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再次笼罩山林,大雪封山,世界一片银装素裹。林小满的小屋却暖意融融,充满了收获的喜悦。
冬日湖面冰封坚实后,他便开始将储存在湖底的果子一批批运出。
得益于龙君的精准“控温”,这些果子取出时依旧如同刚刚采摘般新鲜,散发着诱人的果香。他雇了山外可靠的脚夫,利用冰橇和驴队,将这些稀罕的反季水果运往城镇。
这些在寒冬里出现的、品质极佳的鲜果一上市,立刻引起了轰动。人们争相购买,价格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一冬下来,林小满竟然赚了远超预期的一大笔钱,不仅足够他未来几年的用度,甚至还能添置许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
丰收的喜悦自然要庆祝。
庆祝,当然少不了鱼。
这日天气晴好,林小满带着工具来到冰封的湖面上,选了个地方,开始凿冰。冰层很厚,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凿开一个脸盆大的冰窟窿。
令人惊奇的是,冰洞刚凿开,湖水仿佛压抑已久般涌动起来,下一秒,一条条肥硕的大鱼竟争先恐后地从冰洞里主动跳了出来,噼里啪啦地落在冰面上,活蹦乱跳,银鳞在雪地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根本无需垂钓,仿佛湖里的鱼都急着要上来透透气,或者……迫不及待地想成为庆祝宴上的一道佳肴?
林小满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捕鱼,简直成了最轻松欢乐的游戏!他只需拿着筐在洞口接着,或者干脆在冰面上捡拾那些跳得太远“上岸”的鱼就行了。
花花也跟了过来,蹲在一边,看着冰面上乱蹦的鱼,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偶尔伸出爪子敏捷地拨弄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当晚,鲜美的鱼汤和烤鱼的香气再次弥漫了整个小屋。品尝着这极致的美味,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从林小满脑中冒了出来:这湖里的鱼如此之多,如此肥美,捕捉又这般容易,为何不……
冬天水果能卖钱,这鱼,岂不是也能?
第二天,他便尝试着带了一批鲜鱼出去,和果子一起售卖。
结果更是出乎意料!这些在灵气充沛的湖水中生长起来的鱼,肉质极其鲜嫩紧实,毫无土腥味,味道鲜美异常,远超普通河鲜湖鲜。一上市,立刻被抢购一空,价格甚至比那些反季水果还要高!许多酒楼饭店都争相预定。
于是,林小满的“冬季产业”又多了一项——冬捕。
他不再需要费力凿很多冰洞,往往只需凿开一两个固定的位置,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肥鱼跃出,仿佛湖中的鱼群早已接受了某种“指令”,心甘情愿地为这片福地的守护者提供馈赠。
运输则依旧由忠实的驴队负责。它们驮着装满鲜鱼的、垫着保温材料的箩筐,稳稳地行走在冰面上,成为冬日湖畔一道独特的风景。
冬捕带来的收入,丝毫不逊于卖水果,又为林小满带来了另一笔不菲的财富。
他站在冰面上,看着脚下冰层下游弋的密集鱼影,看着远处驮着鱼筐、喷着白气的驴队,再望望自家山坡上安然伫立的小院,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他还为果子的腐烂和出路而愁肠百结。如今,不仅难题解决,老天爷(或者说那位龙君邻居)还慷慨地为他开辟了新的财路。
这片湖泊,这片山林,给予他的馈赠,远比他付出的要多得多。
他的山居生活,真正实现了自给自足,甚至变得富足而充满希望。
夜晚,他望着那片开阔地银白水域。
“龙君,多谢了。”他对着幽深的湖面轻声道。
冰原无声,只有寒风卷起些许雪沫。
但林小满知道,它听得见。
这份默契,无需多言。
实现自给自足,甚至堪称富足的林小满,并未改变山居生活的节奏,只是日子过得愈发从容,坦然。
最明显的改变,体现在邻居们的“福利”上。
黄大爷如今是彻底看不上那些寻常的红肠和午餐肉罐头了。它的嘴被林小满一次次从山外带回来的美食养得极刁。
最近,它疯狂迷恋上了烤鸭——那皮脆肉嫩、油脂丰盈、带着果木香气的滋味,让它魂牵梦绕。
每次估摸着林小满该从山外回来了,黄大爷便会早早蹲守在进山必经的那段路口,翘首以盼。
一看到他背着鼓鼓囊囊行囊的身影出现,立刻蹿过去,小眼睛死死盯住林小满手里那个特定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油纸包,口水简直要从嘴角流下来:“回来了回来了!快!快给俺老黄!是那家‘刘记’的吧?俺闻出来了!没错!”
林小满看着它那副滑稽模样,常常忍俊不禁:“急什么,回去再吃。”
“等不了啦!现在!就现在!”黄大爷急得恨不得顺着他的裤腿爬上去。
当然,林小满不会只带烤鸭。他会给大个儿带点小零食,给柳小哥和白婆婆带回一些香料或茶饼,就连那几只傻狍子,偶尔也能得到半袋玉米粒。
至于花花大小姐,每次都有各种口味的糕点和肉干。猫主子虽然依旧保持着高冷,但对这些礼品倒是来者不拒,享用完后,心情好了,会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冬日的夜晚,屋内炉火熊熊,温暖如春。林小满或许在灯下看着新买回来的杂书,或许在擦拭保养他的工具。花花窝在软垫上,舔着爪子清理毛发。桌上放着许多新奇小吃,有的得到花花认可,下次可以多买些。有的遭到嫌弃,进了林小满的肚子或者被黄大爷顺走。
窗外是冰封的湖泊和寂静的山林,林小满偶尔会停下手中的事,看着眼前的冰雪世界,谁说一分耕耘一份收获,他的付出与山林的回报从来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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