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画面内夏欢荨痛哭的场景,夏欢荨虽然知道那是假的,但是难免也有些难受.
刚刚开始的时候是五个人,现在就只剩下夏欢荨一个了.
还未等她细想,画面又消失了,接着又浮现出了另一个.
夏欢荨自己,姜锦雾.
她们两个人正在在花园里散步,花开的正艳,还时不时的有蝴蝶飞过.
突然.
画面中的姜锦雾把夏欢荨按在了旁边的墙上,而夏欢荨只是笑了笑轻声喊着她:“雾雾…….”
接着姜锦雾便低头吻了上.
“???.”
这给场外的夏欢荨看懵了,这是什么东西?.
啊?什么鬼!!!.
她向后退了两步,脑中很是混乱.
“女子和女子行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违背道德的吗?.”
“这……,还有为什么这个人是小务…….”
心中有万般谜团解不开,夏欢荨只好作罢,继续看着那一副……画面.
“荨荨…….”姜锦雾松开了夏欢荨,但是眼睛还是一直紧紧盯着那一片红艳艳的嘴唇.
“雾雾…….”夏欢荨非但没有阻止还贴的更进了一些.
接着两人又吻了上去.
“?.” 这给现实中的夏欢荨看的眼冒金星.
她刚准备移开眼,非礼勿视,但是她就发现了画面的角落处,又有着那一群蠢蠢欲动的黑衣人.
又把脸转了回去,这次看的不是画面中间的人,而是角落的那一群人.
“这些人到底是谁?.”夏欢荨的眉毛紧紧皱着,拳头也不自觉的握着.
可是突然,一片羽毛落下,角落的黑影如潮水般涌向最中央的两人.
瞬间一片混乱,夏欢荨紧紧盯着,努力忽略掉这残忍的血红色.
等到人潮终于散去,夏欢荨看见的只有夏欢荨独自站在中间的场景,而姜锦雾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画面仍是那样诡异,不久之后又消失了.
………….
傍晚,姜锦雾也刚好睡醒,她慢慢站起来,朝着道观的方向走过去.
现在的她心如死灰,唯一的那点绿意,也许就是……
姜锦云,沈汐,萧奕漓.
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淡黄,像是要凋零似的摇晃着,而那就是…….
夏欢荨.
见她这么久没回来,姜锦雾说不担心是假的,所以刚刚别过温星禾后她就跑到了离道观门口不远的地方,在那里静静等待着夏欢荨.
可是等的越久,她的心就越凉,可能……夏欢荨她早就回去了吧.
只剩自己还在这里傻傻的等待着.
刚到道观门口,沈汐就迎面而来,她似乎也等了很久,但是碍于现在在外面,她还是装作一副平淡的样子:“ 施主远来辛苦,这边请.”接着转身就走,还挥手示意姜锦雾跟上自己.
看见她后,姜锦雾心里的难受消下去一些,眼里微微亮起光来.
那是希望的光.
走到一个偏僻的房间处,沈汐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立刻伸手把姜锦雾拉进房间内,还顺手把门锁上了.
随后便转过身来,微微抬头看向姜锦雾.
谁知,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出了…….
“姜锦雾跟我离开.”
“沈汐带我离开.”
这两句话一出来,不由得两人同时微微一愣,随后表情又恢复了平静,沈汐微微抬起手示意姜锦雾不要说话,然后她缓缓说道:“晚上,我趁乱摸黑带你出去,这一片我熟.”
“嗯.”姜锦雾低低应了一声.
好像……也没有想象中这么开心,她的心里略微有一点不安的预感.
这些预感好像来着于.
夏欢荨.
她这么久没回来真的没事吗?.
是真的回去了吗.
不知道,姜锦雾也不敢想,怕自己越想越糟,会忍不住去找夏欢荨.
那这样一来……她们俩谁都不会离开谁的.
机会千载难逢,就在这一晚.
可换个角度来说的话…….
千载难逢的机会有很多次.
