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还就是一回事儿了,下周一。
徐迦吴瑞我在学校门口转来转去,估计山崎爱森这周也应该也不来了。
吴瑞我调侃她:“拿表用来装逼,应该挑一个贵一点的,比如100多万的,200多万的,300多万呢,你挑一个30多万的,你是不是不认识这个表啊。”
“我都说是用来装逼的了,你别提了,被别人戳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迦见她这个样子,就不打算把真相告诉她了,跟着歪头尬笑。
这周是没发生什么,开始讲课了,高三正在高考备考,校长的压力全都给到了高二,唯独是高二的规章制度开始变严了,基本内容就是,下半年就是高三了要收收心,不能再把自己当学弟学妹看待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学生是学生,我行我素,高二的环境基本没什么变化,也没有紧张的气氛。这周周三,吴瑞我打算尾随徐迦一下,看看徐迦最近在搞什么,周一周二的时候,徐迦总是在琢磨着怎么甩开老吴,吴瑞我感到了异常,心里就有悸。
“她是不是讨厌我了……”“她要带头孤立我……”“她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她是不是也变了……”
午饭后,徐迦大大方方的离开了食堂,然后来到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教学楼底下,就一直站在外面望向楼上,吴瑞我就在对面教学楼的一楼走廊,徐迦转来转去似乎在等什么人。
一直等到一个穿着校服的人匆匆忙忙的过来,他给那个穿着校服的陌生人指点了几句,陌生人上来了,没过一会就下了楼,对她摇摇头抖抖肩膀。
最后陌生人离开了,温逞又出现了,温逞的手上还提了一个东西,听徐迦嘟囔了两句之后,两人一起离开了,温逞手上拿到的是一个包装的盒子,套了个手提袋。
这是站在吴瑞我视角所看到的,实际内容是—
“同学同学,你是十九班的吗?”
陌生同学一了愣,拿着筷子点点头。
“哎呀,好找啊,好找,请问可以帮个忙吗,这个是一点小小的礼物。”
徐迦从口袋里掏出十元人民币,陌生同学赶忙摆手拒绝。
“有什么事直接说嘛,送礼是怎么回事啊。”
“那收了吧,收了吧,我一会儿在你的教学楼底下等着你,有事情等会再说,不耽误你吃饭了。”
陌生同学盛情难却,勉强的收了,他没有见过徐迦,仓促的吃完的饭来到了教学楼底下,正好看到了徐迦在原地徘徊。
“这位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太难的事的话,我可做不了。”
“不是很难,就是托同学帮我找个人。”
“什么人?”“你们班的裴昀?”
“这还不算难事吗,他基本不下楼啊。”
“不下楼?你就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他不下楼也得下。”
“难不成你要向他表白?”“比表白更重要。”
陌生同学先是打了个颤,然后上去了。过了没两分钟,陌生同学回来了,给出了一个令人非常失望的答案—裴昀同学根本就不在教室,听别人说去找主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唉呀,真是不赶巧啊,那我以后再来。”
“别别别,我都收了你的钱了,当然得给你把事办到底吧,要是他回到教室或者是晚自习在的话,我会去找你的,你是哪个班的?”
徐迦心想这十块钱花的不亏,这么有热心?还愿意主动贴上来。
“我是五班的,你来到我班门口,问一个姓徐的就行。”
“好的好的,徐同学。”
陌生同学走了,正赶巧温逞刚过来。
“走吧走吧,他不在。”
“不,不在?”“等到晚上或者是晚饭后吧,如果他在的话,会有人通知我们的。”
“会有人,通知我们?!”
“我现在不再死脑筋了,果然社会上都是花钱才能办事的—”
徐迦带着假哭腔离开了这里,我这件事又花了十块钱。
吴瑞我在两人离开后,也来到这个教学楼底下,她往上看了看,窃窃私语。
“她到底在找什么?有什么新鲜的吗。”
“不对,完全不对劲,十五班,十六班,十七班,十八班,十九班!”
“奥!我知道你在搞什么了,徐迦原来你从来没有放弃钻牛角尖啊!”
吴瑞我刚刚离开,十九班的后门就出现了一抹高大的黑影,慢慢的从教室里走出来,来到栅栏边,一种俯瞰的姿态看着底下。
“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奉陪到底了。”
上课,徐迦一边看着老师画在黑板上的内容,一边想这件事,她分明的看到了吴瑞我但没有来得及戳穿,两个人都心怀鬼胎。
“她是不是觉得我叛变了……”“她是不是感觉我孤立她了……”“她是不是以为我正在策划背刺的事情……”
周三的下午,那个陌生同学兴奋的将消息带了过来,陌生同学也别有用心,十块钱的收买比不了几百块的诱惑,他倒戈了。
晚饭过后,他来到五班的门口,可是却被告知徐迦并不在教室,吴瑞我瞬间感觉自己逮到机会了。
“你要找徐同学,徐迦是不是。”
“她没有告诉我名字,是个女的。”
“我们班只有一个姓徐的女同学,她是我朋友,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真的靠谱吗?”
“你可以随便问我们班的,绝对可靠,如假包换的。”
“那她不在的话我就不说了,你把这个纸条等会给她。”
“有什么话真的可以跟我说,我帮忙带而已……”
陌生同学把纸条塞到他手上就走了,似乎有什么话必须得向徐迦说,她回到位置展开纸条,心里默念:“我就看那么一点点一点点,都是朋友,她不会生我气的。”
可是纸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收收心,不必大费周章了。”
看完纸条内容后,她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她将纸条又折好放进了笔包里,等徐迦回来。
此时此刻,徐迦正在操场上和温逞琢磨着下一步计划。
“徐迦,我们还是中止调查吧,马上我们就要升高三了压力很大,这种事情可以等到以后,而且他,他已经盯上我们了。”
“你觉得升高三我们还有机会吗,我总是一直抽空,抽空抽空零零散散的调查,信息太琐碎了。”
“他早就盯上我们了,自从我开始启动这个计划的那一秒开始,或许他就已经知道了。我也想让他能正面回答,他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奈何架子太大,见不到人啊。”
温逞此生话最多的时候,嘴说着冒烟了也没有劝动她,还更加快了她调查的速度。
“唉唉唉……你冷静冷静啊。”
“徐迦……徐迦……”
“你真的不怕,唉,不怕被,我把事情败露,像你说的那样子……”
温逞一边喘息着一边说。
“又是我们的调查,暴露无遗,唉,这就跟光着身子走大街有什么区别。”
“你过去就没有特别执着的,想知道那天晚上救你的人是谁吗?还是说在那个树林子里面报警的是谁?难不成你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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