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生依言带何忆去了峡谷。玩了这么几天,附近基本都转遍了,今天就打算在这里呆一天,悠闲的看看风景。这个峡谷风景非常好,在这边看看风景,拍拍照,玩得很开心。
下午时天开始阴下来,有下雨的趋势。姜生准备带何忆回去,不然下雨就不好了。虽然他们穿的登山服,下雨也不怕。但是下雨路滑,容易有危险,还是早点回去更好。
姜生收好帐篷带着何忆往回走,没走几步雨丝便飘了起来。下雨路滑,两人也不敢加快脚步,否则滑到了更难办。从峡谷出去要经过一段窄路,这段路非常狭窄,只能让一人通过,两边是陡峭的岩石壁,根本没办法容纳第二个人。
姜生在前,何忆在后面,两人刚踏上窄路,姜生便停下脚。看了看何忆,示意她不要出声往后退。何忆不明所以,但是也赶紧后退。走出去一段路,姜生才放慢步子,何忆赶紧问他,“怎么了?”
“路上盘着一条蛇,看外表似乎是剧毒蛇。”姜生心里呼出一口气,被那条蛇咬一口,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好在有惊无险,蛇没有跟过来。
何忆吓了一大跳,心里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离我们远不远?”
“有点距离,否则我们就交代在这里了。”
何忆呼出一口气,“还好你眼神好。”
姜生好笑,“荒郊野外的,眼神不好得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那我们怎么办?”
“等一会吧,等那条蛇走了我们再过去。”
“还有别的路回去吗?”
姜生摇头,“不知道。我们对这里不熟悉,还是原路返回吧。否则一个山头翻过去,可能就到了另一个地方。到时候我们想回学校都回不去了。”
何忆点头,这种事肯定听姜生的,毕竟他才是老手。
“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虽然登山服防水,但是这么在雨里淋着也不舒服。
“好。”
“我记得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去那里等一会。”姜生来的时候就观察过地形,知道哪里有避雨的地方。
何忆只剩点头的份。
两人又走了一会才到姜生说的那个山洞。在入口处姜生停下来,何忆想往里面走一点,姜生拉住她,“不要走太深。这种山洞最多只能在洞口站一会。”
“为什么?”何忆觉得这个山洞看着挺干净的,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因为里面可能有蛇或者毒虫子。就算都没有,也可能有蝙蝠之类的动物。像蝙蝠身上都是病毒,被蝙蝠咬一口,不死也得残。”
何忆吓得一哆嗦,果断不敢再乱走。
姜生本来打算等一会就返回,结果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成了瓢泼大雨,这么大的雨,根本不适合走山路。他看看何忆,她脸上没有任何担忧,正兴致勃勃的欣赏雨景呢。
“你就不担心吗?”姜生真心好奇,一般女孩子这时候不都会害怕担忧吗?
“不怕,不是有你在吗。”何忆想也不想的回道,连头都没回,继续欣赏雨景。
姜生嘴角抽了抽,何忆对他可真放心。
姜生没说话,何忆才转过头,“那你呢,你生气吗?是我非要过来,本来我们不会陷在这里。”
姜生好笑,“我们本来就是出来玩,来你想去的地方不是很正常?我为什么要生气?”
何忆笑了笑,不再纠结,继续欣赏风景。
“雨太大了,如果一个小时以后还是不停,那我们今天就得在这里过夜。”
“什么?”何忆说着惊讶的转过头。
“雨太大了,不能走山路。容易遇险。”
“那我们怎么睡?”
“不是有帐篷吗?我刚才看了看,这个山洞很干净,周围还有一些干柴,我们生一堆火,睡在帐篷里。”姜生说出他的打算。
“可是你不是说山洞里可能有蛇还有蝙蝠吗?”