而夏欢荨这世上就只有一个.
心中显然做出了决定,而姜锦雾她坚持了自己的决定.
生死本就无异,多为他人着想也没用.
大不了…….
去给夏欢荨扫墓.
………….
梦境的白色渐渐淡下去,眼前看见的是自己幻汛阁的房间.
脑袋蒙了一下,夏欢荨的记忆如潮水而来.
现在她不应该是在冬山吗?.
怎么可能睡了一觉就回来了,这一定是梦.
不.
好像不是梦,一切的触感都太真了,梦是朦朦胧胧的,而这就是现实的.
算了,管他呢,累死了,睡觉.
刚闭上眼,准备重新睡下,却发现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挡,然后坐起身准备去拉帘子.
脚刚迈下床,夏欢荨突然想到个事情.
自己和小务是早上去的,中午到的,自己晕倒前也得是下午了.
而且现在的太阳这么大,明明是正晌午啊.
所以,自己还晕了半天一夜?.
难道那些梦还和这些事有关?.
完全反应不过来,夏欢荨愣愣的去拉上帘子,一转身就看见了,在角落的姜锦雾.
她缩在地上,衣服上有些血迹,眉头紧紧皱着,似乎睡得还不太安稳,她的衣角也被她紧紧的握在手里.
.
一看见姜锦雾,夏欢荨的记忆和那些梦都纷纷赶过.
也就一瞬之间,夏欢荨的脸变得通红.
她感觉有窘迫,自己竟然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的:
来自“春.”天的梦.
关键是,主人公还就在自己眼前.
心里感到有些无奈,她叹了一口气,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夏欢荨她再清楚不过了.
自那个梦以后,她恐怕以后,很难消除,而且会记得很久,她和小务的关系在她看来可能就有些别扭了.
好像,夏欢荨又意识到了一个事情.
“我救了小务一命,而小务救了我一命.”
“好像谁都不欠什么了,那么,小务她会不会走呢?…….”
眼神暗淡下去,她不想让姜锦雾走.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夏欢荨轻手轻脚的走到姜锦雾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了起来.
很瘦很轻,但是比一开始的她已经好上很多了.
明明这么高的一个人,却这么瘦.
把她放在自己的床铺上,夏欢荨也没有在乎姜锦雾身上的血迹和尘土,就把她放进去.
把被角全都掖好,夏欢荨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关上门.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后,又有另一件事情盘踞在夏欢荨的脑海之中.
她有些搞不明白.
女子和女子可以在一起?.
这个问题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透.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办法.
可以找些书来看看,就比如那些话本子什么的.
很好,这个办法很好.
但是问题是去哪里找来呢?.
眉毛紧紧皱着,夏欢荨左右踱步,嘴里还啧了一声:“诶,沈汐姐那里说不定有呢,去……偷一偷吧,哦,不对,是借.”她说的义正言辞,但是转眼间夏欢荨就蠢蠢欲动的趴在了沈汐的屋顶上.
期间她的鞋子还蹭掉了一只,所以现在的她还光着一只脚.
………….
说实话,沈汐确实有这些话本子,当然肯定不是沈汐她自己的,是别人送的,是温星禾送的,那还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的她11岁,已经受萧奕漓的嘱托前往冬山寺两个月余了,她也和温星禾认识两个多月了.
她最烦的是温星禾,最讨厌的也是温星禾.
奈何温星禾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般,天天粘着她,别说甩掉了,连踹都踹不掉.
“沈汐师姐~.”
“师姐~.”
“沈师姐~.”
“汐师姐~.”
“…….”
“沈汐.”
最后一句是沈汐14岁离开冬山寺时,温星禾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没有感情,也品不出感情.
那一天的温星禾,真的心如死灰了,可是后来又见到她后,死灰又疯狂长出幼苗,原来…….
并没有全部成为灰烬 ,她内心的深处,还是有着希望的.
可谁又知道温星禾怀有别样的心思呢.
