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乖乖地听着它的话,去应聘的时候,我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我便接着向它提问:“等等,你刚刚还没有告诉我,我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的表哥,共同应聘一家公司工作呢?不不是答应了要告诉我的吗?你不回答啊,那我就不去了。”它笑着任性地道:“你敢不去,老子灭了你。”我笑着道:“好啊,你来啊,你来啊,也就我这样的人,这么乖,才愿意陪着你演戏,并且完成着你这狗屁系统给我下的任务,要是换了别人啊,我看谁愿意接去。”它听了我话,瞬间火冒三丈:“好,你给我等着,老子立马就去找系统,赶紧配制一位比你更合适参与这个游戏的人,让你去后悔。”我也不懈地回应道:“好,你快去找吧,不送,拜拜了您馁。”它生气着回应我道:“真是气死我了,我现在就问你,你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我任性地摆了摆手道:“不去,你又能奈我何?”它威胁着我道:“那这钱,你是不想要了,是不是,你可别忘了,咱这游戏规则,可刚刚开始哦;要是一方玩家主动放弃或者退出,金币和将来能够兑换的现钱可都是会消失的哦。”
我听到了钱字,还是不得不服软道:“哎呀,别生气嘛,我刚刚还不都说得是气话吗?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咱们小的一般见识了嘛,你说吧,你有什么任务,我做还不行吗?”它冷漠地听完我的话,道:“我早上输入你大脑的芯片记忆,那些资料库里有关要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药剂师的内容,你都记清楚了吗?最好能够把这些知识全都给背下来,成为你自己大脑中的知识储备,待会儿你去面试才不容易被穿帮,知道了吗?”我听着它这念经似的话语,我就变得不耐烦起来,我敷衍着它道:“知道了,我会背下来的,你就看好吧,凭借着这芯片的记忆,待会儿我的面试表现一定没有问题的,你放心吧。”
它回答道:“希望你能说的能够做到。但愿你能梦想成真吧。”我好奇地接着问:“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真相呢,我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去我表哥的公司面试呢?居然还让我和他干着一样的活儿?”它笑了笑道:“都说了,别问那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无语地接话道:“你不说,我就不去。”它气得牙痒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信用,出尔反尔啊?行行行,既然你那么想要知道原因?那我就给你个提示吧。”我不耐烦道:“快说吧,别卖关子了。”它用着一副邪魅的笑,对着我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哥长得有点帅吗?”此时,我正想拿起,我手边的茶杯喝水,听到了它的话,我差点把手中的茶杯给抖掉了,我回应他说:“那又怎么样,人家长得好看,那是人家的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说着我便开始拿着茶杯继续品茶。
它接着说:“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哥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吗?还有你俩第一次见面,他居然对你这么热情,还给你夹菜,如果不是刚认识,我看他刚刚的手都要上你的身了吧?”我听了它的离谱言论,真是忍不住地一口茶水喷到了它的脸上。它因为来不及躲闪,从我嘴里喷出来的茶水,也就拿自己的机械手臂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它开始咒骂道:“你他妈的畜生,吴舟子,老子恨你。”我笑了,连忙解释道:“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忍住,所以就喷到你了,你没事吧?”它继续咒骂道:“没事?这样的问题你他妈的也问得出来,你他妈的,还是人吗?要不然,换我也喷你一脸,看看你有没有事,可以吗?”我连忙拿着手挡着自己的脸道:“别别别,我不敢了,还不行吗,我为刚刚的行为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它回答说:“那行吧,老子就暂且放过你一回,下不为例啊。说正事吧,你难道就没发现,你哥对你有意思,或者说,你也对他有那么一点点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我被他顶火了,我回答它道:“我他妈的一口茶水喷死你信不信,你丫的变态啊,居然让我去喜欢一个男生;再说了人家对我有什么的话,就算他对我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啊?你也不看看,当时,还有那么多的长辈都在场呢?我又怎么会想到他对我有意思这茬呢?”
