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15

秦舒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她大概率是怕自己和沈靳屿旧情复燃。

但沈靳屿现在哪像是对她还有感情。

厅内华丽的水晶吊灯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影。

许衿的声音平淡无波,她嘴里还嚼着颗薄荷糖,“咔嗒”一声嚼碎了它。

“你不用把我当成假想敌,我和他之间只有合作关系。”

秦舒好的红唇勾起几分笑,挑眉,“真的是这样吗?”

“我在他的车里,看见过一个相册。”

许衿侧过脸,漫不经心地问道:

“什么相册?”

沉默片刻,秦舒好轻笑一声,“还是不告诉你好了。”

“许衿!”

身后传来沈亦晗的声音,随后是一阵小跑的脚步声。

许衿收回视线,应了一声:

“来了。”

和秦舒好点头告别后,只留下了一道纤瘦高挑的背影,渐渐融入人潮之中。

沈亦晗手上拿着一盘精致的小蛋糕,腮帮子微微鼓着,声音有些含糊:“秦舒好找你干嘛?”

她知道秦家的小女儿,童星出道,后来转型进入时尚圈,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模特。

最近圈内都在传,秦舒好在追她表哥,甚至特意飞去美国好几次。

“没说什么。”许衿温声道,转而问她,“你不是说你不想来吗?”

沈亦晗:“还不是被我爸妈拖着来了。”

许衿“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们还真是有点同病相怜。

许衿顺手拿起一份鱼子酱鹅肝,绵密细腻的口感充斥口腔。

沈亦晗擦了擦美甲上被蹭到的奶油,“你上次和我说要搬家,搬好了吗?”

许衿“嗯”了声,“已经住进去一个礼拜了。”

“在哪个小区啊?”沈亦晗回了条消息,抬头继续道,“你怎么不直接买一套,还要租房子。”

许衿心里“咯噔”一下,抽了张纸巾,轻轻按了下嘴角。

“雅江澜湾。”

不知道该不该说,沈靳屿是她的房东,还是邻居。

虽然说两个人平时见面的次数很少。

一开始她还会担心是沈靳屿刻意躲着她,可后来许衿发现,他们只是正好错开了出门的时间。

“好巧,我朋友也住在那,下次介绍你们认识。”沈亦晗低头凑近。

“你有没有检查过房子里有没有监控?房东怎么样?多大啊就离婚带了个娃。”

她还想继续问,被许衿打断了下来。

上次沈亦晗问她找房子的事,许衿只含糊地说找到了,没有细说其他的。

一切合同都签的很顺利,房租也不高,而且房东甚至还没出面过。

于是沈亦晗多问了一嘴,在得知了房东不仅就住许衿对门,还是一个带着小孩的离异男性后。

她开始有些担心这个房东会不会图谋不轨,知道许衿是一个独居的女性后,给她带来麻烦。

虽然雅江澜湾是高档小区,但越是有钱就玩的越花。

在经过一系列心理斗争后。

许衿吐了口气。

“没有监控。”

“其实那个房东…没有离异。”

“那个小孩应该也是误会。”

她后来仔细回想了下,中介说的娃,应该是丢丢。

说给小孩做饭,应该是做猫饭。

沈亦晗瞪着眼,“原来如此,你们见过面了吗?”

许衿动了动嘴唇,“……嗯。”

话音刚落,陆陆续续来了两三个女孩子和沈亦晗打招呼。

许衿觉得有些尴尬,摆摆手和沈亦晗告别后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时,经过一条光线稍暗的廊道时,她看见了尽头处的许伯年。

而他面前站着的女孩,正是周安然。

周安然的脸上的泪痕未干,颤颤巍巍地抽泣:“这样对我妈妈公平吗?”

许伯年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我处理好,会去看她的。”

许衿停下脚步。

她侧过身,往那探去视线。

周安然低着头,迟迟没有回应。

许伯年轻咳一声,低声又说了句话,在转身的一瞬间,突然看见了不远处的许衿。

许衿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而许伯年却沉默了。

随后,周安然抬眼,泪眼里带着些错愕。

许衿没有驻足,推开宴会厅的门走了进去。

-

许衿又回到了刚刚的小阳台,确认秦舒好已经不在了,她轻轻拉上半扇门,将自己隐在了角落的一片阴影中。

指尖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细长的香烟,许衿微微侧头点燃,一套动作下来娴熟流畅。

淡灰色的烟雾溢出唇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谈话声由远及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女士香水味,随后透出一缕清冷的木质调香。

“你们小时候不是还一起玩吗?陪长辈吃顿饭怎么了呢?”