“沈汐师姐,这个东西是给你的.”温星禾的脸色微红,把一大包东西递在沈汐的手里后,她就把目光移向别处,不敢看沈汐.
“这是什么?.”沈汐的眉毛微皱,把东西放在地上,像是怕脏了自己的手一般.
看见她的举动,温星禾的眼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失望,然后又故做正常的说:“就是书啊.”
语气有些欲盖弥彰,沈汐一听就能听出来,这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书.”沈汐的声音很轻,目光看着地上的布袋子.
“呃…….”温星禾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刚准备骗沈汐就吃了她的一记眼刀.
“老实说.”沈汐的目光微冷,她这个样子是最吓人的了.
“话本子.”温星禾微微缩了缩脖子,声音也弱弱的.
听了这个答案,沈汐刚准备转身就走,但是看见了温星禾委屈的眼神后,她有些不忍心,再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心意,又不拿东西又不说话,很不好,所以她首先吐出了两个字.
“无聊.”
接着拿着那一堆装在布袋子里的东西,转身就走.
嘴角露出笑容,温星禾很高兴,沈汐这还是第一次收她的东西.
激动到无以形容,温星禾把两只手轻轻的放在胸口上,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
很快很快.
回去之后,沈汐随意的把袋子放在桌子上,开始研究自己的东西,但是忙着忙着,就感觉那一堆东西很是碍事,很是不顺眼,她有些不悦.
左思右想,给它放在了一个箱子里,又感觉还是不够沈汐又在上面放了一大堆东西.
看着自己的成果,沈汐这才做罢,又继续忙着.
而后来告别道观,为了完成萧奕漓给的任务,而来到夏府时,沈汐把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她把行李一起带来了,甚至还忽略了"重量比她预想的要重很多.",这件事.
整理东西时,她也把那堆东西忽略掉了,随意的同其它杂物堆在墙角,也没在收拾过.
可能沈汐她自己忘了,但是夏欢荨之前来偷医书的时候扒拉过,所以这次来偷这个话本子,简直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
所以扒开一块瓦片,夏欢荨随意给它丢下去,把头趴下去看了看情况,发现沈汐并不在房间,正好.
还方便她下去“借.”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操作,夏欢荨先把一根绳子丢了下去,绳子的另一端要在屋顶上糸得很牢固,然后夏欢荨她自己再顺着绳子慢慢爬下去.
绳子还算粗糙,夏欢荨也很是熟练,飞快的就顺着绳子落到地上,结果刚落到地上,她就看见了一个她最最最最最最最不想看见的人…….
沈汐.
………….
至于,姜锦雾,夏欢荨,沈汐这三个人是怎么回来的呢?.
这就有点说来话长了.
闹了半天,沈汐说的话姜锦雾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她心里越来越慌了,感觉夏欢荨她似乎有危险.
猛的一抬头,她看向沈汐的眼神里带着的似乎是恳求:“沈汐,离开这事下次再议,这次……恐怕不行.”
听到之后,沈汐有些不理解的看了姜锦雾一眼:“因为夏欢荨?.”
“嗯.”姜锦雾也没藏着掖着,毕竟她如果有危险,这事还是因为自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来刺激她.
“我和你一起去.”沈汐也没再多说什么,推开门就向外走:“刚刚,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我就感觉很奇怪了,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在野外是不可能平安的.”
“走,应该在冬山的山脚下那一片的树林里.”快步跑在沈汐的前面,姜锦雾指着刚刚说的方向.
“我知道了,跟我走,有近路.”沈汐的语气淡淡,脚步比上姜锦雾要稳上许多.
一路上两人没有再说其它的话,期间,沈汐就只问了姜锦雾一句话.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奕漓公主还等着你们.”
“我…….”姜锦雾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回答沈汐问的问题.
找了半天,当天色近黄昏的时候姜锦雾她们才找到了晕倒的夏欢荨.
