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想叫人去拿药可又不知道解药是什么传太医结果被禀告太医今日忽然生病不好前来。
魏清强忍怒火道:“难道一个太医都叫不出来?朕要你们有何用!”
见魏清青筋暴起侍从连忙跪下怯生生的道:“殿下,是小人无能!小人这就再出去找!这就出去找!”魏清冰冷冷的说了一个滚字,那侍从听到后还没完全站起来就开始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跑去了。
但转头看到萧衍后脸上神色又温和下来,他想去倒点水可萧衍就是拉着他的衣角不放,没办法的他只好坐回床上,萧衍又开始往他那边蹭,魏清无奈将人抱进臂弯里魏清低头看着怀里的萧衍身形慢慢弯了下去,两人鼻尖相距只有一指时他又停下,又凑近…又停下…他知道不可,但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即便如此,他最后也只是轻轻将萧衍额上的碎发撩开,用袖子替他擦了擦汗,魏清一直将人抱到连手都没有知觉后才有太医匆忙前来,魏清小心翼翼将人放平之后对太医说道:“怎么样了?”太医道:“回殿下 这位公子中了迷迭香但因自控能力强行压了下去,暂且无其他症状。”
魏清叹了口气 道:“今日为何来得这么晚?”
太医道:“回殿下 不知怎的整个皇宫的太医,御医一夜之间竟都染了风寒,小的也是刚痊愈一点就立刻前来了。”
魏清皱眉道:“退下吧,朕晚些让臣书赏你。”
太医鞠躬道:“谢殿下,那小的就先行告退了。”
魏清替他折好被子后看了一会后也走了,今日原本是生辰宴却被下了药如果没有萧衍替他挡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绯闻,阿爹阿娘今日就走了结果自己还没去道过别一想到这魏清加快脚步朝金阳殿走去。
刚步入殿里阿爹阿娘好像早就等候多时的样子,魏清请安道:“让阿爹阿娘久等了。”
阿娘慈祥的声音传来道:“快起来,清儿,我们两老人家现在就要走喽,以后要多和人打打交道,你呀这几年一直都忙着帮你阿爹整理政务,平时也不经常出去。”阿爹也在旁边点头附和。
魏清道:“多谢阿娘阿爹关心了,阿爹阿娘走后也要多保重身体,儿臣送阿爹阿娘上船。”
阿爹道:“不用了清儿,早些休息吧,今天也忙了一天了。”
魏清闻言没再说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后再恢复如常。
睁眼发现未时已过半萧衍惊坐起身看到了旁边一脸担忧的子衿问道:“你们家魏公子呢?”子衿闻言一脸茫然的摇摇头,萧衍叹口气,又躺下了泄气 道:“你出去吧,我一会更完衣出去。”子衿乖巧的带上门以后就站着了,萧衍将早就精心挂好的衣服穿上,又胡乱整理一下头发就出门了,自从到了魏清身边每天都有新衣服可穿,萧衍心里直呼妙哉,但昨天喝了酒刚起床的时候头疼是真的疼。
萧衍将子衿带上悠哉悠哉的逛了起来,子衿忍不住问:“我们要一直这样…吗?”
萧衍稀罕道:“当然不是,我在找藏书楼。”
子衿内心狂吠道:“这明明跟藏书楼完全走反了啊!”此时萧衍奇怪的看了眼身后乖巧的子衿。
他提醒道:“萧公子,藏书阁在后面…我们走错了…”萧衍尴尬笑笑道:“劳烦带路了。”
子衿走的很快不一会两人就到了,萧衍率先进去感叹道:“啧啧啧,果然是魏家连藏书楼都这么气派。”随后在自衿一脸疑惑的目光中东找西找翻出了一本书认真翻阅起来边看边小声喃喃道:“传闻神女‘即墨知心’天降时身着白红渐变华服所过之处百花盛开,只要神女所过之处必定好运连连,年年丰收形容夸张到就算到了沙漠沙漠都能下雨。”
子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萧衍旁 道:“这也太离谱了吧,那要是去贫民窟走一趟人人不得都变成富豪?”