许衿侧头过去,看见了墨绿色旗袍的一角,那个女人无名指上戴着红宝石戒指,在浓浓夜色中低调优雅。

那个女人又继续说道:“我也不是催你,但我们两家情分还是在的,最基本的联络感情你也是懂的。”

许衿弹烟灰的指节一顿,伸长了点脖子。

她刚好无聊的很。

那就听听八卦好了。

因为被门挡住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个说话的女人。

对面那人没说话,不好分辨是男是女。

“我知道,当年你和许衿分手对你的伤害很大,但你也应该去接触新女孩了。”

“京城那么多好女孩,你也可以多接触接触。”

许衿闻言,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在说她的名字吗?

许衿看见一个男人懒散地靠在阳台处,语调漫不经心:“我又不是皇帝,选什么妃。”

等烟灰掉落在她的指节上,发出灼烧的痛感时,许衿才反应过来。

是沈靳屿的声音。

原来他出差回来了。

那对面的那位,应该就是纪女士了。

纪女士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响起了。

她接起电话,简短应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这个阳台。

但沈靳屿人还是靠在那,半幅身子被门遮挡着。

应该是没看见她。

掐掉手上的烟以后,许衿屈着长腿,背靠在冰冷的墙面,想着等他先走。

没过几秒,许衿的手机振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串京城的陌生号码。

许衿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细微的风声穿过听筒。

许衿朝电话那头“喂”了一声。

与此同时,身旁的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拉开。

沈靳屿懒懒地看着她,下颚线清晰分明,在黑夜中,乌黑的瞳仁深了不少。

“站这扮鬼呢?”

许衿的表情空白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沈靳屿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语气依旧不冷不淡。

“没想到还真有鹌鹑隔条缝在偷听。”

……

鹌鹑…?

许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难道是手机振动声被他听见了。

“我也没想偷听,你们是后面来的。”许衿解释道。

头顶传来一声笑,沈靳屿低声道:

“听见什么了?”

许衿面不改色,若无其事道:“我听见你被催婚了。”

沈靳屿拉长尾音,噢了一声。

他的视线一直挂在许衿身上,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红唇上。

“你妈妈说的对,多接触接触新女孩。”许衿想到刚刚纪女士说的。

他们凑得近。

沈靳屿能看见她垂着眸,浓密的眼睫在抖动。

他移开目光,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道:“没遇到喜欢的怎么办。”

许衿:“那就去认识呗。”

“你给我介绍?”沈靳屿歪了歪头,眼尾微微上挑。

“……”

默了一会,许衿点点头,“也不是不行。”

她的声音偏细,如清泉潺潺流过,眨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像一只猫。

“你读研的时候选的是什么课题?”他的黑眸直直地望向许衿。

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衿一脸古怪的看着他,“怎么了?”

“研究方向是婚姻包办?”沈靳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

这哪是在认真问她。

许衿无语了:“大哥,不是你叫我给你介绍吗?”

慵懒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许衿被噎了下,“算了,和你这种人说不清,我回去了。”

宴会结束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

许衿走到了停车的位置,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双平底鞋准备换上,忽然听见旁边的呕吐声。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用手撑着膝盖,干呕了几声。

他身上混杂着酒味和刺鼻的香水味。

干呕了几下没吐出来,他有些意识不清地站起身,眼神涣散。

许衿皱了皱眉,关上后备箱,准备拿到车上换。

那个醉汉用手上的啤酒瓶指向她她,声音含糊:“美女,一个人啊?”

许衿没搭理他。

伸手去拉车门。

“啪!”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拍开她的手,力道不轻。

神经病吧!

她一下就火大了,对着这个醉汉的膝弯就来了一脚。

那个醉汉被踹的有些踉跄,气急败坏地脱下外套,“狗娘养的!”

他扑上来抓住许衿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她。

即便是醉了酒,但力量悬殊太大,许衿刚想夺过他手中的酒瓶,那个醉汉却先行抄起。

眼看着酒瓶被高高扬起,就要被砸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立刻又补上一脚,试图挣脱。

另一只劲瘦有力的手从旁伸来,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将许衿往后一带。

白色衬衣被卷到小臂上方,手背上的青筋蜿蜒起伏。

“砰!”