当姜锦雾看见夏欢荨倒在地上的一瞬间,她懵了,眼泪不自觉的夺眶而出,她飞快的冲着夏欢荨跑了过去.
这好像是除去姜锦云以外,姜锦雾第一次因为别人哭.
探了一下夏欢荨的鼻息,发现已经很弱了,而且体温也低的有些吓人,姜锦雾真的被吓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可以干什么呢?,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能帮.
握紧拳头,姜锦雾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连忙翻出自己口袋里夏欢荨之前给的糖.
剥开糖纸,喂进了夏欢荨嘴里,她念念有词的嘟囔在:“糖……很甜……吃下去就不会死了.”
晚到的沈汐她慢慢走过去,看见姜锦雾的表情时,她略微觉得气氛有些怪:“姜锦雾,你…….”
“我…….”姜锦雾动了动干裂的嘴唇,眼睛慢慢看向沈汐,眼眶里面已经蓄满了泪水:“咱们快点会夏府,这荒郊野岭的又没有太医之类的,我怕她会真的死.”
看见姜锦雾眼眶里的泪水,沈汐愣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又因为姜锦雾所说的话而无语住了:“真的没有太医吗?.”
“没有,快点叫上那个马夫,咱们赶快赶回去.”姜锦雾轻轻的抱起夏欢荨就往回走.
“停.”沈汐慢慢走到姜锦雾面前:“我就是太医.”
“?.”姜锦雾用着一种看不懂的神情看向沈汐:“你……到底有多少个身份?.”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只是负责完成奕漓公主的任务.”沈汐的声音微冷,紧接着就开始检查起夏欢荨的情况.
检查的时候,夏欢荨一直都是被姜锦雾抱着的,但是沈汐越检查就发现姜锦雾脸红的越厉害.
她感到莫名其妙的看向姜锦雾:“你脸红什么?咱们三个都是女子,又没男子.”
“没,没有,不是.”姜锦雾一下子回过神来,把目光移开,开口欲狡辩一下,但是竟然还结巴了:“我是热的.”
“…….”沈汐没再回话默默把夏欢荨的外袍给她穿上.
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姜锦雾的心中慢慢发酵开,她觉得这种情绪很怪,怪到…….
她会因为别人笑,因为别人哭,因为别人脸红,因为别人生气,因为别人而担心.
还有许多这种情绪都传递在姜锦雾与夏欢荨之间,而姜锦雾对待别人就没有这些感觉.
“走吧,并无大碍,应该是许久未进食的原因.”沈汐扣好扣子后,就转身离开,去找那位马夫:“现在回夏府.”
看着沈汐的背影渐渐走远,姜锦雾低下头看了夏欢荨她眉头紧皱并不安稳的模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走,结果就听见了夏欢荨嘟囔的一句话 却让她愣住了.
“雾雾…….”夏欢荨的眉毛紧紧皱着,双手要握成拳头,眼睛还是闭着.
“!!!.”这两个自己出来,姜锦雾就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她有些不敢相信夏欢荨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刚刚和沈汐的对话过程中,她的名字没有一次被说出来,所以……夏欢荨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突然一种想法在脑中冒出,姜锦雾瞬间感觉遍体生寒.
“她……夏欢荨她……是不是在一开始就知道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可以称之为绝望了.
但是从夏欢荨这几个月来的表现来看,她是完全全不知道的.
这个问题姜锦雾她想不透,更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想,抱着夏欢荨快速的朝着沈汐跑上去.
"希望,别骗我."姜锦雾默默的在心里念叨几句:“我骗了你很不对,但我以后会向你解释的.”
“盼能给我解释的机会..”
回到道观之后,里面灯火通明,已经汇聚了很多人,似乎是一些普通人前往道观里面看事的.
道士们基本都从阁楼里出来了.
“我在门口等着,你进去找那位马夫.”沈汐停下脚步,就站在门口的拐角处,静静等着:“我进去了,恐怕就出不来了.”
“好.”姜锦雾应了一声,也没再废话,先把夏欢荨轻轻放到车厢里,她便跑进去找那位马夫.
