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斯科拉家族的继承人,难道在苏家没有自由选择男伴的权利?”
听到维德雅抱歉的话语,威舍尔顿时不爽起来。
威舍尔讨厌苏家,更讨厌苏璟,讨厌这个从有记忆开始一直凌驾在自己头上的天才。
无论自己怎么追赶,怎么努力都无法碰到的天才。
前段时间和席森成为情人关系是威舍尔故意的,他就是等着这场原本还是普通的宴会,等着恶心苏璟。
宴会还没更改时威舍尔只是打算恶心一下,宴会更改后威舍尔更是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利用席森将苏家,特别是苏璟的脸扯下来。
扯到自己脚下,狠狠的碾压着对方的骄傲。
“难道……苏璟你认为我会成为你的继父?”
这句话说出口后,威舍尔的笑容完全压抑不住了,笑容扯出一个不自然的角度,眼睛死死盯住苏璟,期待着对方露出任何……任何绝望的表情。
“很抱歉,我无法愿意威舍尔·斯科拉的行为。如此,维德雅小姐,我很好奇斯科拉家族能否承担起苏家现在的怒火。”
蠢货。
在场的宾客不约而同对威舍尔说出这个词语。
现在国际局势动荡,斯科拉家族同样受损颇大,如今还能看起来光鲜亮丽,还不是因为不列颠和华夏合作优惠政策换的。
好巧不巧,斯科拉家族所享受的那部分政策市场优惠,在华夏这边苏家市场占了大头。
这次苏家的邀请,斯科拉家族会派威舍尔这个继承人来,不就是为了体现斯科拉家族为对苏家的在意吗。
原本苏家为了斯科拉家族的面子,还能忍受一下席森的存在,现在倒好直接把这坨垃圾挑到门面上,还是在苏家领导人的订婚宴上。
真以为大家平时为了面子是啥都能受啊,更别说现在逐渐占据大部分国际经济市场的苏家。
“我无权为威舍尔·斯科拉开脱。”
“咔嚓!”
苏璟直接将一旁的香槟瓶砸到威舍尔头上,在酒液飞溅时又后退一步避开,随后淡然向维德雅回礼:“如此,维德雅小姐可以等待我们的谈判了。”
“我的荣幸。余下的谈判我会静等,再次诚恳感谢您对我的体谅。”
维德雅略带歉意向苏璟垂眸,并施行退场礼结束自己在宴会上的戏份。
“维德雅!”
一瞬间威舍尔想起那天苏璟所说的话,随后陷入了恐慌当中。
威舍尔完全不知道这次行程会有谈判,如果知道威舍尔当然不敢这么放肆。
威舍尔知道斯科拉现在和苏家交易频繁,不列颠那边斯科拉在这方面的市场已经垄断,不列颠市场大威舍尔知道苏家不会放下这块蛋糕,所以才会有这么放肆。
威舍尔也知道自己不务正业,没有实力,不能继承正统位置,只能当一个闲散无权的族长。
但这些计划即使威舍尔不动,也会有人和他说,告诉对方这场交易谈判的重要性,让威舍尔收敛一些。
而这次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给威舍尔过,威舍尔只知道苏璟订婚了,族里让自己作为继承人去祝福,表示斯科拉家族对苏家的重视。
威舍尔可不想真去祝福,他只是想去挑衅恶心苏璟。
只有后续?无论威舍尔闹到什么程度,斯科拉都会为威舍尔收拾烂摊子,就和以前一样。
因为威舍尔是继承人,毋庸置疑。
可现在只有威舍尔一人被蒙骗在鼓中,作为继承人的威舍尔成为了在场唯一的局外人。
我……我被放弃了?
