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彼得一跃而起，扑向病床托尼躺着的位置，其他超级英雄们也或多或少地站起了身子或者倾身过去，罗德和布鲁斯都紧张地站了起来，只不过他俩个头大，动作不灵活，刚一站起来，彼得已经跳过去了。

“你说过没有危险的！”彼得朝诺森怒吼一声，想救托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轻松点啦，小彼。”谁知道诺森一脸无所谓，甚至和彼得很熟悉的样子，“我见过不少平行世界你的不同版本，你应该是他们中间最......”为了彼得的面子，女孩还压低了声音，“最沉不住气的。”

“你......”彼得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没有事的，你再看看嘛。”诺森指了指屏幕，其他英雄们也都松了口气，彼得揉揉眼睛，这才看过去。

只见烟雾散开，托尼毫发无伤，除了有点儿蒙。

连白罐都蒙了，看看自己的手心炮装置，再看看穿着病号服、没有任何武装或者防御的托尼。

托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里是我的意识，我是无敌的！受死吧你！”

尽管是个正派英雄，也不代表托尼被人在脑袋上轰了一下之后还能笑着面对这个犯罪分子，一眨眼间，托尼身上覆盖金红色战甲，整个人借着战甲的力量一跃而起，两手张开“轰轰轰”地连发三炮，接着背后升起一对微型炮台，又对着白罐来了两发。

这下白罐整个人都被爆炸的烟雾笼罩住了，传来他的咳嗽声，但是似乎并没有因为受重伤而体虚的样子。

烟雾散去，白罐也是毫发无伤。

托尼：“……”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乒乒乓乓地打在了一起，然而几番攻击之后，两个人身上都没有出现一处伤口、一处淤青，实在是索然无味。

于是打了一会儿，他俩都停下来了。

诺森：“......是这样的，他俩本质上还是属于同一个人，所以在托尼的意识里，白罐也受不到伤害......”

大家已经默认用白罐来称呼邪恶托尼了。

“我怎么觉得托尼即使被唤醒了，也会找大家算账呢......”正直的黑豹国王喃喃道。

“并且，其他链接意识的人，比如说队长，如果在意识海里受攻击死亡就会立刻清醒，并且一段时间内无法再次链接。”诺森接着解释，“可以理解为一个梦境，都看过盗梦空间吧？”

总之，等托尼和白罐都放弃了互相进攻、或者在那片空间里到处轰炸造成伤害之后，斯蒂夫再次出场，打算把他们都带入正题。超级英雄们都是很忙的，不能一直在这里看直播，只需要留下那名作为托尼的候选人的英雄就可以了，只不过因为这是第一次连接意识，大家都在场是一种仪式感，并且可以随时处理突发状况。

正如斯蒂夫所料，托尼十分坚持，他的第一位继承人候选人，是蜘蛛侠彼得·帕克。

“这样一击得中，我就可以直接去休息了。”托尼的原话是这样的，“我不可能看走眼，那孩子绝对有潜力，力量强大、身体强度高，敏捷也高，他还和老冰棍你这样的木头脑袋不一样，那孩子智商只差我一点点，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无暇透明的灵魂......”

彼得听着，闹了个大红脸，在其他年长英雄们揶揄的目光中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被称赞为有无暇透明灵魂的蜘蛛侠，刚刚还在做奸商，坑骗老科学家的二十块钱呢......

彼得握握拳，给自己打气，戴好头盔，刚要躺在最后一张空病床上，布鲁斯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绿色皮肤的科学家满脸的担忧：“小彼，你不能真的让他觉得你是个合适的继承人，但是进入意识海后，那里对你来说就是真实的世界，所以你也会按照本性行事，比如说，你不会消极怠工，也不会跑去帮坏蛋们。”

“所以，相信你自己，你不是某个人的替代品，哪怕这个人是托尼。”

彼得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懂你的意思。”年轻男孩儿的褐色眼睛熠熠生辉，“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正义铁人和邪恶白罐的交锋在彼得链接意识、陷入沉睡之际还在继续。

“那孩子禁不起碰，找一个邪恶坏蛋就可以了。”托尼振振有词，“要我说，找雷神去给他添点儿麻烦就行了。”

“托尔根本就不是一个反派......”斯蒂夫忍不住提醒。

“这个东西很有意思。”白罐则在研究他面前悬空的一块投影屏幕，屏幕上显示出各种数值，左侧一列标着“善恶倾向”“从众指数”“民众态度”......他点开“善恶倾向”一栏，简介中写着这个数值代表着他们为彼得设置的世界中，居民们是倾向于正义还是邪恶的。

白罐沉吟片刻，选择了“善”。

托尼注视这一幕，挑了挑眉：“我就算黑化了也是个不错的英雄。”

“别急着下结论。”白罐接着点开了另一栏，“再设定一下民众态度和从众指数……让我想想，民众态度百分之九十五不信任，好，成功。”

托尼：“......”

托尼觉得自己夸他夸太早了：“怎么不干脆是百分百？”

“就是还剩下的那百分之五的信任，才会让他无法回头、万劫不复啊。”白罐邪恶的笑容中露着一排小白牙。

“老冰棍，老冰棍！这你不管管？就让他为非作歹？”眼看着白罐把从众指数也设置到百分之九十五，托尼又没有方法阻止他，只好喊着那个声音很像斯蒂夫却自称不是斯蒂夫的、把他拉到这个活见鬼地方的人。

“别担心，托尼。”斯蒂夫的声音说，“试炼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蜘蛛侠的人身安全可以保证。”

人身安全可以保证，但是心态会不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就......

托尼颇有点咬牙切齿，他很讨厌受制于人的境地，但是在这么个所有攻击都无效化的空间，一切反抗都没有效果。

也许，等他进入了那个所谓的试炼世界，可以想办法取材，找到一个让自己的意识消散、死亡、退休的办法，只要手中有可利用的东西，托尼自认为想达成什么目标都不是难事。

“看到托尼脸上那个表情了吗？他准是又在琢磨什么大家不会赞成的事儿了。”会议室中，布鲁斯喃喃，“当年他说要创造奥创的时候就是那个表情......”

进入第一个世界咯——团宠小蜘蛛！

小蜘蛛在意识海里忙活，复联的大家慈爱地看直播。

身份暴露之后，小蜘蛛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以为摘下面具的自己会被质疑年纪太小、不够成熟、不配领导复联，没想到社交软件上他风评良好、在学校里成了最受欢迎的明星男生，连曾经最讨厌他的主编**J都为他说了好话。

直到他发现自己再次卷入一个阴谋，遇到了刚被毒液附身不久的记者埃迪。

面对刚写过文章抹黑他的埃迪，小蜘蛛的选择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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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铁人的意识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