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忆问了姜生的择偶标准,姜生同样想问问何忆的择偶标准。可是他早知道何家人的择偶标准是门当户对,情投意合。因此他没有问,而是说道:“你爸妈目前已经给你老家一套房,上海一套房,两套房租金差不多20万,你自己工资收入一年也有十几万,以后你爸妈应该还能再给你一套门面,租金一年就只按10万算,你的年收入最少也有40万。你再找个门当户对的,你们就可以过年入百万的生活。”
何忆一愣,没想到姜生会忽然说这个。她本能的反驳:“哪有这么多。”
“租金每年都会上涨,你以后的收入只会越来越高。”
何忆撇嘴,“这点钱对你而言什么都不是。”
姜生点头:“嗯,对我什么都不是,我一天的收入都不止一百万。可是普通人年入百万,生活已经可以过得很滋润了。而且你找个门当户对的,也不用经历和我在一起的尴尬,你也不用额外学我们这个圈子的处事方法。很多尴尬和难堪,还有学习都没必要。”
何忆有点懵,姜生这是什么意思。
姜生看着她:“物质条件好一点,对生活本身有什么影响呢?你爸妈已经给了你足够的资产,你不和我在一起,生活更轻松舒适。你和我在一起,确实是弊大于利。”
何忆心里一慌,本能的摇头:“不是。”
姜生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会比找个门当户对的辛苦,我也知道你不和我在一起生活更轻松。可是我还是想和你结婚。不管以后要多付出什么,我都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和你在一起,生个孩子,一起过一辈子。”
何忆也反抱住他,把头埋进他怀里。
三月下旬省考报名,何忆背着姜生报了名。姜生却防着她这一手,主动问她,“这次省考报名没?”
何忆一愣,立马低下头不敢看他。
姜生反倒笑了,“你去考吧,就算考上了我也能把你留下来。”
何忆抬头,姜生是不是也太有自信了?
姜生低头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我们拭目以待。”
何忆忍不住笑起来。
报名后没几天是何父生日,何忆给父亲选生日礼物。姜生知道后也准备了一份。他知道何父喜欢喝茶,特意选了一套极品紫砂壶。
这东西不小心就打碎了,姜生安排专人送过去。何父生日那天,姜生和何忆准备的礼物到了。
因为今天是何父生日,何阳也带了王珊回家吃饭。本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聊天,姜生的礼物到了。
“谁要他的东西?”何母生气。
“妈,我们先看看都有些什么。”何阳打圆场,说着动手打开盒子。
除了紫砂壶外还有茶叶燕窝,何忆给何家父母各买了一套衣服。还有何家人喜欢的一些小点心,给何阳王珊也都准备了礼物。
“真的好有心啊。”王珊感慨。
“谁要他的心,谁爱要谁要。”
何阳王珊顿时大气不敢出。
本来一家人开开心心过生日,这下何母气得连饭都不做了。
“今天叔叔生日,我和何阳做饭,孝敬叔叔阿姨。”王珊说着拉着何阳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何家父母,两口子相顾无言。
饭后何阳王珊回何阳那边,何母看着王珊指指何忆送过来的东西,“带回去给你爸妈。”
王珊赶紧摆手,“这不行,这是姐姐姐夫给叔叔阿姨的,怎么可以给我爸妈。”
王珊的姐姐姐夫出口,何母顿时被噎住。
“爸爸喜欢喝茶,茶叶就留给爸爸。我把酒带走。”何阳说着把酒拿出来,赶紧带着王珊走了。
出了何家大门后王珊舒出一口气,“早知道我今天就不过来了。”
何阳笑起来,“英雄所见略同。”
“那你姐姐把人带回来了,会不会被你爸妈打出去啊?”王珊想起这一茬。
何阳一顿,想想后说道:“到时候我们出去旅游吧。”
王珊笑起来,“你姐夫每次送过来的东西都有我们俩的份,人家特意讨好我们,结果我们要出门旅游。”
何阳也好笑,随即叹口气,“我妈肯定特别伤心。”
王珊也跟着叹口气,哪家父母都不希望儿女走太远。尤其何忆和姜生在一起,妥妥的高嫁,何家父母只会更忧心。
“我觉得你姐夫对你姐姐真的百分百真心了。就你姐姐干的那些事,如果是我干出来,你早就不搭理我了。”
“我们两家门当户对好不好?”