威舍尔捂着流血的额头,巨大的冲击导致威舍尔头昏脑涨,耳鸣占据着唯一的听觉,眼前的东西早已陷入混沌,甚至无法看到离自己最近的席森。
威舍尔感受到其他人嘲笑的目光,甚至有些声音透过耳鸣,飞入威舍尔脑中不间断得嘲笑着威舍尔。
嘲笑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是一个被废弃的棋子,是一个没有价值的物品。
威舍尔想大声责骂他们,责骂他们是贱虫,是泥巴,但是他早已失语,他已经说不出来一个字了。
威舍尔说话的权利来自于斯科拉,而不是他自己。
真是可怜的威舍尔。
没有依靠的威舍尔很恍惚,甚至连基本的站立都无法成功,只能攀附自己身边的席森。
而席森有些嫌弃般甩开威舍尔的手,任由对方倒地不起。
见威舍尔完全陷入昏迷,苏璟招手让人讲威舍尔送去急救,同时将自己也送到台后,将最后的时间让给苏戴梅。
苏戴梅看着台阶前的席森,心中不断对席森本人发出疑惑。
苏戴梅这辈子最搞不懂的就是席森,他不明白席森为什么这么热烈渴求极端情绪。
起初苏戴梅以为席森是受虐癖,但席森不是,他不喜欢有人弄疼他,也不喜欢有人蔑视他,席森他只是单纯爱着极端的情绪。
只有有时候苏戴梅和自己儿子们聊天时,苏戴梅才能稍微理解一些席森的变态程度。
按照儿子们的说法,席森就是快要**的玫瑰,他现在拥有他人生最极端的**,他有最浓烈的花香,同时也拥有最浓厚的腐臭。
这样的人总会有人喜欢,就像有人只爱开到极致,下一秒就要衰败的花朵一样。
面对席森这样对**极度放大的人,最好的结局方法就是……
毫无差别的对待着他。
无视是对他的奖励,责骂是对他的认可,你的负面情绪都是他的多巴胺,你越愤怒他越高兴。
那么得体的温柔呢?
“感谢你的到来席森先生,希望刚才的行为没有为你带来困扰。”
苏戴梅将一旁的餐纸放入席森手中,罕见对着席森露出礼节的微笑,“希望你能够玩得开心,席森先生。”
听到苏戴梅如此反常的声音,席森的手下意识颤抖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待我!
席森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溜走,他抓住苏戴梅快要移开的手,双眼惊恐却又扯起扭曲的笑容,对着苏戴梅不断说着,“你摆脱不了我的,摆脱不了我的!我是你的梦魇不是吗?我是你的耻辱不是吗?你不是想让你儿子清清白白的吗?你一定会看着我对不对!一定会!!对不对!!!”
手腕被抓紧带来的疼痛让苏戴梅微微皱眉,随后又被席森破防一样的话语取悦到了。
果然自己还是老了,真没办法理解这种神经病,苏戴梅默默为儿子们说的办法点个赞。
“当然,我一直都在呢。”
苏戴梅挂起年轻时没有权利,只能装作乖巧讨好他人的微笑,静静看着对方。
我当然会一直看着你,我会有像这样一直一直折磨你,折磨你到我们的血债抹平,折磨到你不再是人。
“不,不,不对。你应该恨我,我你应该恨我!”
我应该是你心中唯一的不堪,我应该是你记忆里唯一的污点,我是你唯一不可以追忆的痛苦。
不要抹去我,不要抹去我的存在。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抹去我……不要……”
席森面容逐渐扭曲,肉眼可见陷入癫狂中,抓住苏戴梅的手更紧了。
苏戴梅正想要不要把对方打醒,又怕打对方就是奖励对方时,熟悉的身影将席森手硬生生掐死,痛得席森松手,随后对方把席森往后扯,将席森与苏戴梅扯开。
“哎呀,这不是那个名声在外的社交达人吗,久远大名久远大名。但是吧,社交也不能离女性这么近吧。”
“哎呦,看起来你状态不好啊,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和未来幸福,你还是休息去吧你。”
然后随手一丢把人丢到一旁随同而来的保镖身上,同时示意对方随便处理处理就行。
“妈,我来啦!阿诚呢?”
苏戴梅看着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儿子,难得有些为难。
“在楼上a1休息室休息。晓川啊,一会别打起来哈,小诚人家也累了一天了,别耗着人家了。我记得你们说了他身体不好,也别太纵欲啊。”
开头虽然难,但只要开了头苏戴梅就流畅多了,开始点苏晓川不要纵欲,要细水长流。
“妈,我是这样的人吗:( ”
苏戴梅不说话,苏戴梅思考,苏戴梅沉默。
然后猛得一个回头看像一旁看戏的宾客,正吃瓜的宾客们被吓得一个哆嗦,开始敷衍着和自己身边的人聊起来,遮掩一下自己吃瓜的形象。
等苏晓川和苏戴梅两人离开,才开始悄默默蛐蛐苏晓川、苏璟和希诚的三角恋。
“这个事谁爆出来的,有点人脉,这事居然是真的。”
“不管咋爆的,我就想问希诚怎么做到的。”
“苏家人同意吗……这个两个人都栽了……这是什么苏家特攻吗?”
“不好说不好说。不过……这兄弟两一直不对付,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啊?”
“嘶,难说。”
“嘶,恐怖如斯啊。”
“有谁有希诚的联系方式,我有个朋友想加他好友学习学习。”
把奥运会改成演唱会
不然我写舆论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挑战麻麻的底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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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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