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生命值 5。】
安时洛脑袋里循环着那句:让他们四个人爱上你。
然而安时洛根本不知道怎么爱别人,哪怕在此刻也是这样,唇舌交缠之后应该怎么样爱一个人,安时洛根本不懂。
“我们继续看电影吧。”安时洛对宋贺凡提议,宋贺凡在安时洛的嘴唇上轻咬了一下,同意了他的提议。
安时洛已经察觉,宋贺凡放这个电影可能是下意识想提醒自己什么,但是他不太明白其中的真实意图。
“你觉得这个电影想表达什么?”安时洛问宋贺凡。
“想表达爱。”宋贺凡的侧脸在黑暗的环境里,被电影的光映的格外优越。
“爱?”安时洛疑惑,对他来说这个故事并不能看出来爱,因为主角是个自小被抛弃的人,没有人真正爱他,遇到最多的是利用和背叛,而他饰演的配角——言悦,却是失去自我的人,想给主角奉献自己全部,一直追求主角的脚步,纯纯的舔狗,最后因爱生恨,对主角痛下杀手。
“是的,爱,他渴望每个人爱他,唯独不希望言悦爱他,因为只有言悦的爱是真的,他却接受不起,因为他没有爱,给不起爱。”宋贺凡对电影解说的角度是安时洛没有想到的。
“他好矛盾,他没有爱,但是渴望爱,接受不了真正的爱,却又一直在追寻。”安时洛皱眉,他演的时候就纳闷为什么主角一直很拧巴。
“人就是很矛盾,渴望真的爱,但是自己给不出来爱,最后……嗯……”宋贺凡闷哼,表情变换:“安时洛,解决一切的办法是爱。”
“爱?”安时洛笑了:“那我也不懂。”
宋贺凡抱住安时洛:“你可以的,重启这么多次了,你总归会懂的,你说你可以的,爱不是性,不是一个人的一言堂,不是百依百顺,你快想想……”
安时洛在宋贺凡的怀里,皱着眉:“不是性?可是冲动又怎么来?”
宋贺凡握住安时洛的手:“是因为爱,如果出发点不是爱,那将很易碎。”
安时洛闭住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出发点不是爱?”他突然多了一点儿记忆,是江深喘着气对他的鞭笞,要占有他,却仅仅是因为江深只闻得到自己的信息素。
宋贺凡深邃的眼睛里都是安时洛的影子:“你觉得我爱你吗?”
安时洛摇头:“不知道。”
宋贺凡叹气:“你还需要时间。”
电影的尾声是主角被言悦一刀捅入身体,鲜血淋漓的镜头。
言悦没有说爱,但是满眼的不舍,主角在这一刻突然懂了什么,一把抱住言悦,二人坠入深渊。
“《靠近你,我的距离。》言悦真的靠近主角了吗?”安时洛在出字幕的时候问宋贺凡。
“靠近了,不然二人怎么会一起死,以主角的骄傲,怎么会和不爱的人殉情。”宋贺凡答。
“不是报复?”安时洛精致的脸带着疑惑,他以为最后是主角是为了报复言悦,最后带他一起死。
“不。”宋贺凡捏捏安时洛的脸,而他也在这一刻抽离,原本的宋贺凡回来了,有些疑惑的问安时洛:“发生了什么?”
安时洛笑着对宋贺凡说:“可能是电影没意思?”安时洛说完,就被宋贺凡拽住袖子。
“你对我有些隐瞒,我觉得我身体不受控制了,还和你说了些什么。”宋贺凡有些生气安时洛对他的隐瞒。
【滴,屏蔽系统关闭,生命值 5。】
“嘘。”安时洛将手指搭在宋贺凡的嘴唇上:“知道就好,别说,咱们有空一起探讨。”
宋贺凡懂了安时洛的意思,现在应该有某种监视在,他们没有办法直接说。
“送我回去吧,我累了。”安时洛有些疲惫,大脑转了一天了,也该累了,而他低头的一瞬,露出了脖颈后面的纱布。
“这是什么?”宋贺凡指着他的纱布。
“对Omega腺体的封闭措施。”安时洛都忘记这里了,然后继续解释:“频繁发情会影响我的目标,所以做了一些手段。”
宋贺凡皱眉:“生理课上我听过,但是这个会有相应的弊端。”
安时洛打个响指:“到时候再解决。”
“我尊重你的选择。”宋贺凡看着安时洛的后颈:“疼吗?”