“这倒是。”王珊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是明明是你姐姐高攀,结果还是你姐夫跪舔你姐姐,这不是更真心吗?”
“他要是不跪舔,何忆能和他在一起?何忆那人什么时候低过头?”
“这倒是,你姐姐确实是个小公主。”
何忆去了上海后她才和何阳交往,和何忆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也知道何忆在何家是绝对的小公主,何阳只能靠边站。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你说你姐夫能上位吗?”王珊不怀好意的笑。
何阳笑起来,“走吧,赶紧回家吧。”说着发动车子离开。
姜生带何忆去过一家专门做下午茶的店子,何忆去第一次就爱上了。这天她经过那家店,馋虫发作,想着偶尔去过把瘾还是可以负担的,于是推门进去。
何忆坐下后点了几道爱吃的点心,点完单后打量一下周围的人群。然后她愣住了,姜生和一个女孩子在不远处谈笑风生。
姜生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看着闲散随意,显然和那个女孩子聊得很开心。那个女孩子微微笑着,手轻轻的搅动手里的杯子,偶尔拿起来轻啜一口。
姜生一副精英成功人士气场,女孩子优雅漂亮,两个人宛若一对璧人,看着那么登对。何忆却觉得伤眼睛。
何忆本来是心情很好的过来品尝美食,看见这一幕立马心情落到谷底。她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了一张。
姜生本来和朋友聊得正开心,有人拿手机对着他们,他看了过去。姜生心里咯噔一声,和朋友说声抱歉,赶紧过来。
何忆看见姜生过来对着他笑了笑,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她还没买单,看见经过的服务员,指着姜生说道,“那位先生买单。”
服务员点头,何忆立马往外走。姜生得给她买单,等他出来哪里还有何忆的影子。
何忆虽然有车,但是对上海的路况不熟,等她到家时姜生已经等在门口。她开门进去,姜生跟进去赶紧解释,“那个是我一个朋友,很普通的朋友,你别误会。”
“既然没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吗?特意过来解释。”
“我怕你误会。”姜生无奈。
“是吗?现在你也解释了,可以走了。”何忆指着大门让姜生离开。
“真的就是个朋友。”姜生的语气很无奈。
“或许真的只是个朋友吧,但是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不知道要避嫌吗?”
“避嫌?我有女朋友也有交朋友的权利吧?因为我有女朋友了,所以我连和朋友一起喝个下午茶的权利都没有了?”姜生皱眉。
“你有交朋友的权利,我也有和你分手的权利。我们到此为止。现在请你离开。”何忆冷下脸。
姜生也不高兴了,“有事说事,不要动不动拿分手当威胁。”
“威胁,你觉得是威胁?呵,我没兴趣威胁你。我说分手就是分手。”
何忆有时候喜欢使小性子,姜生一般都由着她。女孩子嘛,难免作一点。但是凡事不可过火,情侣之间把分手当成手段,这种行为不在姜生接受范围内。
姜生想可不能助长何忆的这种风气,得杀杀她的锐气,不然以后老是把分手挂嘴边,谁受得了。
“你现在情绪不对,我们明天再谈。”姜生说完往外走。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分手就是分手。”
姜生没搭理她,开门出去了。
姜生出去后何忆的眼泪流出来,明明是姜生不对,结果他一点都不觉得他有错,反倒认为她无理取闹。
何忆告诉自己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男人不是良人。两人不合适,还是早点各走各路,对彼此都好。
想到要和姜生分手,何忆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疼。可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两人的观点都不一样,以后的矛盾只会更多。
姜生觉得他对何忆忠心耿耿,只是和朋友一起喝个下午茶,何忆太大惊小怪。他确实爱着她,但是没爱到因为她就要和朋友保持距离的地步。他觉得他坦坦荡荡,没做任何对不起何忆的事,这件事是她小题大做。
但是不管谁对谁错,两个人有矛盾,他是男人,肯定是他先退一步。
姜生第二天接何忆下班,到了后才发现被她拉黑了,他的电话打不出去,微信发不出去。他苦笑,女人就是爱玩这一套。可是谁让他就是看上这个女人呢?认命的拿出备用机给何忆电话。
何忆没有存姜生的备用机号码,看见来电就接了。
“我在你公司楼下,如果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姜生知道他不能说废话,否则他想说的话没说完何忆就会挂电话。
“好。”何忆本来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姜生找过来了,那就说清楚好了。
何忆上车后没说话,姜生捏捏她的脸,“还在生气?”
