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发愁的谢无双,看着欣喜从远处跑来的的林子。谢无双终于觉得最近有一个好消息了。
好友何悠之自从上次之后,便再没传来有用的消息,每次都是安好勿挂。
谢无双并不知,何悠之是不是真的安好,特别是知道他在何家的处境之后。
谢无双打算去府门处迎接,他刚带着林子才刚出院子。
谢无双就看到何悠之像是洗净铅华,不染烦心事的模样朝他的院子走来,然后谢无双,何悠之二人目光一对上。
“哈哈哈无双,就不劳你大驾来迎了,我在府外遇到老夫人,老夫人就让我自己来找你了”
谢无双带着何悠之回到自己院子内的石椅石桌上坐定,下人们奉上茶之后退下,把空间留给二人。
谢无双看着好友,目露担忧,但是克制的问道:“悠之你这段时日怎么闭门不出,我每次差人去问询,都是……”
“无双,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这几日我在处理家事情以及其他……,罢了,总之,以后咱们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了,我也不用……羞于面对你了”
谢无双闻言心底的石头终于是落地了,于是插科打诨道:“咋地了,还羞愧面对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背着我和哪家小娘子互生情愫了吧!我们说好了做什么都要一块的”
“去你的,本公子事情一处理完,就马不停蹄来找你,你就是这么造谣我的?”
“诶,悠之你看你,我造谣得还少吗?还差这一次”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何悠之起身,拱手抱拳躬身。
“无双,我上次走得突然,没来得及和谢老夫人道别实在是失礼。旁的我便不说了,多谢那日把我祖母和长姐送回府”
谢无双摆摆手,把人扶起。“害!就咱俩这关系,都是应该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呢!也不问你当时遇到了什么事,只要你安好便好了,我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何悠之闻言狡黠的看着谢无双。“无双,要不你还是问一下吧!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啊!哈哈哈哈”
谢无双立马身体坐正,清清嗓子“那,恭敬不如从命,那么请问悠之公子,你我二人被人流挤散之后,请问您是遭遇了什么,再见时一副……被狠狠欺负的样子,当时你说从外面回来,天香楼掌柜说你从四楼下来还落下了玉佩,你们二人的话有矛盾,而且……”
“害!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无双你只用知道,以后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至于……”
谢无双怕引起好友不好的回忆,于是他连忙接话“至于其他的都过去了,我准许你不明说”
二人相视一笑,随后谢无双和何悠之互相交换了最近几日各自发生的事。
原来那日何悠之提前离开是因为他那副尊容像是……,加之折柳楼兴起,何悠之又是那副样子,他怕会平白引来口舌,他只好提前离开。离开之后,一直闭门不出,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看这几日没有人提起,他便放心的出来了。
谢无双听着好友的倾述,他知道好友的述说漏洞百出,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他的好朋友,他不会在意,也不会硬要挖出好友隐藏的秘密。
二人友好交谈了一个上午,最后谢无双带着何悠之去到他祖母的院子请安,顺便何悠之也为那天的事向他的告罪。
“谢老夫人,前些日子实在是小子失礼了,在您和我祖母还在场的情况子提前离去,小子今日特来赔罪”
说罢!何悠之从衣袖中取出一只包装完好的极品山参,双手呈上。
谢老夫人的侍女雯香见状,移步上前双手接住,捧到谢老夫人身侧的主桌上。
谢老夫人轻轻扫了一眼,不甚在意,随后慈爱的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
“无妨,无妨,何家小子有心了,你们年轻人总有自己的事要处理,谁都有突发事情的时候,此等小事不必放在心上。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这株极品野山参你拿回去给你祖母补补身子,老身这个老姐妹身子可没有我硬朗啊!”
“谢老夫人,哦!不,谢祖母,我当然一直记挂着祖母的身体,同时我也一直记挂着您。想当初我来到京城四顾茫然,是您让无双带着我熟悉京城的一切,带着我融入京城的生活圈子。就算没有那日的事,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常来看您,加之我前些日子得到两株野山参,原本就计划您一株,我祖母一株,在小子心地,您和我亲祖母一般无二”
“好好好,你这孩子有心了,是个重情义的,你在老身眼中也和无双锦衣兄弟二人一般无二,都是我的乖孙”
“祖母,你这样说,孙儿可要吃味了,我不应该是您最疼爱的孙辈吗?怎么还有我大哥和悠之的事啊!”