道观里面人挤人的很挤,完全没有白日那般空旷,姜锦雾行走的也甚是艰难.
找了一大圈,才发现马夫,她和他简单说了一下,然后两人就赶紧跑了出去.
2人和沈汐汇聚之后,也没再多说废话,马夫直接拉着两人跳上马车.
“驾.”猛猛一鞭子响亮的抽在两匹马儿的身上,它们痛苦的哀嚎了一声后,开始狂速的奔跑起来.
可是在路途中,沈汐却感觉到了一丝杀气,转头看向姜锦雾,发现她也是一样的表情.
这就说明沈汐的预感没错,她眼神一禀:“跳车?.”
这语气像是在询问姜锦雾的意见.
同时马夫自然也注意到了,毕竟他在没有给夏欢荨当护卫之前,也算是战场上的一个将军,这点危险他还是可以察觉到的.
余下三人一致同意跳车.
又是一鞭子,抽在马儿身上,马儿改变了行走方向,走到了一处茂密的丛林处,什么也看不清,姜锦雾迅速抱着夏欢荨跳下车去,紧接着马夫与沈汐紧跟而来,一前一后护在两人身旁.
没过多久,四人走到远处时就听见了,两头马儿痛苦哀嚎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马夫的眼眸微微垂下去,这两头马儿跟着他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竟然还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可怜,可又没有办法.
但是,有一个原因就注定了它一开始就是来赎罪的.
因为民间有很多传说:“上辈子作恶多端之人才会投成牲畜.”
他无心伤心,因为突然有三个黑衣服的人窜了出来,手中拿着的长剑,反射出了冰冷的月光,他们三个人就站在几人的正前方.
这注定会是一场血战.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后面又站上了四个人.
有些觉得不可置信,这几个人是怎么知道的?,该不会后面还有更多的人吧?.
看见这个情况,马夫也没有再装了,脱掉外面的大褂,露出里面的铁甲,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充满血迹的锈剑,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冲着四周的人说道:“你们是来送死的?,刚好,我杀过的人多了,正好少你们几个人头.”
飞快的冲出去,马夫趁着几个黑衣人愣神之际,他就挥剑刺死了两人,其他几个人也反应过来,一起朝着马夫杀过去.
看见这情况,沈汐也不想再装弱了,捡起一把刚刚黑衣人掉落在地上的场景,和马夫一起混战了起来.
余下的五个人竟然还打不过这两个人.
也就是说,五个年轻力壮的青年,还打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和一个中年大叔.
这就有些讽刺了.
七人殒命,也就在一瞬之间,给姜锦雾看的愣住了,她的身上也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而沈汐和马夫身上的血更多,不是自己的,还是那些人的.
把刚刚捡来的剑丢在地上,沈汐有些嫌弃的看着衣袍上的鲜血,接着就快步向前走了起来:“赶紧回夏府,这血脏死了.”
先回刚才的褂子,马夫又穿上去江浙铠甲隐于褂子下面.
铠甲实在太过惹眼,不宜露出来.
从他那把血迹斑斑的剑看来,他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毕竟是莫城寂亲自选给夏欢荨的护卫,能弱到哪里去?.
剩下的路程,只能靠几人走回去了,尽管夏欢荨再轻,姜锦雾一直抱着她,也会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她的呼吸渐渐变重,脚步也逐渐沉重起来,每一步她都走的很是吃力.
这一点被沈汐察觉了出来:“要不要帮忙?.”
“不用.”姜锦雾回答的果断,正说着还把夏欢荨抱得更紧了一些.
看着她这个样子,沈汐的脑海里莫名出现了一个画面.
是之前她养的小狗护食的画面.
眉头轻皱,沈汐也没在说什么,她不让帮忙就不帮,反正累的又不是沈汐.
她还故意走出很轻快的样子,走在姜锦雾的前面,有时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甩两下手.
姜锦雾:“…….”
