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正的大尾巴狼

浦式一路到了观澜坞,还没进去就就撞见送药的侍者,药味浓的浦式把鼻子捂住了,他最受不得那药的煎熬。

“哎,你站住。”

“小少爷。”

“哥哥生病了吗?”

“回小少爷的话,大少爷近几日身体不适,大夫来过,说是风寒。”

“你把药给我吧,我进去看看哥哥。”

“是。”

浦式看了看热的冒火星子的天,浦溥怎么会感染风寒。他拎着装药的食盒进去了,浦溥还在睡,浦式就无聊的坐在外室等。

普普想和浦式玩儿,浦式看了看里面,浦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呢,就和普普到院子里去了。

浦溥的院子里有几颗萝卜,真是稀奇。他的院子里不种花草和树,种萝卜。普普进去撒欢,把菜踩成断的,软的,浦式看着好玩,也脱了鞋袜和普普一块在泥土地上踩来菜去。

浦溥口中苦涩的站在门前看着浦式祸祸他没几颗菜的菜园子,他的药盒里平日都会放些蜜饯果子或者糕点糖水什么的,供他喝完药济口用。

只是今日那个空盘子里,只剩下一点渣渣,他忍着难受用指尖粘了一些甜放入口中缓解药的涩咸。

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这么做,他在屋子里都听到外面浦式的声音。

“普普,你好厉害。萝卜都能拔出来,晚上给你煮萝卜吃。”

普普原本还很受用的嗷呜嗷呜,听到浦式说它晚上要吃萝卜,顿时不乐意了,耳朵都耷拉了下来。虽然它啃了这几个白萝卜很多口,但是它不喜欢吃水煮白萝卜。

“欸,哥哥,你醒啦。”

浦溥看着浦式没说话,他舌尖的余味够让他回味几个月了,浦式也,该尝尝自己种下的果。

乖乖过去看望哥哥的浦式,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个温柔陷阱。

浦溥拉着浦式进门,门就在普普面前关上了,气的他汪汪叫着用爪子扒门。

“再闹,今晚吃水煮萝卜。”

“欸?”浦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浦溥这句话是对门外闹腾的普普说的,他刚疑惑完普普就不在欺负那可怜的门了。浦式这才反应过来,哥哥是在和普普说。

浦溥牵着浦式往里面走,浦式刚用力一点浦溥就松开了他捂着胸口弯下腰咳嗽起来,叫本打算逃的浦式定在原地。

“哥哥,你,你怎么了?”

“没事儿,风寒罢了,过两日就好了。”

浦式看到浦溥捂住嘴的手心里有血浸染出来,他吓到了。

“我去叫大夫来。”

浦式刚转身就被浦溥抱住了,“是担心哥哥吗?没事的,大夫来过了,吃几服药就好了。”

浦式很难过,他不明白为什么风寒会咳血。

浦溥打横把人抱起,如愿以偿到了床上。他压着有些惊的小澄规,将血口中溢出的抹去,开始质问他的养大的宝贝。

“哥哥的蜜糕不知去了哪儿?倒是让我吃完药,苦了半日。”

浦溥这话几乎是贴着浦式说的,鼻尖相贴交错,浦式一阵心虚都没顾上这诡异又过分暧昧的气氛。

“弟弟,你知道吗?”

“啊?我,不知道啊?我在去叫人取一份吧。”

浦式说话不敢直视浦溥的眼睛,他视线乱飘,没有落定之处。

“没有了怎么办呢?厨房今日只做了一份。”

浦溥苦恼的声音传递过去,他慢慢压着浦式少的可怜的那一点间隙,直到人退无可退。

“口中苦,心尖就苦,太苦了哥哥挨不住,就会呕血。澄规,你也不想哥哥这么痛苦的,对吗?”

浦式用力点头,“那,那怎么办?”

“弟弟口中甜,给我,解解苦。”

“唔呜……”

浦式脑子里一片混沌,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浦溥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他也无法思考。

还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甜怎么给哥哥解苦呢就被压住,吻住。

哥哥看着温柔,怎么吃人不吐骨头呢?

浦式原本就不够用的脑袋,在饿狼扑食中更是毫无半点防御之力。

浦式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浦溥亲够了,一点点的啄吻他的唇,等人慢慢清醒。

“弟弟,你那个小系统,怎么不见了?”

“不见了……”谁不见了?雾球么?

“他睡觉去了。”雾球好像就是这个意思,浦式思绪混乱,隐约记得好像是去还债了,可是他又记得雾球很累需要休息,所以是睡着了。

“哦?”浦溥看着还在迷茫的浦式忍不住又将人亲了又亲,才抱着人到了外间。

侍从开门时普普第一个进来,它想上浦式怀里,可是浦式被浦溥抱着,它只能在地上乖乖坐着,不然会被赶出去。

侍从放下两碟凉糕,便退下了。

浦溥捏了一块到浦式唇齿间,浦式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他本能的随着浦溥的动作含住他的指尖,小舌把那点甜卷到口中细细的嚼。

直到有人进来,浦式也没从刚才的那一小段跌出他认知的缠绵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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