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就那个被我赶出去的黄牛嘛。”

周不凝：“黄牛？”

菲莉尔给周不凝编着头发，漫不经心的回答：“对啊。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居然打通了内部的关系。六十八块座位他卖六百八。我就让人找个理由把他赶出去了。”

菲莉尔咬下手腕上的皮筋给周不凝绑上。

起身后腿几步，欣赏了几秒。

“真好看。”

溪棠：“确实，但我们现在要...”

菲莉尔：“用你看了？”

溪棠：“抱歉。这样能先回警局了么？”

菲莉尔对上周不凝：“我记得那你开车了吧，顺路送我回去呗？”

“多一个可以么？”

周不凝看向溪棠，虽然是自己的车，但也得在意另一个的感受。

溪棠：“嗯。走吧。”

周不凝起身，藤蔓椅瞬间消失。

三人往外走去。

溪棠：“你刚刚...不太好。”

周不凝：“省事。”

溪棠：“是，但价太高了。”

周不凝：“无所谓。”

溪棠：“太高不给报销。”

周不凝：“无所谓。”

菲莉尔：“多少？”

周不凝：“五万。”

菲莉尔：“我去，亲爱的，你把价格卷起来了，别人怎么办？下次别人要获取信息一打听，要五万。谁给的起？”

周不凝：“是吗？我下次注意。”

菲莉尔转头看溪棠：“诶，我记得你。害我倒霉的罪魁祸首。”

溪棠：“嗯？”

“上个月你跟一位虎背熊腰的姑娘在追捕异能者的时候，弯道超车，我为了躲避你撞到柱子。还好我没事。等保险的时候，还被仇人嘲讽。排练的时候舞台的空调坏了，冷得我感冒了。都怪你。”

溪棠突然想起确实有此事，不过后半部分为什么归咎于自己，溪棠懒得想。于是他顺水推舟的道歉：“抱歉。”

周不凝调侃：“缘分不浅啊。”

菲莉尔：“一般啦，亲爱的。”

三人上了车。

周不凝开着车：“有别的发现没？”

菲莉尔岔开话题：“你这衣服挺好看的，哪买的？”

周不凝：“家附近的商铺买的，三十八。你要不？”

菲莉尔：“同款吗？同款我就要。”

周不凝：“嗯。你的问题回答了，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菲莉尔：“小伙子还在呢，你很信任他？”

毫不犹豫的周不凝嗯了一声。

菲莉尔坐在周不凝的副驾从里面拿出糖果：“真是稀奇。”

周不凝：“说吧。”

菲莉尔向后转身把糖果递给溪棠：“吃么？”

溪棠看向周不凝。

周不凝：“没事想吃就吃吧。”

溪棠接过：“谢谢。”

菲莉尔：“有又没有。”

周不凝：“怎么说？”

菲莉尔：“有是，她们好像改了交易的方式。没有则是，躲起来了。越躲越深了。”

菲莉尔咬着糖果：“别的不知道了。”

周不凝：“辛苦你了。”

菲莉尔：“不辛苦，应该的。”

到了菲莉尔的小区，周不凝踩了刹车停下。

周不凝：“这次突发情况，允许我鸽一次。下次双倍请我们的音乐剧大名人出去玩。”

“这还差不多。”

菲莉尔高傲的抬起头，听起来声音愉悦了不少。

菲莉尔下车后，周不凝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矿泉水给溪棠。

“吃不惯吧？”

糖果的苦涩停留于味蕾，难以散去。

溪棠接过矿泉水，吨吨吨的喝到一半。

“微苦。”

“伪装成糖果的药能不苦吗？”

周不凝顿了顿补充：“这还是改良过的。那玩意的第一版莲子，那可是苦得眼孔都竖起来了。”

溪棠：“你...”

周不凝：“不是我。第一版的受害人可不是我。”

周不凝转动着方向盘，开动着车。

“对了，我替菲莉尔说声抱歉，菲莉尔她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只是因为跟我出去玩被搅黄了，有些不爽。”

溪棠：“接触下来，她跟线上的采访说的不一样呢。”

周不凝：“是有些。但也正常，人嘛不可能只有一种性格。”

“你们打算去哪玩？”

周不凝：“她说体会童年。别的没说。”

溪棠：“你...她...你们俩...”

