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闹什么!跟一个邪祟还生出感情来了?”
江敭吼的房顶都不太稳固,浦式怕他杀了自己,现在又多了一个,房子会不会就塌了,然后把他砸死?
浦式很不配合,他不洗澡一身的腥臭,江敭受不了。强硬的要给他洗,浦式挣扎里给了他好几个耳光。江敭才忍无可忍,整个人暴躁起来。
“他是吃人的,吃人的你懂不懂?”
“你杀人。”
“……” 一肚子的火冲完头顶回冲心脏,最后江敭憋出一句,“他不是人。”
浦式坐在浴桶把自己缩小了一点,沉到水里背过身,头一低不说话了。
江敭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空间静静,他握着双拳出去了,半个钟后江敭回来了。
浦式彼时正在捡地上的衣服穿,见到人又回来了就慌忙把衣服乱七八糟的裹身上警惕的看着他。
火白消了,江敭这下算是明白了,这小东西天生就是来整治他的,自己出去冷静是没有用的。
他走过去把浦式手里的衣料夺过,已经被邪祟的臭味熏透了,没法穿了。他手中紫火起,衣服瞬间融的灰都没有。
“你,你要杀就杀,我才不怕你。”
“呵,好刚烈的性子啊,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厉害。被浦溥按着亲的时候这分宁折不弯的劲儿去哪了?只有在我这里才这么身残志坚?”
江敭摸着他视死如归的样子被浦式躲开,又捏着人鼻子不叫他呼吸,浦式用力推开他,瞬间只觉得腹痛难忍,他抱着肚子疼的虚汗淋漓。
江敭欣赏了一会儿他的惨状,见人开始痛的无意识的翻滚,才把人抱起来,灵力慢慢安抚他体内的命丹。
这种妖性的修行之物,给了灵窍未开的普通人就是害了他。更别说浦式还是天生体弱不能修行之人,他是注定与修行无缘之人。
这个命丹放在浦式这里始终是个潜在危险,江敭揉着他的肚子帮人缓解疼痛,等人彻底放松下来后,他掌心聚力,直接把命丹剖出来,浦式会很疼。
没事儿,有他在,浦式不会出事儿。
“唔……呜不,不要,疼,好疼,啊!救命。”
“别乱动。”
江敭跪着压在他身上,浦式无处可逃,唯一可以救他饶头的只有眼前这个凶手。
“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呜呜,疼呜……”
“刚才不是还挺硬气,这就受不了了?”
江敭手中凝聚的力早在浦式冲着他喊疼的时候散了,他不忍心。江敭一想到浦式一个疼字他就下不去手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清醒清醒。
最后还是认命的把人放到了床上去,去找那个什么见鬼的小青菜,好像是说炒煮都可以,那就煮吧简单点,别忘了放一把盐就可以了。
江敭端着白水煮的青菜进屋时,浦式窝在床脚睡着了,脸上的泪痕还湿着,明显是哭了很久。
他不自觉的放轻了步子蹲在浦式床边,他睡得好熟啊,对自己的靠近一点感觉都没有,整个人都睡得热扑扑的,他一靠近就感觉到热气。
江敭鬼使神差的去摸浦式的脸,还没触到他想象中的感觉,浦式就醒了。比情绪到的是浦式眼中聚集的泪,江敭咳嗽的两下掩藏心底的那丝微妙的异样。
“吃饭了。”
“我不饿。”
散掉的气重新凝聚,江敭觉得自己败给浦式真是一点都不冤。
“不疼了是吗?”
“我饿了。”
“这才乖。”
江敭要去抱他,浦式害怕的躲开了。
江敭要给他穿衣,浦式沉默着拒绝。
江敭给他拿鞋,浦式不穿光着脚去吃饭了。
“你胆子很大啊。”
浦式身子一僵,回过头把脚冲他一伸,见江敭没动,浦式又疑惑抬头看他的眼睛。
江敭:我忍。
认命的给这又怂又大胆的小东西穿鞋,他就差没跪着伺候这人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