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姻缘考验有二。一问心,二登顶获得圣蛇灵的认可。”
听到这里,薎忍不住问道:“圣蛇灵不是因重伤陷入沉睡了吗?难道为了获得认可,我们还要把它唤醒?”
她微微皱眉,“这不会影响圣蛇灵恢复吗?”
老者欣慰地看着她,这时候还能为圣蛇灵着想,大善。
“突然把它弄醒,当然会影响它恢复。所以,你们要先拿到两枚月魄珠,助它恢复。你们这两对爱侣才有机会获得它认可。”
薎看向姬德,姬德看着她,面上同样漾起微红。
爱,爱侣?他们是的吧?虽然还未成亲。
祭低头看着勾着自己脚脖子的尾巴,晃了晃脚,轩辕傲勾着嘴角,任她又踩着他尾巴玩。
薎:“我身上有一枚月魄珠,在回来的路上,青告诉我,断龙渊下的魔渊已经被解决了,另一枚月魄珠父王已拿到,正在送回来的路上。”
“现在就开始吗?”轩辕傲出言问道。
老者笑着点点头,“四位小友,若是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吧!”
祭举起手:“上使,出发前能不能先吃个烧饼?”
老者一拐杖敲在她头顶:“办完正事随便吃!”
祭捂着脑袋,委屈地看向薎。
薎轻笑一声,替她揉了揉脑袋。
轩辕傲的尾巴尖翘了翘,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只包子,递给祭:“先垫垫?”
祭看着那个包子,又看看他单薄的露着健壮胸膛的衣裳,满脸疑惑。
她抓过包子叼进嘴里,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拉过来,在他身上摸了摸。
老者回头见到她对人上下其手,而被占便宜的一件满足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哦哦,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还有没有人在意他老人家的死活了?
再一看另外一对,牵着手跟在他们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一个眼里满是欣慰,一个眼里满是赞赏。这又是闹哪样?
“你藏哪儿了?”祭声音模糊道,她摸了一遍没找到,只好遗憾收手。
轩辕傲把自己的一片鳞递给她,“在里面。”
祭一只手拿着包子啃,一手朝他递过去。等他放进手心后,笑眯眯地看着他,“给了我就是我的哦!”
“是你的,不止鳞片,鳞片的主人都是你的。”
姬德赞叹道:“轩辕兄实乃妙人,我该向他学习才是。”
“花言巧语你们各有千秋,你说的话在我这里更胜一筹。”薎说。
姬德握拳抵唇轻轻咳嗽一声,掩盖住弯起的嘴角。
“算了,让你们走上去,为难的恐怕是老头子我自己!”
老者哼了一声,在原地画了一个圈把四人赶进去。
青和红没有进去,青说:“这是你们的考验,到这里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红不舍地看着祭:“我们要回去向母巫复命了。”
青最后用额头蹭了一下薎面颊,便带着红离开了。
没了青和红,手腕突然变得轻飘飘的,祭和薎还有点不习惯。
“您这是打算做什么啊?这也是考验的一环?”祭指着地面的圈圈
“老头子我送你们一程。”
圈四周散发一阵金光,金光散去,四人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地方。
四周云雾缭绕,白茫茫的一片。
脚下石砖光滑,边缘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金光在其中流动,一闪一闪的。
巍峨的宫殿就在近前,飞檐翘角,屋顶铺着金色的琉璃瓦。
“这就是天界?”祭四处张望,声音在云雾中回荡。
轩辕傲站在她旁边,扫了一眼:“不像,太安静了。”
“天界应该什么样?”姬德问。
“至少得有几个神仙走来走去吧。”轩辕傲说。
祭点头:“连个守卫都没有忒磕碜。”
薎无奈:“磕碜?谁敢乱闯天界?不要命了?这里虽不是天界,但并不普通。”
老者满意点头,“还是你这女娃娃有眼光,这里是老夫的临时居所。”
四人抬头看去。
白胡子老者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玉石前,玉石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暖光。
他姿态悠闲,手里捧着一杯茶。茶杯是青瓷的,里面盛着淡金色的茶汤。
“小友们放心,第一轮考验问心,只是在真言镜前回答些问题罢了。”他朝祭挤了挤眼睛,“都是老夫亲自出的,简单得很!”
祭松了一口气:“简单就好,简单就好。”
轩辕傲看了她一眼:“你怕考试?”
祭瞪他:“谁怕了?我只是……不太擅长回答问题。”
薎掩嘴轻笑,“祭能在武课如鱼得水,文课却不行,每每她完不成课业就会被夫子念叨,她是被念怕了。”
姬德低头看她:“你呢,也会被念叨吗?”
