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餐厅坐定后,何忆给的点心已经蒸好端过来了。姜生给父母各夹了一个,“尝尝。”
姜家父母赶紧咬了一口,姜母夸赞,“确实好吃。何忆还记得给我们一份,真是有心了。”
姜父打趣,“是吧,以后享媳妇的福了。”
姜母笑着点头,“那是。”说着看向姜生,“哪天带何忆过来吃饭。”
姜生点头,“嗯,我明天要出差,等我出差回来吧。”
“好。”
饭后姜生在书房办公,姜父走了进来,姜生赶紧站起来,“爸?”
姜父指指沙发,姜生跟过去。
坐好后姜父问道:“真的没什么事?”
姜生点头,“真没事。我只是觉得陪伴你们的时间太少,所以过来陪你们吃顿饭。”
姜生脸上的神情很坦荡,姜父想想最近确实也没什么事发生,总算放下心。他想想后说道:“男人拼事业,爸爸妈妈能理解。”
“我知道。就像我小的时候,虽然我也渴望你们的陪伴,但是我也能理解你们。”
姜父反倒无话可说。
姜生继续说道:“我周一一般要开会,晚上没什么应酬。以后我周一回来陪你们吃饭好不好?”
姜父笑起来,打趣,“哟,那个小姑娘对你的影响还真是非一般的大呀。”
姜生汗颜,“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姜父乐呵呵的笑起来,一边站起身一边说道:“不用勉强,有时间就回来,没时间还是以你的事情为主。你这话呢,爸爸知道就好,别和你妈说。你说了,到时候又有事回不来,你妈空欢喜一场。”说完往外走。
姜生想说他肯定可以,但是到底没敢说出口。
姜生出差回来后和何忆说道:“我爸妈说谢谢你给他们带礼物,想请你吃饭。”
何忆汗颜,“别这样,我又不是特意给他们带,是你吃不完,才给了他们一份。”
“他们又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你给他们带了礼物。”姜生说完一摊手。
何忆觉得脸有点烧,实在受之有愧。
姜生继续打趣,“你这次可别傻乎乎的说不是给他们带的,是我吃不完的。”
何忆觉得脸快要烧起来,在姜生身上狠狠拧了一把,拧得姜生嗷嗷直叫。
已经来过一次,而且听姜生的意思,他父母挺满意她,因此何忆这次比较从容一些,不像上次那么忐忑。她进屋后主动喊人,“叔叔阿姨。”
姜母笑道:“小忆来了啊。谢谢你还记得叔叔阿姨。”
“都是些小东西,叔叔阿姨不嫌弃才好。”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我和你叔叔都很喜欢吃。”
何忆跟着笑,“姜生也比较喜欢。”
这么寒暄几句开始吃饭,饭后姜父和何忆对弈,何忆下得兴高采烈。
“叔叔,我和姜生下棋,他让着我,我一般能感觉出来。但是叔叔让着我,我硬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人家说大道无形,叔叔境界比姜生高了几个层次。”何忆一脸崇拜。
“没有,叔叔就是这个水平。”姜父哈哈大笑。
“叔叔,我和姜生一起和你下,看看我们俩能不能赢。”何忆突然想到这一茬。
“她有一次和我的一个朋友,两个人水平都不行,但是两人合伙,成绩最好的时候居然能和我打成平手。”姜生解释得更详细一些。
“这样啊,那你们一起。”
姜生何忆一组和姜父对弈。和Mike何忆当初一样,姜生和何忆一人一招轮流着下,结局却截然不同,没几招两人的帅便处于姜父的虎口之下。
“你水平怎么这么菜。”何忆看着姜生一脸嫌弃。
“小姐,明明是你把帅送到我爸手里。”
何忆姜生互相指责,姜父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一局算什么,我们三句定胜负。”何忆很快满血复活,大有要和姜父大干一场的架势。
“好。”姜父点头表示同意。
再来一局,这次何忆和姜生商量,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两人有商有量。这一句虽然还是输了,但是已经比上一局好太多。
“还来吗?”姜父笑道,意思胜负已分。
“当然。”何忆很干脆的点头。
这一局主要是何忆下,姜生给她出主意,结果这一局居然平局。
何忆看着姜生,“你爸有没有让着我们?”
“没有。”姜生很肯定的点头。
何忆不信。
“乱拳打死老师傅,你有时候错有错着,反倒打破了我的布局,再有姜生给你补漏,所以这一局确实是平局。”姜父解释。
何忆立马高兴得眉飞色舞,伸手要和姜生击掌。姜生虽然觉得这个举动太幼稚,但还是伸出手配合她。
姜家父母看着他们笑。
这天后姜生果然周一都回来陪着父母吃饭,顺便在这边住一晚。就算哪天有事没办法过来陪他们吃饭,但是事情忙完后也会回来睡觉,第二天早上陪他们吃早餐。
姜母私底下喜笑颜开的和姜父说道:“你儿子怎么突然转性了?”
