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件中最惨的莫过于医院了,下山直接被挤爆了。
艾尔法身上的药也能自己换了,不想在医院人挤人听着心烦卓九温就给找了个旅馆住下了。
话说校长也是倒霉,说着今年招了个富裕的学生给学校捐了点,春游的时候资金充足的不行就往远了走走,结果老师去吃个饭的功夫司机被打晕了学生也被掳走了。
话说当时是想直接抹了脖子的,但是当时卓九温九站在那附近不想动静太大就只是打晕了。
卓九温当时救人时那些蜈蚣被村民堵着了,所以唯一一个知道他们存在并且亲眼见到的就是江警官他们几个。
后来严刑逼供村长才知道有一些在外国犯了事儿偷渡回来的富商有的有点变态的喜好就会定制这种蜈蚣,用来满足他们变态的**。
后面的事艾尔法就不知道了,和江警官聊天时他也没告他。
控制仪等东西为了安慰江警官受伤的心灵就给他玩了。
期间他们还去看了萧警官,一脸的苦相,多愁善感,忧郁美人。
其实是当时有沙尘暴他那个病房没关窗。
糊了一脸。
艾尔法偷拍一张帮他擦干净脸后问了一句这算不算袭警。
萧警官让他圆润的走出去。
然后艾尔法就圆润的滚回来趁萧警官动不了拍了张合照。
“警官希望你早日康复哈,怕你无聊给你做了个AI小人玩。”艾尔法做了个以红旗为设计做了个五角星机器人。
“小U小U。”
“主人我在!”
“去给萧警官倒杯水去。”
然后是个机器人就从床头柜上跳下去,跑到热水瓶那伸出机械臂倒了杯水又放到了床头柜上。
“这个水现在有点烫哦,预计放上五分钟就能喝了,需要给你借跟吸管吗?”
小U听到拒绝的声音但看着萧警官受伤的手,还是下床头柜去借了三个吸管过来连到一起放到了水里另一头放到了萧警官嘴边。
“这样你一侧头就能喝到水啦,快谢谢小U。”
萧警官没有回答它这是看着艾尔法,“这个机器人你做的?”
“是呀,很难猜吗?”
“这是按你的性格设计的?”
“是啊!这么明显的吗?”
萧警官想着难怪有种又细心又讨喜又欠揍的感觉,偏偏还让人舍不得揍。
“话说你有这技术咋不申请个专利?”
“我的这些小玩意儿市面上早就有了,除了电子控制仪,但是那个也是在用遥控器和定位器改装的,不算发明。”艾尔法说完后摸了一下小U的头,“它没电了会自己去太阳底下充电的,不用管它。”
“就算我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发明我自己也会私藏的,我这个人比较自私不喜欢别人用我独家设计的东西。”
艾尔法临走时说了一句,“你这个不算,这个早就有人发明了。”
在素行镇呆了一个星期,路就通了,家长们可不敢让坐校车了,一个个开车老远过来接,那场面这辈子也没见过。
艾尔法没让宁家人跑他先去了警局问了关于晏林悠亲生父母的下落,但是查无此人。
莫非是山上村民的,他这么想着。
那座山上呀,那回去也是遭罪,还不如……
他让警察局留了他的电话他给去市里找家福利院。
在分别时晏林悠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一直哭闹,不让任何人抱她,也不吃饭,不睡觉就一直哭。
艾尔法心里也不好受,毕竟也算是寄人篱下,也不能替宁家人做决定,这几日和她相处起来她挺乖的,一定会有人想收养她的,而且这么大的孩子连路都不会走,也不记事儿过几天就忘了他了。
艾尔法的石膏早就拆了,和卓九温坐高铁,为了带上琅玕还买了个鸟包。
一路上艾尔法都心不在焉的,因为想完全放下连一张照片都没留。
但不知道的是卓九温打印了一张艾尔法和晏林悠的照片出来塞到了她的被子里。
一晃一年过去了,艾尔法觉得学校生活索然无谓申请跳级与今年高三学生共同参加高考。
宁松玥年前当女三的剧因为男主进去踩缝纫机来根本没上映,但也让不少人看到了她的实力。
艾尔法跳完级后就没来上课了,校考从来不参加只参加一下会全省排名的考试和竞赛。
一个月前因物理竞赛第一获得了华清大学的保送资格但他拒绝了,无他,目标学校不是这个。
艾尔法从卧室里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他这一天为了发明连饭都没吃,看餐厅为自己留了灯,他把饭放微博炉里叮了一下就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刷着微博。
就算再忙他有一项雷打不动的事情是每天都不会变的,就是给宁松玥的超话签到,超话建成一百天他就签了一百天,然后忙里偷闲用自己的社交账号剪她的视频帮她吸粉。
这一切都是他偷偷去做,而且俩人一个成天在屋子里窝着一个成天在外面拍戏,还得兼顾自己的学业,几乎是见不着面。
他这一年喝了挺多卓九温送的药身体也算好了起来,好歹能剧烈运动了。
吃完饭看离天亮还早,把碗洗好后就从卧室床底偷偷的把自己做的装饰品全按照早设计好的图纸布置在家里,等着明天早晨宁松玥回来给他个惊喜。
半夜宁松江起夜,迷迷糊糊的看见有一个黑影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在他家里乱窜,他随便抄起一个板凳蹑手蹑脚的靠近。
但那道黑影唰的一下消失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
“松江哥,抱歉哈,我以为家里进小偷了想偷袭我就给你劈晕了。”艾尔法双手合十给他道歉,而他的目光却不在艾尔法身上。
“这是——”
宁松江指着那一墙的玫瑰花,但好像和寻常的有点不一样。
“哦,那是我两个月前偷偷培养的玫瑰,颜色更加艳丽,而且还有一、二、三……四十多五色的玫瑰。”
“好看不?”
