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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明摇头，“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我并未听过归墟州内部有什么矛盾。”

金允执不再接话，沉气调息。

赵砚明声色淡淡，不容置辩，“……稍后回了住所，我为你调息。”

金允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转眼撞见他淡漠幽怨的目光，旋即什么都说不出了，只得点头。

入了漠塔，正撞见几个侍从疾步穿梭廊下。

领着赵砚明他们回屋的侍从因着外面的混乱而升起警惕，立即拉住末尾侍从的手，问：“宗门内发生什么了？”

那侍从有些急切，道：“是二公子，二公子和小小姐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辅君也在找呢。前不久听外面一阵巨响，说是席上出现异象，这种时候寻不到人……真是急死人了。外面到底怎么了？有见到小姐和二公子吗？”

这侍从皱眉道：“外面哪有啊。小小姐和二公子不是一早就回来了？”

赵砚明问：“人不见了？不见了多久？”

找人的侍从不敢坏了规矩，连忙低头垂眼，急急回禀：“怕是有两刻钟了。我们确实见到小姐和二公子回来了，两个人还拉扯吵嘴来着，可两个人进了屋片刻，我们去送吃食时却不见人影了。哪哪都找了，就是找不着！”

金允执对引路的侍从说：“那你也去找吧，多一人多份力，到这里我们已能寻得回屋的路了。”

这侍从不知如何是好，待赵砚明出言肯定了金允执的话，得了二人统一口径，这才紧忙加入寻找孩子的队伍。

金允执见着一行人走远了，便要往另一方离去。

刚迈出一步，步子却一顿，他拉住赵砚明的手说：“等等。”

赵砚明一愣，“什么？”

金允执指腹轻抚他的手背，温声道：“你仔细听。”

赵砚明噤声，闻言仔细感知，只听大漠风沙中隐隐有一声乐响，“……二胡？”

加上金允执方才听到的一声，一共两声，很微弱，不过第二声让他找到了声源的方向。

赵砚明和他猛地抬头，只见远处塔二楼一角闪过一道身影。虽看不清是谁，但那身量与余蕴是极其相符的。

二人不约而同，当机立断向着刚才所见身影的位置轻功奔袭而去。

他们从没有上过这座塔，只因其中含有许多重地，如丹器炼殿、长老室、观星台、宗门典籍阁、宗主寝殿等等……都是外人不可涉及的禁地。

此时轻功飞檐走壁，悄然闯入，自是极为冒犯的行为。

他们必须得避着人、隐声埋影。

在追身影的途中，那身影总是时而出没，在他们感到陌生的地方早早的在某个转角，或者某个高台等候，只要窥到她一丝，那身影便闪离消失。

余蕴好像一直在引导他们，金允执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这种行为的缘由、最后到底会到哪里，未知的感觉都让人觉得很不安定。

找孩子的侍从忽然从廊道小跑而过，金允执急急拽住赵砚明藏于隐蔽之处。

成功避开侍从的视线。

待人小跑离开，二人稍有些气喘，赵砚明抬眼，在楼道间又见那道身影闪过，不禁低声问：“……她到底要带我们去哪。”

金允执借机调息，喉口铁锈味如今迟迟散不开，“……不管。我们只是找孩子罢了，这理由够用。”

赵砚明垂眸看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眉宇的不适，金允执就又潜了出去。

赵砚明欲言又止，不得不跟上。

弯弯绕绕好一阵，金允执看出来余蕴不是直直地带着他们去想去的地方，而是兜着圈子，算着寻人的侍从途经的地方，一个点位可能要走两三次，目的就是找机会绕行前往。

最后二人被带至七楼的一处偏僻走廊。

廊尽头嵌着一扇与石壁同色的暗门，斜斜的开着一角，一股寒气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死寂涌出来。

金允执和赵砚明双双顿步，周遭静到可以听到已经放的极轻的呼吸声，二人相视一眼后还是迈步向前，一前一后进入室内。

踏入室内，先前刺骨的寒意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柔光。

待眼前缓过，只见四壁不再是冰冷石墙，而是化作半透明的晶膜，无数细密光絮如同流萤般在空间里浮沉飘荡。

赵砚明想到了他曾近处观看的遗忘海。

身后暗门忽然合上，金允执警惕地与赵砚明相贴。

赵砚明从容出剑护身，低声唤道：“余蕴？引我们至此，是有事与我们相谈？”

话音刚落，立时传来一道稚气的轻笑。

余蕴从拐角冒出头来，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眉目微傲，细细端详了一下二人，最后视线落在金允执的脸上。

她似是想了想，而后才道：“……言先生。我知道你们要找什么。”

聪明小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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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七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