姜父也笑着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忆把父母放在心上,咱们儿子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也被感染了?”
姜母笑着点头,感叹道:“这过日子果然还是要和会过日子的人一起,这生活才有滋味。”
“那是。”
转眼到端午,姜生带着何忆和他家在上海的亲戚一起吃饭。何忆和姜生一起吃饭时见过姜生这一辈的亲戚,上一辈的还没见过。这次算是第一次正式见姜生的亲友。
何忆有点忐忑,姜生一直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一个个的介绍。何忆很乖巧的问好,长辈们都给了见面礼,她收礼收到手软。
大家对何忆客客气气,很有礼貌。何忆知道这是他们对陌生人的修养,不代表他们认可她或者对她有什么不满。只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
何忆不怎么说话,一直听他们聊天,问到她了才会应一句。姜生一直给她夹菜添水。
饭后大家坐在沙发上闲聊。姜生的表哥庄飞扬笑道:“何忆,你平时和姜生都怎么交流?”
何忆愣了一下,但是没多想,“聊一些生活中的事呀。”
“是吗?可是你们生活圈子都不一样,压根没交集。他和你说的事你都听说过吗?而且你生活中的事,姜生有兴趣吗?”庄飞扬一脸疑惑。
何忆听到这里算是听出来了,这人就是看不上她呗,觉得她和姜生在一起简直拉低了姜生的档次。她开始想忍,但是又一想凭什么呀?老娘吃你家大米了?
姜生在何忆旁边,刚想开口说话,何忆快他一步,看着姜生笑眯眯的说道:“姜总,你家亲戚的格调就是高,连找茬都这么优雅。”
何忆说完全场安静了那么一秒,随即一个长辈圆场,“小何,你误会了,飞扬不是那个意思。”
何忆笑了笑,没说话。
“我表哥这人就是嘴贱,你别生气。”姜生赶紧哄她,何忆这人一点都不好哄。他敢向着庄飞扬说一个字,她绝对当场让他好看。
“是吗?”何忆看了他一眼。
“说谁嘴贱呢?”庄飞扬不满。
“说你,别给我惹事了。把她惹火了,我得去跪搓板了。你赶紧给我闭嘴吧。”
庄飞扬一愣,没再说话。
“何忆,你真的让表哥跪搓板啊?”姜生的表妹一脸好奇。
“我没让他跪过,他自己自愿的。”何忆说完一摊手。
表妹乐得咯咯直笑,气氛算是缓和起来。
又聊了一会,大家纷纷告辞,各回各家。
姜生知道这事没完,回家后赶紧继续解释,“我表哥那人就是喜欢嘴贱,可能也确实有点觉得你条件一般。”姜生不敢给庄飞扬说好话,只能尽量捡好听的说。
“麻烦把可能去掉。”何忆冷哼一声。
“这么说吧,我们条件不一样,所以肯定有人会觉得你配不上我。但是我和我爸妈绝对没这个想法。我爸妈有多喜欢你你是知道的。我对你怎样,你心里也很清楚。”姜生果断发扬死贫道不如死道友的精神。
“你对我怎样?我没觉得你对我怎样。”
姜生一脸委屈,“你这么说就伤人心了,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姜总,一个大男人不要一天到晚装小白花,你也不嫌恶心。”
姜生不满,“我喜欢你,怎么就恶心了?”
“哼,我懒得理你。”何忆说完不再搭理姜生,转身去浴室洗漱。
姜生心里松口气,真是个祖宗。
没多久姜生何忆一起吃饭时再次遇到庄飞扬,庄飞扬笑眯眯的主动和何忆打招呼,仿佛没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过。何忆看得一愣一愣的,瞬间明白这些有钱有势的人不仅有钱,更有的是脸皮厚度。
这脸皮厚度,一般人真学不来。
姜生去北京出差,已经走了一个星期,据说还得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何忆想着去北京给他一个惊喜。
何忆知道姜生工作很忙,不一定有时间陪她,因此只打算去过个周末就回来。她买了周五晚上飞北京的机票。本来想到了再通知他,又想想如果到了再通知,那得在机场等。于是上飞机之前拍了机票的图片发过去,意思让姜生准备接驾。担心他没有及时看到信息,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姜生正在和人谈事,很正式的商务会议。何忆电话过来,他只能暂时中断会议出去接电话。
“怎么了?”