它思考了一下,回应我道:“你说的倒也是哦,是有点道理。”
我无语地接话道:“那不废话吗?”它听完我的话,开始若有所思地,自己小声地在嘴里嘀咕道:“那究竟要怎么才能让他喜欢上你呢?或者说,究竟怎样令你能爱上他呢?这是一个问题。”我听完了他的话,头上像是有几百只乌鸦在头顶盘旋着,我无语道:“大哥呀,你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问题啊?老子是直的啊,不是弯的,你就非得因为一个任务,让我去爱上一个同类是吗?”它笑着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没说。我收回啊。不过这话说回来了,你身上可是带着任务的,你必须得完成,老子不管你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反正你他妈的就算是给老子装,给老子演也得让老子感觉你俩是真正地在一起的,否则你这个月的KPI可就全都没有了,你自己好好地考虑清楚吧。”
真是够了,这个家伙,居然又拿钱来威胁我,我也只能好声好气地求饶道:“大哥呀,我求求你了,你让我拿了你的钱,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让我去喜欢男人啊。”它笑着安慰说:“我不是要让你真的喜欢男人,只不过系统检测到你哥喜欢男生,而且他现在也正处于失恋的情感低谷期,现在真的急需一个人来填补他那空虚的心灵而已。”我接着吐槽道:“你他妈的,就继续抽风吧,我说了,我不会喜欢男人的;还有就算是我哥心灵上有缺失,那个人也不一定非得是我呀?”它淡定地对我说到:“你是系统现在匹配出来,我们认为最为合适的人了,你要不干,系统可要找我算账的;这样子吧,你就当帮我这个忙,好不好,就三个月,要是三个月后,你们任然对彼此不来电,你哥任然还是处在心灵缺失的状态,那我们也只好再重新地给他找人了。”
我沉默了,长长地从我的鼻腔里头呼出了一口气道:“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做。”它笑着道:“那好,我们成交,那你现在还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去洗个澡换衣服,准备出门面试呀,别忘了,待会儿洗澡的时候,再将脑子里我给你的资料再过一遍,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药剂师了,记住了吗?乖,快去准备吧。我会随时在线帮助你的,拜。”说完了,它就回到了洗手间的镜子上面了。它的话音刚落,我就开始脱衣服,当我脱到一半儿,发现不对劲,我发现这家伙居然在镜子上对着我笑。我吐槽道:“无语死了,你就不要再接着看我换衣服了,行吗?”它静止在镜面上,若无其事地回答我道:“我是人工智能,看一下你又不会死,有本事你让我消失啊。”我气得光着膀子,走近了洗手池,我将我的衣服盖在了镜子上面,我警告它说:“不许偷看,没什么值得你看的,要看,你去看我哥去。”它被我盖住了衣服后就一直在镜面上超嚷道:“吴舟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你以为自己身上有几块肉啊,就算是你让老子看,老子都不稀罕呢?你连你表哥的身材都不如?”我一边拿起牙刷,一边接着水杯里的洗漱用水,好奇地隔着我的衣服,接着它的话道:“这么说,我哥的身子,你全都看过了?”他回答说:“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就只是看过他打篮球的时候,露出的肌肉而已。”
