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长天道:“你要说的说完了。”师枕月道:“跟你还有什么好说,还是直接出手比较利索。”当即向候长天打去。
侯长天举臂个档,二人过得几招,侯长天后跃而出。侯长天功法不错,师枕月却也不差,手上无兵刃,但是掌似刀,腿腿棍,上佳的拳脚功夫便是在当今江湖也排得上名号。
师枕月道:“你的剑快快出鞘,免得说我大小姐欺负你。”侯长天道:“你还不配!”师枕月道:“哎呀,你…,好,那就废话少说,看你厉害还是本小姐厉害。”
师枕月跃江而上,向候长天抓来,后者竟暗劲下沉,脚下一点,已跃上屋顶。师枕月道:“你当只有你会飞吗?”当下跟将跃上。
侯长天嗤道:“有种你就跟得紧一些。”施展功法,向外跃去。师枕月道:“今天这场架,本姑娘是打定了。”花尘道:“南方,快跟上他们。”
柳兮陪花尘红林光速向外奔去,途中撞见官不定尚春等人,尚春道:“你们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做什么?”
红林光开口大骂,道:“不管你的事!你给我走开。”推开尚春快速奔了出去,一路呜呜哭泣。尚春本是对花尘发火,哪里却还想到有个小姑娘,一时错愕,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花尘携住官不定的手,握在手中,温润若玉,心中开心不已,向府门外奔去,道:“你们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便随我来,有好玩一起玩才有趣。”
尚春想到花尘定是又要惹是生非去,但不愿透露心中监督他的意图,喝道:“贼小子,你快放下不定。”跟着他们几人奔了出去。
官不定问清楚因由,左手揪住花尘腰带向上跃起,柳兮抱起红林光与尚春追了上去,一路追到城外林间才见侯长天与师枕月的身影。
侯长天正与师枕月在月下你来我往,打得火热。师枕月道:“四大门的弟子又如何。难道就该高人一等,如此傲慢?”侯长天道:“你简直胡搅蛮缠。”
师枕月道:“如今你倒是知道胡搅蛮缠了。可惜已经晚了。”花尘见二人又要打得难舍难分,如此一来,他来探寻“夜间行刺“的目的还怎么完成,拉拉官不定的手道:“官兄,劳烦你将二人分开。”
官不定向花尘看一眼,仿佛在说“你又在搞什么鬼?“花尘笑笑,官不定无奈摇了摇头,两个跟头已跃到二人之间,右臂格挡,将二人一左一右分开一丈有余。
师枕月怒道:“好你个官不定,这里有你什么事,速速让开。”官不定神容冷竣,并不说话。花尘忙小跑上前几步,右手放在唇边,大喊:“师姑娘,你先下来,有什么账大可问清楚,到时候一并发作。”
侯长天闻声,眉头微皱,空中月影一闪,花尘再一瞧,心中略一惊,侯长天已立在花尘面前不过一臂距离,道:“不知花兄又有何指教,在下静侯。”
四大门派在江湖之中,在百姓眼中,从说法来看似乎犹如一体,实则浩天赋在平日与大江门还稍微有些来往,却跟齐天观还有坚仙门除一年一度的大比、或是协同办事时有些微联络之外,其他并没有深交,更不用说弟子之间。因此江湖四大英杰,虽名声在江湖上响当当的,彼此之间不见的有什么交情。
此时见侯长天站在花尘面前,姿势似要攻击,官不定落在地上,缓缓向侯长天行去,以防止侯长天出其不意伤到花尘。柳兮,师枕月则分别看住侯长天,尚春意为维持四门和平,身体侧站,一方示意官不定不可轻举妄动,一方则防侯长天忽然向官不定发难。
花尘拱手抱拳,笑道:“侯兄说笑了,我脸舞刀弄枪得舞不得,哪里与侯兄指教去。”侯长天并不假意友好脸色,转而向林中深处看去,道:“舞不得?花兄实在说笑了。三辉堂中日月同辉的盛景在下还不敢忘。”
当日,四大门派共同追捕江恪用来到三辉堂外,庙外尽呜呜四大门派少年高手,什么风浪功法没有见过,却在庙外,人人心中大惊不已,因为只在门外便已察觉到庙内从所未见的气劲威压,还奇怪“江恪用功法虽高,却还不至到这个地步”,向庙内一看,只见庙中三人演练招式之间,气劲流动宛若天境,美妙十分,不由怔在原地。
后来江恪用伤害花尘,众人反应过来,在官不定率先抢入门后,才有人大喝“江恪用,纳命来。”
当夜场景,在侯长天心中久久难以忘却,如今这个花尘就在眼前,但是滔天气劲的威压却消失无踪,侯长天一时之间难以断定花尘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花尘道:“哼,我花尘神仙天罗,天下无敌,日月与我争辉也要逊色半分。”侯长天道:“哼,就是侯兄神功盖世,也休想欺负到我侯长天的头上。”作势竟然要打。
官不定、柳兮等人心中一凛,体内暗劲已动。花尘嗤道:“和,岂止要欺负你的头上,简直要将你打得屁滚尿流了。”转身向林中深处钻去。
侯长天在天阙城中被捧上天,却在花尘面前遭受这样的羞辱,心中恼怒万分,什么都没想就追了上去。花尘不用使用功法,怎么跑得过侯长天。
花尘一回头,只见侯长天一张好看的脸蛋陷入进去就像一只鬼差一般,魂魄差点丢了。侯长天大喝:“在下前来恭请花兄赐教。”
白光山东,花尘在此时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官不定、柳兮先后本来,前者使用防守姿态,后者使用击杀姿态,向侯长天抓来。
花尘大叫:“都不许动。”转瞬之间,一柄长剑横在花尘的脖颈上,花尘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脸上一副甘心赴死的模样。
侯长天道:“为何不出手?是看不起在下吗?”右手中的长剑因心中愤怒又向花尘的脖子靠近了几分。花尘却并不见畏惧,官不定、柳兮等高手就在身边,今夜此时要死,也轮不到他花尘。
花尘笑道:“侯兄想要在下的命,只管拿去就是了,我何必驳了侯兄的好兴致。侯长天道:“花兄果然好气魄。既然你不怕死,我就如你所愿?”