萧衍无语道:“你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继续看。”
忽然有一天百姓听说神女爱上了一介俗人起初很多人不信,堂堂神女怎么会喜欢一介俗人最后传闻得到了证实,有人看到神女和一个人在河边牵着手漫步,后来谣言越传越多,难免有百姓生出不满但却没得说。
有天一个百姓跑到那供奉神女的庙里痛骂自己一天比一天差这神女根本就没用!被有心人听到了以后再传谣说是因为神女爱上了一介俗人才导致他越来越差,有些没素质还封建的人信了就拉了一群人想尽办法将两人拆开关到萧国相隔最远的两个地方。
自从把两人关起来以后,日日狂风暴雨,夜夜雷电交加,雷声轰鸣,百姓日日都睡不好觉。
好不容易天气好了一点,有个人怕神女饿死了就没人给他们带来好运,去看看死没死,毕竟十几天有好心人送饭被拦着,还对那人拳打脚踢不让他送饭,到了关压神女的圈子后发现人没了,一大群人出去找了十几天原本都打算放弃了,却看到那俗人在河边捕鱼,便跟踪了那俗人果然发现两人在一起。
两人建了木屋,屋子不算大但里面两人被装饰的很温馨,可惜这份温馨被强行打碎了,两人一并被抓了回去,那俗人嘴里被人强行塞了抹布,被一群人绑着动弹不得,那抹布已经开始发绿,看着就能让人皱眉的程度。
跪着被迫看那昔日人人敬仰的神女更是自己的心上人被五花大绑起来扔到泥地里,最开始人人唾骂到后来看神女不说话,没什么威胁就拿扫地用的扫帚,鞭牛的鞭子开始打直到被打到快没有个人形了才吐了口个水放了没再打了,想阻止的人也被硬生生拉了回来,还警告他们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敢管,连你们一起打!”彻底没人敢站出来了。
打的差不多了,也把那俗人给放了只见他跌跌撞撞的跑去抱着知心,手像握了寒冰般忍不住发抖,脸色苍白。
即墨知心温柔的笑了笑沙哑着说道:“别…哭了……我……心疼……”再也没了其他话。
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嗤之以鼻,原本打算再看个笑话不知是谁拿了一把小刀狠狠的往那俗人的心口狠狠刺去,痛的肉眼可见的紧紧抱住了怀里的知心,虽然周围声音很大,有恐慌,有骚动,有嘲笑但他听不到了,什么也听不到了。
当时在场的人说那俗人一直抱着那神女坐到了很晚上,明天再来看只剩满地血迹,人没了,但所有人都觉得两人肯定活不了就没再管了。
身旁的子衿不禁吐槽道:“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一群人。”
萧衍沉默着没有说话,即墨知心死了之后柳拂衣应该是在那晚过了天劫,发生地点就是在萧国,是萧国百姓干的,所以柳拂衣才近几年横空出世,并杀了他们,但是为什么按照十宗罪的排序来?不对,不是按照十宗罪!他是想杀了所有人!
想到这萧衍心底一惊,放下书就想走,没成想被身旁的子衿拉了回来他警惕道:“有人来了。”
萧衍疑惑道:“有人来了就有人来了,不就个藏书楼?有必要躲起来吗?我们又没干什么事情。”
子衿心虚道:“忘了跟萧公子说了,我们这里来藏书楼是要向殿下禀告的,我们现在进来其实属于偷偷进来!”
萧衍苦笑了声道:“现在说还不如掐死我,赶紧找个机会偷偷溜出去。”
子衿比了个手语萧衍看懂了,好像是藏书楼有屏障护着,进来倒是容易出去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出去,萧衍现在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但还是先想怎么出去为上策。
那人还没走像是在跟谁说话,子衿处于好奇想探头看看却被萧衍一把拉了回来,萧衍疑问道:“你说能不能用法力打破这层屏障出去啊?”
子衿思考道:“按理论来说可以,但是你没法器能控制得住吗?万一失控了引来很大动静怎么办?”
萧衍道:“你别小瞧人了,行不行,谁说我没带法器的。”说罢便将提准备好的法器拿了出来。
子衿惊讶道:“萧公子,你哪来的这么好的法器啊这么牛皮。”
萧衍此刻极为自信的挑了挑眉道:“这把剑我每天都把它缩小带在身上,怎么样,牛皮吧?”
子衿眼睛里仿佛带了星星般拼命点头,萧衍嫌弃的拍了拍他的头道:“走吧,趁他还在和空气说话偷偷从二楼窗户翻出去。”
两人刚探头想观察一下敌情,眼前赫然飞来一把剑定在了墙上,虽然躲得快但萧衍的眼角处还是留下了一条不深不浅的血迹。
那人冰冷里带点阴险的声音向起道:“何人竟胆敢在此处喧哗。”两人见情况不妙对视一眼同时往二楼窗户奔去,那人冷笑一声使用法力将门窗全部封死,将剑收回一个跳跃刺向子衿,萧衍反应快立即替用剑替子衿挡下了那人的第一招,萧衍开口道:“请问阁下是哪位?为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杀人灭口?”
那人不答一味的和萧衍打架萧衍不明所以想要把他那黑身衣脱下,可对方好似很熟悉萧衍的剑法每一次都精准预判,黑衣人突然开口道:“这么久了,剑法还是这么烂。”萧衍诧异他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或许是记忆尘封太久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而且在此之前只有一个人这么说过自己,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见萧衍走神对方趁机就把剑搭到了萧衍脖子上,并慢慢的脱下了挡着脸的黑色外衣道:“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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