“所以我才生火呀。一般动物都怕火。”
“是哦,你说了要生火。”何忆恍然大悟。
姜生故意道:“原来你刚才没有认真听我的话呀。”
何忆嘿嘿一笑。
“我去捡点干柴备着,不然一会雨淋湿了,我们就没柴火用了。”姜生说着拿出手套戴手上。
何忆不得不佩服姜生的装备齐全,他的包真是多啦A梦的口袋,什么都有。
“我帮你吧。”何忆说着走过来。
“不用了,你就在这里站着。放心,我不走远,保证你能看到我,我肯定在你的视线范围内。”
“不要,我要跟着你。”何忆拒绝。
“那也行。你注意点,别摔倒了。”
“嗯。”
两人开始捡柴火,捡了一堆,保证能烧一晚上。这么捡了一个多小时,雨不仅没小,反而越来越大。何忆感叹,“幸亏你有先见之明,不然我们现在连干柴都捡不到了。”
姜生叹口气,看来真的得在这里过夜了。
这时老师的电话过来,问他们在哪里。姜生如实相告,老师叹口气,“那你们注意安全。现在雨太大了,我们也没法去接你们。”
“没事,你们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后姜生把干柴点燃,然后再次把帐篷支起来,“进来休息吧。”
何忆点头,进去后留着一面没拉拉链,继续欣赏难得的雨景。
“你到底是心大还是真的这么信任我?”姜生相当无语。
“我以前读高中时和朋友去爬山,我们也是翻了一座山,然后就迷路了。原路返回吧,那条路特别难走。所以我们继续往前走。”何忆讲起以前的事。
“后来呢?”
“后来我们继续走呗,赶路的时候我们回头看了一眼,哇塞,真是风景如画呀。我们就很高兴的欣赏风景了。”何忆说着笑起来。
姜生也好笑。
“欣赏完风景后我们就继续往前走,然后就看到两边都是坟。我们两个女生吓死了,原来我们那座山是座坟山呀。但是随后又想,既然这里都是坟,那肯定有路让我们下去。我们又高兴起来。果然很快我们就找到下山的路。”何忆说着哈哈大笑,一脸得意。
姜生跟着笑。
“后来我们下山后发现果然不是我们原来登山的地方,两边还有点距离。那又怎样呢?我们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主路,才打到车回学校。我高中时可没什么滴滴之类的,那个时候都是那种老式的按键机,不是现在的智能手机。”
“嗯。智能机也是08年左右的事吧。”
“反正回去的路上我们俩都觉得很有意思,一点没觉得多走了弯路。”
“确实挺有意思。”
“那你呢?你以前徒步的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我以前啊,也遇到过很多困难。像什么迷路啊都是小事。”姜生也开始侃侃而谈。
这么聊了一会,姜生拿出晚餐,还是压缩饼干。何忆惊讶,她以为都吃完了呢,“还有?”
“这些东西我一直装在包里。学校里只有一些换洗的衣服而已。”
何忆伸出大拇指,她一直以为姜生把东西都放学校了,每天是轻装上阵。原来人家一直背着。
“你可真会未雨绸缪。”何忆感叹。
姜生只是笑,没再解释。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会考虑得比较周到一些,想得多一些。
姜生包里只有压缩饼干这类能量型的食品,何忆不同,她本来就是抱着野炊的心态出来玩,因此包里还有水果零食,中午没吃完,此时也拿出来吃。一边吃一边感叹,“看着这么好的雨景,吃着水果,好爽。”
姜生失笑,何忆可真是个乐天派。这种情况下也能乐呵呵的打趣。
何忆看见他的笑赶紧拿起一块苹果,一口送进他嘴里,堵住他的嘴。姜生一边嚼一边笑,何忆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懂风情。”
姜生只是笑,没有反驳。
饭后何忆要姜生继续讲他以前的事,他接着讲,满足她的好奇心。他讲完一件事后感叹,“像我们现在有吃有喝,我们最危险的时候没有水喝,不敢喝水池的水,怕有寄生虫或者别的东西。”
“那你们怎么办?”何忆好奇,一般来说人可以不吃东西,但是绝对不能不喝水。
姜生看了何忆一眼,“真要听?”
何忆赶紧点头。
“喝自己的尿。”姜生说完很淡定的看着何忆,他知道她有点小洁癖,听到这些可能会反胃。
何忆确实愣了一下,但是竖起大拇指嫣然一笑,“果然是姜总。”
何忆的反应反倒让姜生愣住了,他的眼里似乎瞬间有一抹夺目的神采,他也跟着笑。
姜生虽然这么带着何忆出来玩,但是对她其实不了解。不过觉得和她在一起挺有意思,从来没有探究何忆生活的**。在一起时开开心心的玩耍,分开了过各自的生活,各自安好。这是姜生的打算。可是此时他却对何忆的生活生出好奇之心。于是故意说道:“你这么和我出来玩,你男朋友知道吗?”