她微微抬头看着夏欢荨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眼神柔和了一下,里面的冰好像慢慢的化开了.
走到后半夜的时候,温度冷的吓人,姜锦雾呼出的白气越来越淡,生命似乎也在流逝,她紧紧抱着夏欢荨的那两条胳膊,已经变得麻木起来,早就感受不到疲惫了.
她感觉整个人像浮在水面上一样,很无力,爬不上去,又沉不下去.
突然,她踩到了一块石头,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踉跄的那一瞬间,姜锦雾就把夏欢荨紧紧的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护着她,这好像是下意识的行为.
“慢点.”夜越黑,沈汐的眼睛就越亮,所以当姜锦雾看见她眼中清明的那一刻,她快速回过神.
实际上,几个人也都累的不行,沈汐就试探性的问道:“咱们要不要休息一会?.”
“不用.”姜锦雾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她仍然在强撑着,顿了一会儿,她又说到:“你们要是累的话就歇一会儿,我先在前面走着.”
“不必.”沈汐继续走到前面带路:“你都不累,我们更不累,更何况我们还是习武之人.”
天空的黑色逐渐变淡,刚好在黎明之时几人回到了夏府.
这一路走来,姜锦雾已经累的头晕眼花了,但是她还是强撑到最后一刻.
慢慢走到幻汛阁,一点一点的爬到夏欢荨的房间,把夏欢荨轻轻的放在床铺上,很很怕摔到她,动作很轻,也显得小心.
把夏欢荨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姜锦雾瞬间感觉浑身上下轻快了不少,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别感觉体力有点不支.
头晕的厉害,她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后背靠到墙上,眼前渐渐发黑,她感觉如果自己倒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便又往旁边挪了挪,挪到了墙角之处.
接着就沉沉睡下了.
一天一夜没有睡觉,她的眼睛里出现了不少红血丝,再加上整整一晚的奔波她已经身心疲惫了,现在只要沾到一点,可以依靠的东西,困意就会在她的脑中如潮水一般涌过来.
她撑不住的.
一个躺在床上睡觉,那个则缩在墙角睡觉,睡得似乎都不安稳.
刚刚回到夏府,沈汐并不着急回去补觉,趁着现在天色还黑,并无人迹,她快速潜入护安阁,来到大厅内,拿起纸和笔就刷刷的写起了东西.
"奕漓公主,我已寻回姜锦雾,但她不愿走,我也不可强求,所以奕漓公主还要再多等些时日,至于我和她何时回?,这还尚未清楚,还等再议,必会向你回信,愿公主安心,不必担心.."
写完之后,沈汐收起纸笔,翻窗跑出护安阁后,快速来到夏府的最墙角处,放飞信鸽,任由它飞去.
“希望这信奕漓公主可以收到.”
在此边默默念叨完这一句后,沈汐收回目光,刚准备转身离开,但是就感觉有人跟在她身后,眼神一禀,她快速捡起一粒石子扔了过去,正好砸在那人的脑袋上.
“啊!.”一个人影从角落窜出来,是小春,她的眼泪都快疼出来了,看清这人后,她的怒气更重了一些.
她原本就不喜欢沈汐,有点讨厌她,现在就更讨厌了.
“你干什么?!.”
看见她这个样子,沈汐的眼神冷了一些,自顾自的转身就走:“跟踪别人很有意思?.”
“我哪有跟踪你啊?!.”莫名其妙被人冤枉,小春气的脸色通红,拳头也握紧了一些,小声嘟囔了一句:“真烦人!真让人讨厌!.”
“无聊.”沈汐的话语平平淡淡,但是却让小春气的不轻.
“你!………….”
………………………….
雾宝刀子嘴豆腐心.
姜锦雾:“扫墓太累了,还要年年去.”(手悄悄拉住夏欢荨的手.)
夏欢荨:“?.”
夏欢荨:“…….”
夏欢荨:“雾雾说的很对.”
无期科普:话本子 → 网络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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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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