“只是侯兄,有一件事我花尘心中不明,若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过去,也不会瞑目的。”花尘道。见侯长天不答,但见他神情相貌似乎并不介意这个问题问出口,便道:“我想问侯兄的正是那晚夜刺狂砂派众人的真相?”
听得侯长天嗤笑一声,道:“我还道花兄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这样蠢的问题竟也说得出口?”
师枕月听闻花尘所问的问题,破口大骂:“喂?你是不是傻呀你。那天晚上他追我们一直追到天阙城大街上,要不是我们个个身怀绝技,早就死在他们手里。他们明明就是刺客,你竟然还多次一问?”
官不定此时一门心思想让那柄碍眼的白刃从花尘脖子上移下来,不由走上前一步,听见花尘道:“侯兄,我花尘一向明人不说暗话。那夜若是你率领四门子弟猎杀狂砂派,纵使狂砂派功法强悍,你们人多势众,想取狂砂派众人的性命,对侯兄来说,也不是难事。”
侯长天眼中暗影闪过,一双美目盯着手中那把“天衍剑”,闭口不语,道:“花兄问得太多了?”
花尘道:“我只是想跟侯兄交个朋友。我与你打个赌,若是我在擂台上打赢了左丘凛,侯兄便将那晚的真相和盘托出。若是我花尘输了,此事我绝不再纠缠侯兄。”
侯长天沉吟片刻,正欲说话,忽而林中东方传来兵器交接的响动,众人向声音来出张去。柳兮惊道:“南方那个死鱼脸呢?”
刚才几人之将眼目专注在花尘与侯长天身上,丝毫没有注意一路赶来的南方行初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花尘担心南方行初落单,会有不测,同众人拔腿奔了上去。
侯长天双足快跑,跟在花尘身旁,道:“我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你在想是不是我搞得调虎离山之计,将你引出坚仙门,趁乱除掉南方行初。”
花尘笑道:“在下相信侯兄得为人。”侯长天听闻这些话,不由一怔。一怔之间,花尘已奔得远了。
待到近处,几人透过月光一瞧,打斗双方,果然其中一人为南方行初,另一个却叫在场众人大跌眼镜,正是大江门得意子弟左丘凛。
花尘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正在打斗之间的左丘凛见到地上他们几个人,余光一一扫过去,看见花尘也立在其中,向后撤开,与南方行初拉开丈余距离。南方醒出跳回地面,花尘等人匆匆向他行过来,柳兮道:“发生了什么事?”
师枕月道:“对呀。你不是跟柳兮他们一起出来的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还跟他打起来了。”说着,向左丘凛看了一眼。
左丘凛是四大英杰之一,不论功法还是相貌皆为一等一的出挑。见师枕月向他看来,出于君子风度,向她拱手一笑。
师枕月顿时脸颊微红,道:“本小姐才不吃这一套呢。”哼地一声,把脸撇过气。
左丘凛笑着走上前来,道:“官兄,侯兄,两位也这么好的性质。夜半出来散步。”
众人都看见了,前脚还在跟南方行初打得不可开交,招招必杀技。后脚就这么嘻嘻呵呵地笑起来,说是出来散步,厚脸皮的程度可以跟我花尘有得一比了。
左丘凛说着,想将左臂挂在官不定肩头,官不定向左侧身,他挂了个空,道:“也没什么。怪就只怪我太好奇,听见动静就想来看看,没想到这位仁兄比我还机敏,身后时候就发现我跟在你们身后,真是厉害呀。”
狂砂派众人看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知他的话是不是信口胡邹,向南方行初看去,南方行初上前一步,道:“在追枕月的路上,我察觉背后还有其他人,不知何人,所以慢下教程,就发现了他。”
凭官不定的本事,要想察觉身后有个人不是什么难事,可当时他的一门心思在花尘的安全身上,其他的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