,最大两个boss,前面是有伏笔提起两人的关系,他两好比是狼人杀中最后出现的两匹真狼。
想标题题目时,用犹大形容他两是最为合适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一章 两位犹大的回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