谢无双话音刚落,室内此起彼伏的低笑声,让室内的氛围更加热络起来。
“好了好了,你这皮猴还吃味了。诶呀!看来还是祖母做得不够好啊!让你多心了”
谢无双立马讨巧的自打自己的嘴“让你乱说话,都让祖母忧心了”
一时间室内众人皆是掩面低笑。谢无双和何悠之脾性相差不大,都是会讨长辈开心的人。
谢无双二人一直陪着他的祖母说话,时间在流逝,宁安堂时不时传出谢无双耍无赖的声音;谢老夫人和蔼的笑声;何悠之清爽的笑声以及宁安堂侍女们的低笑声……
终于谢无双和何悠之二人陪着他的祖母用了晚膳,才离开宁安堂。何悠之离去时,二人约好了明日一齐去国子监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彻底告别国子监。
那会谢无双因为围猎受伤昏迷,离去得匆忙,他的东西一向不准人动,所以府中就没差人去收拾回来,刚刚用晚膳时何悠之提了一下,他便欣然应允。
第二日,谢无双先去尚书府接到何悠之,之后马车便摇摇晃晃朝着国子监方向去了。
到地方,谢无双和何悠之跳下马车,朝着国子监的正门伸了伸懒腰。
“几月不来,总觉得国子监有点陌生了”
“那可不,无双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了,国子监里无甚大变化,变得是你”
“也对,变的是我,那时候夫子安排的课业是重中之重,我还不得已去找……代写课业。现今看来,多大点事,大不了挨父亲一顿鞭子罢了”
“我看呀!你是这几月没被谢国公抽,皮痒痒了,就是放到现在,谢国公说你没写完课业要打你一顿,我看你还是会重蹈覆辙”
“哈哈哈,知我者,悠之也”
“行了,行了,快去收拾东西吧!一会国子监下早课了。人多,到时候,遇到熟人,又要扯东扯西的麻烦,耽误时间”
“也对,也对,快点,快点,咱走吧,一会遇到熟人了,那半天都走不了了。”
谢无双和何悠之二人分工合作,何悠之国子监夫子办事处办理一系列事宜,谢无双则是去学舍打包行李。
到学舍之后谢无双手脚麻利的讲笔墨纸砚一一收好,换洗衣物打包好,在他收拾床铺时,双手猛的一扯有一本书从他的床上掉了下来。
他有点好奇是什么东西,他不记得他有把书本放在床铺的习惯,但是好友何悠之,经常把书本放错位置。于是他停下手中的活计,出于好心,把书本捡起来,打算放到放到何悠之床头。
他捡起书本,无意间扫了一眼书名。书名为“折柳新解”,看着书名折柳二字,谢无双想到了……折柳楼,他有种异样的触感。这种异样迫使他翻开书页。
谢无双翻开书页,看清里面的内容之后,双颊泛红,猛的合上书页。书中竟是……竟是……俩男子欢好的的场景。
谢无双心脏-噗通-噗通……震耳欲聋,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看到书页中的场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和……萧,萧景曜。
滚烫的热意从谢无双的脖子蔓延到了耳根,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狂跳的心脏以及发烫的面颊,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折柳新解”鬼使神差,用他颤抖的双手又再次翻开了书页。
这一次他没有立马合上,而是面色绯红发烫、心脏狂跳、指尖颤抖着一页一页一页的,像是做贼一样的慢慢翻开,不敢发出一点翻页的声响。同时泛红的双眸也没闲着,紧跟着手上的动作专注的看着……谢无双不知时间的流逝。
由于太过专注,谢无双不知有人进到了他的学舍,并且还把房门轻轻合上,并插上了门闩。
沉浸在书页中的谢无双,对此一无所知。直到他闻到一股熟悉的竹香,他疑惑的寻找着香味的来源,然后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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