薎摇头。
姬德:“那定是你做得很好了。”
祭:“才不是呢,夫子一念叨,姐姐就假装咳嗽,哪里还敢念叨她,连课业也免了。”
姬德想起初见薎的场景,心里微微一疼,“竟如此辛苦,若是我能在你身边就好了。”
身体不好,还要坚持去听课,也太为难她了。
薎轻咳一声:“也没有多辛苦。”
祭瞪大了眼睛,究竟辛苦在哪里?她不用做课业诶!她羡慕极了!
老者拍拍手,让他们肃静。
“你们凭借心意回答即可。谨记,切不可说谎,一旦被判定是谎言,就会被真言境一点点吞没,完全被真言境吞没便算作考验失败。你们的话是否出于真心,骗得了我,可骗不了真言镜。”
他一挥袖,坐下玉石变成光滑镜面,能清晰得照见人影。
他用手指点了点镜面,上头出现些许涟漪,“这便是真言镜。”
祭低头看了看那个镜子,小声问轩辕傲:“哈,这不就是一块石头吗?还能分辨出人有没有撒谎?难道它成精了?”
老者:“成不了精,就是件功能特殊的法宝。”
他笑眯眯地看着四人,化出四张石凳,四杯茶水,“坐。”
四人各自坐下。
祭和薎坐在中间,祭的右边是轩辕傲,薎的左边是姬德,四人一排,面对着老者。
祭坐下的时候,石凳晃了晃,她赶紧扶住扶手:“这凳子稳当吗?不会坐到一半把我弹出去吧?”
老者笑道:“只要你不说谎,它就稳如泰山。”
祭心里一紧:“那要是说谎呢?”
“你会慢慢沉下去。”
“沉到哪里?”
老者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沉到地下,沉到我想放你出来为止。”
祭立刻坐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薎在旁边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姬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默不作声。
轩辕傲也喝了一口:“味道一般。”
祭瞪他:“上使的茶你也敢说一般?”
轩辕傲:“必须说实话。”
老者哈哈大笑:“轩辕太子说得对,这茶确实一般。待你们通过全部考验,老夫拿珍藏的好茶招待你们。”
轩辕傲抱拳:“多谢。”
祭小声嘀咕:“还没考呢就惦记着喝好茶……”
“你还惦记着烧饼呢!”老者朝她挤眉弄眼,“你们啊,合该是一对,都惦记着我这点好东西。”
“好了,第一轮考验,这就开始了!”
薎和姬德对视一眼,这考验如此草率,问的内容恐怕不会难到哪里去,老者应该是给他们放水了。
老者先看向轩辕傲,“轩辕太子,你可知巫祭姑娘喜欢什么?”
“知道,”轩辕傲面不改色,“打架。”
全场安静了一瞬。
祭捂住了脸。
镜面波澜不惊,老者点点头。
轩辕傲继续道:“但她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打架是为了赢,她打架是因为喜欢。赢了她高兴,输了她更来劲。每次打完,她都眼睛发亮,十分兴奋。”
祭从指缝里瞪他,耳根却红了。
薎在旁边轻轻戳了戳祭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得挺好的嘛。”
祭嗔她一眼,“姐姐!”
“呦,他还说你眼睛发亮呢,观察得挺仔细。”
“那是我气的!”
“气得眼睛发亮?”
祭不说话了。
老者转向姬德,“姬德公子,巫薎姑娘最喜欢什么?”
“她喜欢把死物变活物,喜欢看书,喜欢研究各式各样的小法术,喜欢吃甜食,但又不能多吃,喜欢这世上的万事万物。”姬德想了想,又笑道:“包括我给她折纸,我送她的画……”
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手指愉快地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祭在旁边眨了眨眼,觉得这个回答比自家那个“打架”高明多了。
不过,什么喜欢折纸,喜欢画,姐姐要不是喜欢他,哪里稀罕这些。
祭小声对轩辕傲说:“你看看人家,多会说。”
轩辕傲:“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可以说得更好听一点!”
“比如?”
“比如……你可以说我眼睛漂亮。”祭自信满满道。
轩辕傲跟祭对视,盯着她的眼睛瞧,过了一会儿道:“你的眼睛确实挺亮,尤其是踩我尾巴的时候。”
祭:“……你别说话了。”
祭怀疑他是故意气她的,明明有时候可会说了。
老者又看向祭,“巫祭姑娘,轩辕太子喜欢什么?”
祭想了想,“他喜欢看星星。每次打完架,他都会一个人望天。他说想去天界看看,想去更广阔的天地。他平时不怎么说话,但说这个的时候,话比平时多。”
轩辕傲的尾巴尖微微翘了一下。
薎在旁边看了祭一眼,嘴角弯起来。
祭感觉到那道目光:“姐你看我干嘛?”