“好看。”宁松江听了艾尔法的计划顿时也不困了,撸起袖子就和艾尔法一起干了起来争取天亮前给干完。
但是宁松江就没艾尔法那样小心翼翼了,为了追求快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把夏红娟吓的以为进了老鼠把被子蒙在头上一脚把旁边熟睡的宁建业踹下床让他去看看。
宁建业揉了揉自己被踹的腰,打着哈欠出门看。
“别踩——”
宁松江一个滑铲飞扑过来护住刚刚拼好的花冠,直接孝出强大把亲爹铲飞了。
这可好全家都醒了,宁建业和夏红娟也不好说什么袖子一撸头发一扎也跟着上了。
好不容易按着艾尔法的图纸布置好,夏红娟挑的蛋糕也到了。
艾尔法一脸幽怨的看着夏红娟手里的蛋糕,无他因为他也订了。
几乎也是和夏红娟的同时到,艾尔法拿进来一看怎么和自己要求的款式差怎么多?
高山流水?
“收件人,宁……宁叔你的。”艾尔法再次一脸黑线的递过去,这不得吃成巨人观要不把自己的退了吧。
他刚刚操控手机却看见外卖距自己只有五十米,这还退个啥呀!
等他第三次开门时拿进了两个蛋糕,一个是他的特别定制魔术款,一个是宁松江的HelloKitty款,就是有点小只有四寸放在那些大蛋糕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这不是月末了嘛,没钱了,就稍微小了点。”宁松江一边给这壮观场面拍照一边挠着头为自己辩解,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钱才给自己妹妹订这么小的蛋糕,自己看中的其实是个一百九十多块的蝴蝶蛋糕的,但是钱包里就剩八十了。
“松江哥,现在好像不是钱的问题,问题是我们五个人,要怎么把这四个蛋糕和一桌菜吃完?”
刚才夏红娟也在网上订购了一堆蔬菜和肉食,准备大展厨艺一般,现在也退不了了,已经在敲门了。
一家人的默契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
“实在不行,就多请点人吧,把他们的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都叫过来。”本来想着路途遥远过几天过年时带一家子过去看他们就省得老人家到处跑了,但现在菜太多了,有些也不好保持尤其是那一堆蛋糕。
艾尔法决定先不和他们商量这个事情,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而且非常确定他们对于宁建业收养他这事表示不同意。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这原先是个杂物间,宁建业和夏红娟把杂物都放到了地下室还给这个屋子装了暖气,该有的设备也都配置好了。
他拿起螺丝刀,拼拼凑凑的把零件装好带着手上试了一下。
只感觉一阵电流醒来感觉后脑勺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后感觉有点恶心,把那个东西扔到桌子上看了一下运动手环,是一个月钱宁松玥发了第一桶金给全家人买的礼物,他的是某米的手环。
上面显示在五分钟前心脏停止跳动了几秒钟。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腕,红红的好像是被烫伤了,他悄咪咪的去客厅拿出医药箱再返回自己卧室根据自己掌握的技巧把手腕处理好后包扎好。
自己刚才就在地上躺了三分钟就起来了,趁他们三个人商量的功夫自己在各个角度安装了自动悬浮摄像机,刚做成三天,他发誓一定美美的把宁松玥的表情全录下来。
然后截成美照精心批图还原美貌后发到超话里面。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一家人拿着礼炮站好各自的位置。
“你妹妹说十一点就回来了,赶紧给我站好!”夏红娟看着吊儿郎当的宁松江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但等到了十二点饭菜全部端上来后也没有见有人按门铃,艾尔法站了一个多钟头也累了,刚想坐下歇会儿就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他收回蹲下的动作在宁松玥进来的一瞬间打响了自己手中的礼炮,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依次把自己的礼炮打出去。
宁松月恍惚的看着这一切,桌子上饭菜的香气传了出来,她把包放下打掉了自己头上和肩膀上的亮片。
夏红娟注意到今天闺女好像有点不开心眼镜红红的。
“玥玥,是出什么事了吗?”
宁松玥抬头看向她,心里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了,扑上去抱住夏红娟开始诉说这几天遇到的事。
先是剧组车满自己因为高峰期打不到车自己从郊区骑共享单车自己骑到市中心,又是在片场女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场戏拍了十次自己也被泼了十次水,再后来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拍完就三个片段就被告知自己的戏份完了,后来在隔间偷听到谈话才知道投资方想要她这个女二就把她给撤了。
“妈!我努力了这么久!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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