我听完了他的话,也是笑着挑逗它道:“你别撇开话题,避重就轻地回避问题,看过就是看过了,还心虚什么呀?跟我说说,我哥身上有几块腹肌啊?”它愤怒着道:“吴舟子,你无耻。”我忍不住地笑出了声道:“皮一下,真的很高兴,刚刚有没有很好玩啊?”它愤怒地回答道:“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以后你丫的少跟老子开这种玩笑,行吗?”此刻我正脱了裤子,站在淋浴房里冲着自己的身体,我一边冲,一边和镜子里的它聊着天:“诶,你说,我哥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呢?”它回答道:“那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哥,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哥,而不是我。”我喃喃道:“也是,性向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天生的,更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它回答道:“你知道就好。”
我继续洗着我的澡,我问:“你说,你们人工智能是如何评判一个人的身材好坏的?难道你们的眼光也和我们世人的眼光一样吗?我哥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帅吗?”它回答道:“很多时候,我们做出的判断虽然和你们人类不一样,但是看身材嘛?我还是比较喜欢看肌肉的,总而言之,这个话题跳过,反正我说你哥长得帅他就是长得帅,你不要反驳我。”我笑了,只是觉得它现在的话,又好似带着某种提示,我脑回路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问:“哦----,该不会是你喜欢我哥吧,你只是碍于你是人工智能,所以不能跟他在一起,你才找来我这个真人做替代,让我去喜欢他的?”他被我的话瞬间激怒道:“吴舟子,你混蛋。”我开始大声地一边洗着澡,一边笑着。
它为了能够转移我对这个话题执拗的注意力,就心平气和地和我聊道:“好吧,只要你肯转换刚刚我们聊的这个话题,作为交换条件,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可好?”我接着不屑地回应道:“行啊,那得看看,你聊的话题,有没有话题;还有,我现在是否对你聊的这个话题感兴趣。”它听着我说话的语气,感受着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势,它急了:“吴舟子,你他妈的别给老子太过分了,你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关了花洒的水,开始穿上短裤,围上浴巾,我撤下了遮住他视野的白色衬衫。
我好声好气地说道:“好吧,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嘛?你想聊什么,你就聊吧。”它轻蔑地瞪了我一眼,我见状,立马不服气地怼回去道:“怎么?看不起我呀?看不起别看。”只见它的脸上火冒三丈,它生气地道:“哼。”我笑了,见着它的样子,我就只是想逗逗它:“嘿呦,别生气嘛,咱只不过是随便聊两句而已嘛?你一个人工智能,怎么气量还没有我们人类来得大呢?你就消消气,咱俩来聊聊呗。”听了我的话,它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儿,它对我道:“其实,我们人工智能看人类的外表是否帅气与否,并不会结合你们人类自己既有的认知标准,我们的衡量杠杆是这样的:第一,五官尚可,身上无明显伤痕的痕迹;第二,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第三,善于运动,有腹肌,最好手上也有肌肉,这样比较会显得有力量;第四,笑起来不会让人觉得讨厌。”我认真地听完,我用着嘲笑的语气道:“真的是笑死个人了,你们人工智能也这么俗气,谁说有肌肉的一定就是帅的呀,比如,像我这种没有肌肉的,不也一样可以是帅的嘛?”它看着我举着手臂,不断地在找寻着着自己的肌肉和用眼睛去注视着自己的手臂和胳膊。它给我白了一个眼睛,它道:“给你个眼神自行思考清楚,另外,本人工智能温馨提醒:爷,您那不叫肌肉,您也没有肌肉,就不要浪费时间在我面前瞎白活了吧?还有啊,给你一个良心的小建议,您能别臭美了吗?您身上除了一身子的排骨就只剩下您那可怜的皮了,您这么自恋下去,也不怕以后没人能看上你啊?”