薎:“我只是在想,啊,祭看来是真的喜欢他,你很少注意这些。”
轩辕傲在旁边得意道:“没错,她喜欢我。”
祭踩了他一脚:“我可没说过!”
轩辕傲:“那你不喜欢我?”
祭挠挠脸:“我也没这么说。”
轩辕傲:“那就是喜欢我。”
老者简直没眼看,深深为自己设下的这个考验而后悔。为了不为难他们,他才决定用真言镜随便问几个问题,如今倒是为难了自己。
最后他看向薎。
“巫薎姑娘,姬德公子喜欢什么?”
薎一个一个慢慢道:“他喜欢折纸,画画,安静的竹林,飞鹤,蜻蜓,喜欢收集毛笔……”
姬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弯起。
祭在旁边小声嘀咕:“姐,你比我观察得细啊。”
薎面不改色,坦荡道:“因为他用心了,我感受到了,也收下了。”
老者提笔记了几笔,清了清嗓子,依旧不得劲,于是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啧啧,茶都变齁了。
年轻人啊,谈情说爱没轻没重的,什么份量的糖都敢放!
“这个问题问得不好,答案太宽泛。”他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应当问你们其中对方最喜欢的是什么。来,轩辕傲,你继续回答。”
轩辕傲抢答:“打架。”
祭服了,她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怎么又是打架了?喜欢的不是他吗?
她恨恨踩了他尾巴一脚,“最喜欢打你!”
镜面荡起涟漪,祭的凳子一下子就沉进去五分之一。
祭一时不察,身体直往后仰,还是轩辕傲伸出胳膊将她扶正了。
“小心点。”
祭哼了一声,老者就问到了她。
祭:“他?他当然是打架啦!”
祭的凳子又往下沉了一沉,顿时比众人矮了一大截。
祭恼羞成怒,把镜面拍得啪啪作响,“这个答案怎么可能是错的!我不服!”
老者没理她,看向薎。
薎还在沉思,姬德却垂眸笑了一下,告诉她答案:“薎,我最喜欢薎。”
薎一怔,看向他,回答:“是我。”
镜面认同了这句话,宁静无波。
老者点点头,笑眯了眼睛。
祭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
老者:“可以,镜面没反应就没问题。”
“我怎么没想到呢!”
轩辕傲面上浮现懊恼,
祭瞥了他一眼,戳了戳他的胳膊:“喂,轩辕傲,你最喜欢什么?”
轩辕傲:“我这里没有“最”,到极限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怕我会伤害你。”
祭撅了撅嘴,不满意。
轩辕傲掐了一下她撅起的嘴,“你趾高气扬地踩我尾巴的时候,我也挺喜欢的。凶巴巴地揍我的时候,我也挺喜欢的。你指挥我干这干那,我也喜欢。你抱着我尾巴睡觉,我也很喜欢……你不论怎么,我都觉得很喜欢。跟你接触越多,就越喜欢你。”
祭被说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真心话?
哪有人喜欢被揍的?
假的吧?
镜面毫无反应。
老者咳嗽一声,“好了,下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对方是巫咸国公主的?”
轩辕傲先开口。
“一开始就知道,轩辕国与巫咸国联姻,巫咸国送来了两位公主的画像。”
这个祭知道,想起来自己在丈夫国的经历,她拉住姐姐的衣袖,“丈夫国那边定然一样,姐,姬德肯定早就知道了,竟然装不认识看我笑话!太缺德了!”
薎轻轻拍了她胳膊,“别乱说话!”
祭啧啧两声,“果然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了!”
薎听着她这乱七八糟的话,一阵头疼:“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词?”
祭:“从……书上?”
“什么书?”薎疑惑,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书。
祭:“话本。”
薎:“……”果然。
姬德很满意“新欢”这个词,他会是唯一的新欢,也希望自己给她带来的永远是欢喜。
他笑着点头道,“我确实很早就知道。对于巫咸公主要来,礼部的人打她走进丈夫国就知道了。那天她在城门口被礼官拦住,我给她纸鹤解围,不是巧合。”
祭瞪他:“那你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姬德微笑:“你既然用了假名,换了装扮,想来是并不想暴露身份。我不过是在成全你。”
好一个成全。
祭被噎住了。
轩辕傲在旁边道:“你也跟我说你是计薎。”
祭尴尬笑了笑,“出门在外,谁没有几个身份。”
老者咳嗽了一声:“几位,请回归正题。”
“公主互换的事,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轩辕傲:“第一次跟她打完架就觉得不对。之前那个弱不禁风,这个刚进城就一拳能把人轰进墙里。我当时想,可能是巫咸国的什么秘术。”
“后来打着打着就忘了这事。我只记得她输了从不服软,爬起来接着打。打完还蹲在旁边看我练功,问这问那。下次再打,上次犯的错就不犯了。我打了这么多年的架,头一回遇见这样的人。等我想起来要追究的时候,已经不想追究了。”
老者:“为什么不想追究了?”