安时洛摇头:“不疼,这本身就是一个小手术,你也知道,这是最安全的方式了。”
宋贺凡没想到安时洛会这么做,选择做这个手术的Omega很少,大多数是找个契合的Alpha结合后,激素趋于稳定。
“你也可以成为我的Omega,然后……”宋贺凡迟疑的说。
“不。”安时洛斩钉截铁:“没有感情的结合,不算更好的选择。”
宋贺凡有些失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是他起身收拾了东西:“走,送你回家。”
安时洛回到家,后颈的腺体开始疯狂的疼痛,原本舒适的环境也像烈火中烧,后颈的纱布渐渐被血浸透,带着浓浓的信息素。
【宿主,生命体征出现问题,警告。】
安时洛开始感到呼吸困难,空气逐渐抽离,他拿起手机,给江深发了定位,颤抖着发了两个字:救我。
江深赶到的时候,安时洛已经倒在了门口,不得不说他还是挺聪明的,在昏倒的最后一刻把门打开了。
江深把安时洛抱起来,放在床上,他基本已经确定是腺体隔离手术的副作用,十万之一的概率被安时洛碰到了,当安时洛被江深的信息素围绕的时候,原本沉寂状态的Omega信息素爆起,空气里每一寸都是清新的白兰信息素的气味。
江深的手都在哆嗦,安时洛在自己怀里皱眉,副作用引发的高热,致使江深抱在怀里的人烫手,目前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是临时标记。
安时洛目前的信息素已经紊乱到了某种极致,挑唆着江深的信息素互相勾/引,在安时洛相对密闭的房间里浓的呛人。
“疼。”安时洛皱眉咕哝。
“哪里疼?”江深问。
“后颈。”安时洛没有力气的挣扎。
江深知道他的后颈会因为腺体的激素紊乱而出血,到这个情况的腺体会比平时膨大一到两倍,而刚做了手术的切口也就会因此而出血。
“想要舒服吗?”江深问。
安时洛胡乱的点头,眼尾红的一塌糊涂。
江深悦耳的嗓信带着安抚性质在安时洛的耳边响起:“我会暂时标记你,帮助你度过信息素紊乱期,回答我,可以吗?”
“可以。”安时洛喘着气回答。
江深把安时洛后颈的纱布拆掉,露出来一串井然有序的钛钉,对于后颈腺体来说,普通的缝合方式并不能把这块皮肤约束好,只有钛钉才能胜任,这一串钛钉的间隙之中在流淌着带有浓重信息素的血液,对于江深来说极其诱人。
“不疼,等下不喊好吗?”江深用酒精棉球将那些漂亮的血液擦掉,引的怀里的安时洛一阵战栗。
见安时洛没有回应,江深深吸一口气,因为发情而更加粗壮锋利的犬牙抵住了安时洛的后颈,江深轻轻用力,咬穿了安时洛的皮肤。
“嗯。。”这是安时洛从未有过的感觉,很奇异,觉得世界的痛苦都离自己而去,那些无处宣泄的痛苦突然有了阀门,随着江深的一声令下,这些痛苦都随着一阵疼痛流逝。
江深在承受着安时洛信息素的宣泄,如此浓的Omega信息素,让他很渴望去做一些什么,仅仅是将他的信息素注入到安时洛的腺体,就已经是无尽的愉快。
【滴,生命值 10。】
在安时洛沉浸在被拯救的感受里,系统依然在尽职尽责的工作。
江深看到安时洛紊乱的信息素因为AO信息素受体的结合,终于回归了正常,而他的身体也被这混乱的一切勾的反应四起,如果说他对安时洛没有任何感觉,那是骗人的,这个Omega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撩拨自己一样。
“你好点儿没?”江深面色已经是有些绮丽的粉色,这些浓重的Omega信息素对于他来说过于刺激。
“我……好些了。”安时洛后知后觉的明白江深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是这并不怪江深,这是自己的选择,甚至今天宋贺凡还在提醒自己会有后遗症。
“你别处还难受吗?”江深凑近,摸了摸安时洛的额头说:“终于不烧了,刚才你都快要燃起来了。”
安时洛有些羞耻,他对于江深的凑近甚至感觉到有些愉快,这是Omega被标记之后,对于标记自己的Alpha亲近感。
“我…快坚持不住了,你的信息素对我来说无异于春/药。”江深苦笑着对安时洛说。
“我这儿有抑制剂。”安时洛有一抽屉的抑制剂,他不介意给江深用用。
“笨蛋,你的是Omega的抑制剂,我用不了。”江深说完,踉跄着走去安时洛的浴室:“我用用。”
安时洛蜷缩在床上,被冷冽气息的Alpha信息素围绕着,让他很安心,伤口暴露在空气里,看起来糜颓而欲念深重。
水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江深从浴室出来,带着丝丝凉意。
“你冲的冷水澡,还冲了快一个小时?”安时洛惊讶。
“难受。”江深因为血统问题,格外白析,冷水的冲击下关节都是粉色的。
江深靠近,安时洛可以明显的闻到他手上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几乎不用猜江深做了什么。
“你还动手了。”安时洛皱皱鼻子,说了一个肯定句。
“嗯。”江深嗓子有些哑:“只能看不能吃,还不能缓解一下吗?”
安时洛起身给江深裹了个毯子:“能。”
发着烧更新了[竖耳兔头],谢谢大家的收藏和评论!特别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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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信息素紊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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