何忆一愣,但是诚实的摇头:“我没有男朋友。”
姜生不意外这个答案。但是继续故作疑惑:“你以前在老家,又已经毕业工作了,你家里应该有催过你吧?”
提起这个,何忆开始吐槽。
何忆出生二线省会城市,从小爹疼妈爱的长大。何家家境小康,何忆从小连碗都没洗过。到高考填志愿时她就想去外地读书,离开父母的羽翼。奈何何家父母不同意,坚持要她报了家门口的一所211高校。
大学毕业时她那颗不安分的心又蠢蠢欲动,想去北上广闯闯,见识一下快节奏的大都市生活,欣赏欣赏一线城市的繁华。可惜又被何家父母拦住,何忆考研失败后参加公务员考试,结果也败北。此时大家的工作基本已经定下来,匆忙间哪里找得到好工作。
她心里暗喜,刚好可以顺势去北上广。结果何家父母棋高一着,找关系帮她找了份很不错的工作。父母托人找关系毕竟欠了人情,何忆不好让父母的心血白费。虽然她更想外出闯荡一番,此时也只能歇了心思,老实在老家上班。
现在的年轻人都向往独立自主的生活,不想和父母同住。但是何忆不一样,虽然她大学毕业之前家里就给了她一套房。但是此时毕业了,她一点都没有要搬出去单独住的想法。她心里和爹妈住多幸福啊。有现成的饭菜吃,碗都不用洗,也不用打扫卫生,干嘛要自己住。
何忆已经22岁,家里开始操心她的婚事。她和朋友吐槽,“读书时不许恋爱,把早恋看得比天大,现在毕业了,恨不得立马有个男人来把我娶走。”
“好像家长都这样。”朋友点头,同意这种观点。
“我时常幻想这样一种场景,我妈拿着一把扫帚把我往外赶,我爸拿着个电风扇跟在后面吹,要把我的灰尘都一起吹出去。”何忆说着做了个扫帚赶人的手势。
朋友喷笑,可真能侃。安慰道:“你不愿意,和你爸妈说清楚就好。”
“说了,说了一百遍了,可是没用。他们就觉得我还不恋爱,没人要了怎么办。好像我已经四五十岁要绝经了,再不结婚就生不出孩子了。”何忆大呼冤枉。
朋友无语,何忆实在太能发散。何忆也就和朋友吐吐槽,现实生活中拿她爸妈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家是本地土著,各种亲友关系盘根错节。现在她毕业了,还是单身,大家的八婆属性被充分调动。今天姑姑介绍个医生,明天舅舅介绍个老师,大后天叔叔介绍个公务员。她不想去,但是何母以不相亲就饭后洗碗相要挟,她只能老老实实去相亲。
何忆净身高163,净重48kg。所谓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她不算矮,所以是扎扎实实的平胸。虽然她长相尚可,但是身材不够凹凸有致,不能算美女,属于让人觉得很舒服的那一类。
一号男是姑姑介绍的医生,医生博士毕业,此时已经芳龄29。何忆不大愿意,3岁一个代沟,这都2个代沟了。可是姑姑是亲姑姑,对她一向特别好。姑姑介绍的肯定质量过关。
到了见面那天,何忆准时赴约,老老实实去了约好的咖啡厅。她心里吐槽医生的抠门,居然约咖啡厅。
现在很多人相亲都不会直接约饭,一般一起喝杯咖啡,合意再约饭,不合意也就一杯咖啡钱。何忆对此不置可否,没看上眼完全可以AA,谁缺那一顿饭?尤其她对咖啡没爱,因此先入为主的对医生的印象一般般。
而且医生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医生一来就道歉:“抱歉,临时有个手术。”
他刚才就解释过,现在又解释了一遍。何忆虽然不高兴但也能理解,“你刚毕业就能做手术了?”她觉得这也太牛了点,但是如果她是病人,大概有点不放心。
医生摇头,“不是,我才工作,哪里能主刀,是给我老师当助手。”
何忆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样就说得通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