轩辕傲:“我就喜欢这样的。”
祭别过脸去,耳朵红得能滴血,嘴里嘀嘀咕咕:“什么嘛……”
薎在旁边看着她,嘴角弯起来。
老者看向姬德,“你呢?”
姬德说:“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神态、性格,都和之前不一样。之前那位眉头总皱着,一脸不耐烦,薎平静许多,眼神里还带着好奇。还有,之前那位公主说过她有位咳嗽的姐姐,我一猜就猜出来了。”
薎扯了扯祭的脸皮,“原来是你把我卖了。”
祭支支吾吾:“诶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薎:“没想到你一过去就把人打进墙里,那咱们之前那么努力装作对方,真是白费劲了。”
祭:“我也不想把人打进墙里!是那人威胁我!我不小心踩他一下,他毫发无损,竟然想让我给他赔命!”
轩辕傲:“后来,他差点给你赔了一条命。”
“我已经收着打了!没想把他怎么着!”祭瞪他,“你到底站哪边的?”
“你,”轩辕傲道,“我就是那时才真正注意到你的,很厉害,绞尽脑汁辩解的时候,也很可爱。”
祭捂住脸,这种黑历史到底哪里可爱了?怎么爱得起来?
崩溃!
她恨不得捂住轩辕傲的嘴!
薎忍不住笑出了声,姬德嘴角也弯了起来。
老者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心道还是快点结束吧!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准备这些问题。
“知道了她是换来的公主,你怎么想?”老者问姬德。
姬德停了停,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身体不好,走几步就要喘。我想着,既然来了,总该好好照看。后来发现她不光身体弱,还喜欢逞强。明明咳得站不稳,偏要说没事,被规矩烦得受不了,也要咬着牙学,想家了,还装作若无其事,我怕她不开心,只能更加仔细地去照顾她。”
他顿了顿,“她笑起来有虎牙,生气的时候眉毛会竖起来,困了的时候会用手撑着下巴晃。她会把礼官支使得团团转然后自己躲在一边偷笑,她虽然只是来看看,却把丈夫国的规矩一条一条都记下来了,还想着怎么改。她连养病的安神丸,也拿来送我。她其实觉得药苦,不爱喝,于是也觉得我怕苦,所以送我。我都知道。”
薎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
祭在旁边嘴巴张成了一个“哦”的形状,被薎恼羞成怒地从底下踢了一脚才闭上。
老者捋着胡须,又问轩辕傲,“知道她们互换了,你怎么想?”
轩辕傲看着祭,“一开始发现她能一拳打碎黑石,很厉害,本来想招揽她的,走下来发现她是那位巫咸国公主,觉得很意外。明知道她在编瞎话,却觉得很有意思。山猎出了意外,她单枪匹马去了断龙渊,我看见她在恶兽里穿梭把恶兽嘴巴掰开,把人拽出来的时候,就觉得那股劲儿特别迷人……”
祭终于忍不住了,“你够了啊!”
那会儿祭不知杀了多少恶兽,她不用想也知道定然一身污糟!她掰开兽嘴时用了很大力气,表情应该也很狰狞!
这家伙、这家伙的审美是不是有问题!
轩辕傲看她一眼,笑道:“我说过你不论怎样我都喜欢。”
祭捂住脸,“好吧,你傻乎乎的时候,我也觉得挺可爱的。”
轩辕傲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搭在了祭的脚踝上,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祭低头看了一眼,没挣开。
老者看向两位公主,“你们呢?是否真心喜欢身旁之人,愿意跟他共度一生?”
祭点头,“我跟他拉过勾了!”
轩辕傲点头,“死了也要埋在一块!”
祭懊恼锤他,“谁答应了要跟你埋一块!”
她屁股下的石凳又是一沉,轩辕傲一把将她揽过来,挑了挑眉,“嘴硬。”
“喜欢,愿意。”薎握住了姬德的手,姬德张开手指十指相扣,唇角翘起。
老者放下笔,笑眯眯地看着四人,拍了拍手,真言镜消失变回了石板。
“恭喜你们,通过了!”
他甩袖站起身,只觉得一身轻松。
“第一轮考验,四位小友答得都不错。明天开始第二轮考验,咱们登葆山下见。”
老者画了一圈迅速把他们送走了,一眼也不想多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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