“我给你微信发了个图片,你赶紧看一下。”何忆的语气神神秘秘。
“什么图片?”姜生莫名其妙。
“你看了就知道了。就这样了,挂了。”何忆说完挂断电话。
姜生无语,但是也只能赶紧看看微信,看完后他心里不喜。他并不喜欢这种惊喜,他过来是为了工作,没时间谈情说爱。他立马回拨过去,想让何忆不要来,结果她的手机已经关机。
姜生深呼吸一口气,本来不想理,但是何忆晚上十点才到,他担心她的安全,还是给助理电话让助理去接。
何忆出来后没见到姜生只看见助理,助理赶紧解释,“姜总还在开会,不能过来接您。”
“什么?还在开会?”何忆惊讶,随即闷闷不乐的点头,“知道了。”
助理送何忆去了姜生在北京的房子,是一所院子。何忆到了后惊得张大嘴,姜生是不是也太有钱了,这可是北京的院子。
何忆到了后保姆把她的行李箱提进卧室,何忆前脚到,后脚姜生就回来了。姜生回来了,何忆才高兴起来,“姜生。”
姜生心里不喜,但是何忆已经来了,他不可能让她回去,只是说道:“下次别这样了,如果我没接到你的电话,那你不是得在机场傻等。”
“那我先到市中心呗,你看到了再过来接我就行。”何忆不以为意,只当姜生是心疼她。
“可是我这次没时间陪你,可能我后天就得去欧洲。”
“什么?你要去欧洲?”何忆惊讶。
“我不是说了还有大半个月才能回去吗?”
“那你干嘛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具体要去哪里啊。而且我的行程有时候会有变动,我怎么时时向你汇报?”
“哦。”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嗯。”
两人收拾好后姜生只是亲了亲何忆的额头,“睡吧。”
“姜生?”何忆奇怪,以往他们同床共枕,姜生可没这么君子。
“家里没套。”姜生不高兴何忆过来,哪里愿意和她亲热,他没发作她已经是控制着自己的脾气了。再和她亲热,他真没这个心情。
何忆愣了一下,想了想后说道:“那我吃药好了。”
姜生一愣,笑得暧昧,“你不是喜欢看小说吗?网上这种叫什么?”
何忆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姜生一脸调笑。姜生本来以为她会生气,但是她只是脸一红,把头埋进他怀里,很轻的喊了一声,“姜生。”
姜生心里那根弦被轻柔的抚了一下,他的心瞬间变得柔软。他也很温柔的喊她,“小忆。”
何忆抬头,姜生亲了下去。
第二天起床后姜生拿了药过来,何忆一愣,“还真的吃药啊。”
姜生一惊,“不是说好了吗?”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何忆嘀咕。
姜生被噎住,“我们就吃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能听你胡说了。”
“你才胡说八道,我不吃了。”
姜生无语,但是只能哄着她,“别生气了。我错了。但是这个肯定得吃,我们得优生优育。”
何忆还是生气,“什么优生优育,你压根没打算和我结婚,所以怕我怀孕罢了。”
姜生心里一惊,有点恼羞成怒,“我没打算和你结婚为什么要带你见我家里人?”
何忆冷笑,“见家里人而已。”
姜生冷静下来,“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
“你哪里值得我相信了?”何忆说着出去了,不再搭理姜生。
姜生心里一阵烦躁,何忆怎么就这么不分轻重呢?但是他不可能强迫她吃药。他本来就不喜欢她过来,她过来了还给他搞这么一出。姜生简直想抓狂。
姜生招来心腹助理,“你问问医生,有没有什么避孕药不是药片状的,可以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吃下去。”
心腹助理心里一惊,姜生什么人他早知道,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小蝌蚪有外流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和别人做,结果搞了这么一出。他想了想说道:“目前都是西药,中药也行。但是中药要根据体质开药方,不然对身体的伤害比西药还大。您不方便的话,我来和何小姐谈。”
姜生一愣,没想过这个药还有伤害。他知道肯定会对身体不好,但是没想到居然会用到伤害这个词,“这个药对身体伤害很大?”
“轻一点的恶心呕吐,造成一段时间的内分泌紊乱。重一点可能引起宫外孕。”
姜生心里一惊,如果真的搞得何忆宫外孕,那她可能就失去生育能力了。他绝对不可能让她失去生育能力。如果何忆真有了,他也绝对不可能让她打胎。他这么多年就爱上这一个,她有了,他却逼她打胎,姜生再狠的心也做不出这种事。
姜生沉默了一会后叹口气,“真有了就有了吧。你帮我看看婚礼的相关事宜,先准备着。”
心腹助理简直震惊,他忍不住看了眼外面的何忆。
院子里有个小池子,池子里养了几条鱼,何忆正在水边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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