童年很惨吗？溪棠把话往回咽，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周不凝说的是谁，溪棠也没办法穿越时空。干脆就闭嘴得了。

后视镜看见溪棠略带复杂的眼神，周不凝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周不凝：“你童年是怎么样的？”

溪棠想了想回答：“运动跟看书。”

周不凝点点头，下次见菲莉尔时给她送什么五三得了。这一定很童年吧。

很快，两人回到警局。

金十第一个发现她俩。

“哟，头发扎得好精致，出去玩了？”

周不凝：“差不多。”

简单的寒暄完，金十进入主题：“尸检报告、异能检测报告都在溪棠的桌面。”

溪棠：“好。”

这时办公室里走进来一个陌生但面熟的人。

他长相与金十相似，手掌微微湿润。

周不凝估摸着这人刚从洗手间回来。

金九有些惊讶：“妹啊，你咋来了？”

金十：“弟啊，请叫姐。”

金九：“姐你个头，比我晚十分钟出来的家伙就该好好叫哥哥才对。”

金十反驳：“你怎么知道你比我早出生？万一是我比你早出生，但护士记错了呢？”

金九：“哪学的歪理？”

金十：“歪理在哪？有证据吗？”

金九：“你爸妈就是证据。”

金十：“你都警察了，不知道人是会撒谎的吗？有种拿监控，别拿你爸妈。”

金九金十越吵越大声，办公室里的人似乎习以为常头也不抬继续做事。

周不凝走到她的位置向旁边的溪棠问：“她们？”

溪棠：“不用管，日常小品而已。”

周不凝点点头。溪棠指着异能检测报告中的一行字。

“你看这里。”

周不凝单手搭在溪棠的桌面，侧头看去。

死者胸口的位置与□□位置的异能元素相似度为99.88%。确认为同一人。

溪棠微微抬眸看周不凝的面容，周不凝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溪棠见状翻到死亡报告的某一页，再次只向某一行。

“你再看这里。”

死因：死者心脏有被冰冷后的尖锐物刺穿的痕迹。综合异能检测报告中的异能元素，我方判断死者的死因为冰冻系异能者刺穿心脏而亡。

周不凝：“目前来说只能证明女孩杀了五毒陈，但不能确认她的动机以及五毒陈是否做过某些事对吧？”

溪棠：“对。接下来得等，你自己玩一会，我看看群里是哪个小组的人负责询问。”

周不凝葛优瘫在椅子，脚步并不安分。在狭隘的空间里，来回转动椅子。边等待信息边把白头发保安跟菲莉尔的话在脑子里过滤一遍。

周不凝：“我觉得她们之间有矛盾。”

“嗯。女孩说过为什么杀人的原因。”

“不是，是白头发保安跟菲莉尔说的。感觉五毒陈太忙了。一会去厕所装摄像头，一会又要去打点内部人员，好进行黄牛操作。”

溪棠压根没信保安跟菲莉尔其中一个人的信息，在他看来不过是怕周不凝在监控室等待中无聊才随她。

“嗯。当时有外人我不好跟你说。”

周不凝不以为然，看着天花板不断转动的风扇。

“外人？你是指菲莉尔吗？她可不是外人，她在某种意义可比你厉害多了。”

溪棠：“或许，但这是局里的机密。”

周不凝：“局里的机密不还是得问普通人‘你见没见过他？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的。”

溪棠：“审问是流程之一，但不属于透露信息。”

“很可惜。她已经知道了？”

溪棠面带冷色，语气偏重：“你告诉她了？”

周不凝：“告诉她？小看谁？她会自己捕抓并分析最大的可能性。”

溪棠打开手机，看了眼群消息。

过会他跟周不凝说：“是么？听起来她确实厉害。我等会，要去其他科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周不凝有些疑惑：“去哪？”

溪棠笑了笑：“你最关注的手机。”

周不凝：“要。现在去吗？”

溪棠：“嗯。”

两人并肩走到物证鉴定科。

张星悦在里头等候多时。

张星悦：“前辈，溪棠。”

周不凝微微昂首示意。

溪棠：“查出什么？”

张星悦：“前辈说的群聊没有找到。不过他的各种聊天软件上都在售卖着爆火的音乐剧。以及一些暧昧信息以及聊天记录判断，他对一名女员工采用暧昧式的方法，让女员工把一些好位置的票低价给他。”

周不凝手指放到嘴边问：“奇怪的网站也没有吗？”

张星悦：“根据网警的记录以及警局的报案记录有。但不是死者的。”

周不凝奇了怪了又问：“你怎么确定？”

张星悦拿出出警记录与一张跟五毒陈有点相似的照片。

廖源在女厕所放摄像牟利确凿被捕。

“他前些天因放摄像头而坐了几天牢，今天下午才被放出。”

周不凝：“怎么说那女孩杀错人了？”

张星悦：“或许？”

一通电话打来。

菲莉尔？

周不凝皱着眉头接通电话。

“啊凝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