我听完了它的话,忍不了,是真忍不了了,我举起一个拳头,朝着镜子的方向走来,我打算打碎我房间唯一的镜子,以后让它无法生存,正当我走到它的跟前,我的拳头要上去它的脸的时候,它发话了:“咱可以好好说话吗?别有什么事情你就提着拳头,行吗?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我被它劝动着,放下了手中的拳头,我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勉强地从自己的喉咙中挤出了一个字:“你----”来。它知道我现在是被它刚刚的话逼得退无可退了才急成这样的。它好声好气地安慰我道:“其实,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而已啦,既然你这么地不喜欢听实话,那我以后就闭嘴,不说实话了。”我问:“那你闭嘴了,我还听什么啊?你还是说吧,瘦子就瘦子,排骨就排骨吧,我认了,我也承认我没有我表哥高,更没有我表哥帅,可我又能怎么办呢?如果我能有的选,我还至于参加这个任务吗?”它好奇道:“你长成这样,和你继续参加这个任务有什么半毛钱的关系吗?”我回答说:“当然有啊,有了钱,我就可以去整个形,把自己整成我哥那样的;有了钱,我还可以去拉伸手术,让自己变高一点;有了钱,我就可以买很多好吃的,把自己喂得胖一些;有了钱,再不济,我也可以买一双自己衬脚的增高垫,在外人面前让自己看上去,我能高大一点。”它听完了我的话,额头上瞬间三滴汗滴了下来,它无语道:“停停,停停,我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了,你就那么地缺钱吗?”我回答说:“那当然啦,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啊,当然是越多越好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穿着刚刚披在它脸上的衬衫,它嘲笑道:“挺好,排骨和弱鸡,竟然还会有梦想。”我听完,就立刻咒骂道:“你他妈的,这说的是人话吗?”它笑着道:“消消火气,干嘛动那么大的气呢,气大伤身,我不是人,当然说不出你们的人话了。”我笑道:“你刚刚还劝我呢?也不看看你自个儿,刚刚火气有多大,还来劝起我了,真是搞笑。”它再次被我激怒:“你------”。我笑着道:“大家都是彼此彼此啦,你不要笑我,我自然也不会笑你的啦,我们谁也不要看不起谁就行了。”我继续地穿好裤子,准备系上我的皮带,它笑着道:“好好好,吴舟子,本人工智能,真是小瞧你了,其他本事你没有,这怼人的嘴皮子功夫,你倒是学得一顶一得溜啊?”我听了它的话,我也笑道:“我谢谢您的夸奖了,您嘞,小爷我做不更名行不改性,我就这样了,你要咋样,来打我呀,再说了看我不爽的人多了,多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无所谓的;而且吧,你就算是不爽想打我,也得排队;”它气得直接从镜子里下来了,它在我耳畔道:“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回答说:“是的,我这人早已看淡一切,摆烂就是我的人生诺言。”它气得将我床边的椅子直接给掀翻,它对着我道:“你就这样子下去吧,你,你这样迟早得玩儿完。”我说:“我谢谢您的评价,可真是客观又真实,这些我早都知道了。”它被我起得瞬间说不出话来。我问:“别介啊,你咋不说话了呢?你都不给说话了,那生活该多无聊啊。”它道:“我死了,被你气死了。”它开始继续安慰自己道:“不生气我不生气,气死了算自己的,没人来救自己,我不能生气,千万不能生吴舟子这个混蛋的气。”我听着它念经似的一轮咒语得嘀咕,我也笑着问它:“喂---,你还好吗?你刚刚都在嘀咕什么呢,你刚刚是不是在用咒语在PUA自己呢?你这样没用的,我这人脾气就这样,一般人还和我处不好呢,也就你愿意和我怼上几句,平日里,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搭理我的。”
它听着我对自己的评价,似乎也是变得冷静下来了,此刻,它用着平静平静的语气,对着我说道:“看来你还认识你自己的,挺有自知自明啊。”我自嘲地看了它一眼道:“要不然呢,老子至于为了挣你这点钱,来受你这份儿气吗?”它笑着无语道:“吴舟子啊,吴舟子,你把我给你的工作和任务当做受气是吗?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我有那么难以相处吗?我可是人工智能耶?对。。。。对,也就是你了,就你这个家伙说我给你气受,你要不要出去打听打听,谁他妈的给谁气受啊,他们都对我可满意了,你爱信不信。”我听了它的话,也是把袜子和鞋子通通地给穿上了,我正系着我的鞋带儿,我回应道:“行了,我说了,咱谁也别嫌弃谁了好不,我愿意配合你,咱合作一把,这样,我也能赚到我的钱,你呢,也可以完成你的KPI,这件事对咱俩不都是一件合作共赢的大好事吗?我他妈的,今天也就当是彻底地认识你了,这也挺好的,不是吗?我吴舟子,在这里跟你保证,以后我绝不会再跟你横,也绝不会再怼你了,行吗?我尽量争取,早点完成任务,早点拿到钱,咱俩以后好句好散,行吗?”它都快被我给气笑了,回答我说:“行,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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