何忆偏过头,表情很冷漠,声音也很冷静,“你在开车,我们不要说话。”
何忆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姜生就放下一半的心,现在她又担心他开车说话不安全,他完全放下心。何忆不过使使小性子,他哄着点,这事也就过去了。至于她的态度,姜生没放心上,女人发脾气时有几个有好脸色的。
姜生开车带何忆去了他家里,他特意让保姆做了她喜欢的菜色。
到家后保姆已经做好晚餐,姜生牵着何忆入座。
“先吃饭,吃完再谈。”
何忆点点头,没客气,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这大概是在姜生家里吃的最后一顿饭,这个保姆还是特意为了她请的呢。
饭后姜生牵着何忆去客厅沙发上坐着,把她抱在怀里,“昨天那个真的就是我的朋友,不信你可以问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你都见过,你随便问谁都行。”
姜生拿出手机递给何忆,意思他可以打电话证清白。
何忆没接,“问题不是这个。就算她是你的朋友,你们俩一男一女,私底下见面合适吗?如果我私底下和我的一个男性友人见面,两个人谈笑风生,你介意吗?”
“如果是正常交往,我不介意。”姜生回答得相当大方。
“但是我介意。我不喜欢我的男朋友私底下和别的女人有接触。如果你们是一群人,有男有女,那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私底下只有你们两个人,不行。不在我接受范围内。”
“我和她是堂堂正正的来往,没有任何私情。”姜生皱眉。
“我说过了,我相信你和她没有私情,但是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私底下见面。”何忆不高兴,她的表述有问题吗?难道她说的不够清楚?
“你这是不讲道理。我不可能因为和你在一起就疏远我的朋友。”姜生也不高兴了,简直无理取闹,谁还没个朋友。
“所以我们不是一路人。大家好聚好散吧,别到最后搞得恶语相向,不体面。”何忆推开他,站起来。
姜生本来就不喜欢别人拿分手当威胁,结果何忆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分手,他彻底不耐烦,“你确定?”
何忆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姜生没有追出去。
两人连着一个星期没有任何联系,仿佛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彻底从对方生活里消失。没几天何忆的表弟徐修来上海旅游,徐修今年硕士毕业,是个准医生,已经签约老家的一家三甲医院。他还没毕业,已经搞完论文答辩,在学校也没什么事。此时天气正好,赶紧出来溜达一圈,算毕业旅行。
在这一辈的亲戚里何阳和徐修关系最好,何阳心里有事和徐修倒苦水。徐修的妈妈和何阳的妈妈是亲姐妹,两家关系非常好。对徐修而言,何忆和亲姐姐没两样。他刚好出来旅游就来了上海,想会会那个姜生。
徐修来了,何忆特意请假陪着他,就是没看见那个姜生。徐修心里不爽,何忆瞒得可真紧。但是他又不能主动问,那岂不是把事情挑明了,现在大家都是知道装不知道。
徐修心想真是白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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