那个酒瓶重重地砸在了那人的手臂上。

玻璃瓶的碎裂声,在寂静空荡的停车场处格外刺耳。

……

派出所。

做完笔录后,许衿走了出来。

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

男人长腿笔直,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姿态慵懒又散漫。

和右手渗着血的手臂有极度的反差。

听见她的脚步声,沈靳屿没看她。

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许衿闻声看过去。

纪女士匆匆赶来,随手丢下手上的Hermes。

她一把拉起沈靳屿,焦急地上下查看。

在看见他手臂的伤口时,她的声音陡然变高:“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沈靳屿收回手,黑眸淡定的瞥过纪女士的脸,“您怎么来了。”

纪女士大惊失色,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不是说去开车吗?我等了你半个小时,结果司机说看见你上了警车。”

“没找到车。”沈靳屿低着眼,有些漫不经心。

沈家的司机停好车以后跟了过来。

在了解完情况以后,纪女士已经打完电话处理好了今晚的这件事。

她看着沈靳屿,看了眼腕表时间,“好端端的,和一个醉汉较什么劲?”

沈靳屿只沉默了两秒,似笑非笑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本来想帮他醒酒的。”

“结果力气用大了点。”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那个拳头没有半分克制的砸到醉汉的脸上,许衿可能真信了。

纪女士摩挲了手上的红宝石戒指,抬眼看向了许衿。

似是没有太意外。

“你先回去吧。”纪女士不冷不淡地对她说了句。

几年不见,再说话的地点竟是派出所。

……

见状,许衿抿了下唇,“阿姨,我和你们去医院吧。”

沈靳屿的伤口还没包扎,一会肯定要先去处理。

纪女士拒绝的干脆利落,语气里带着强势,“不用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从旁边响起。

“您不用折腾了,许衿陪我去就够了。”

下一本开专栏强取豪夺预收文《少惦记我》

文案:

*白切黑混血阴湿男X古灵精怪钝感小渣女

*阴湿病娇文学/强取豪夺/体型差/年下疯批

祝温宁从小家境优越,长相甜美,是一个引人羡慕的大小姐。

大一暑假那年,她在美国旅居了三个月,救了一个混血小帅哥的命,因此收获了一个男朋友。

男朋友是个小奶狗,体贴又温柔,身高191,长得白还有腹肌,祝温宁对他哪哪都满意。

只不过她和小混血隐瞒了自己只是来美国旅游的大学生。

所以当朋友说:你男朋友占有欲有点太强了。

她回答:我就喜欢占有欲强的 刚好戳我xp了。

大学即将开学,回国前夕,祝温宁和傅行知提了分手:“这两个月,我和你相处的很开心。”

傅行知扣着她的腰,问能不能别离开自己。

祝温宁说:“随时欢迎你来中国找我玩。”

傅行知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再抬头时只看见他掉着眼泪,却倏地笑了声:“宁宁,我永远不会去找你。”

“所以你现在抛弃的,都会让你在未来感到肝肠寸断。”

-

回国后祝温宁谈了新男友,对方是父母生意伙伴的儿子。

在一起的原因很简单,是为了父母直线下滑的生意。

她才大学,但男友家竟然已经开始暗示订婚。

和家人大吵一架后,在路边淋雨的祝温宁遇到了傅行知。

祝温宁以为傅行知早已释怀,所以误打误撞上了他的车。

谁知傅行知因兴奋而颤抖,声线愉悦道:

“宁宁,我会帮你解决所有麻烦。”

“但既然你决定嫁给他,那我就只能开车撞死他,让你们冥婚了。”

-

被傅行知关在他的豪宅后,祝温宁才知道自己对傅行知的了解有多浅薄。

每次想逃跑,她都能看见卧室里挂着的那副狼皮毛毯。

再后来,傅行知对她的执念越来越深。

没人能想到那副温润完美的面孔下,会是那样的恶魔。

做好所有准备,祝温宁成功地远走高飞,逃离了有他的生活。

搬家的那天,整栋楼停了电。

在静谧黑暗中,她感受到了肩颈处的气息,还有包装袋撕裂的声响。

他轻嗅着她脖颈处的香味,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笑,近乎病态的说道:

“下次又要跑到哪?宁宁。”

“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

“所以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作为惩罚,分开多久,就用几盒吧。”

#爱会带来痛苦,但唯独痛苦,会让我感受到活着

排雷指南:

*男主非好人 是疯批 坏种 脑回路不寻常 双洁

*文案出现的这个男友女主不会真心喜欢

*含强制爱部分

文案写于2026年1月30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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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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