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歌舞现血尸

齐荣贤听从了羽苏的话,几人接着去到了刘府和贾府,都发现了同样的酒,来自邀月轩的千金酒。

经过此询问,心底的猜测也即将变成结论,他们四人跟着张如巳回到府衙,刚坐下,齐荣贤就开口,“张大人,此案凶险,所以从现在开始,还请府衙的人不要插手。”

张如巳立即反驳,“齐公子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即是有妖作祟,伤我族类,我岂能袖手旁观?”

“这不是让你们袖手旁观,而是保护自己。”谢端砚说道,“太一宫向来都是修仙者的去所,修仙修仙不就是为了保护族人、同胞。”

张如巳还是不肯依,“我们的确没有你们那样的实力,但也绝不怕。”

羽苏不想听他们继续争辩下去了,“张大人,我跟你说实话,这妖不一般,你若真心想帮忙,就不要妄动,太一宫的人,能处理好,你要相信他们。”

张如巳听完羽苏的话陷入沉默,片刻后点头,“不过有需要我们的地方,一定要开口。”

几人同时起身弓腰作揖,齐荣贤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出了府衙,齐荣贤看着方鹤,“你回去禀报掌门,”说完又看向羽苏和谢端砚,“天也黑了,正是喝酒的好时候。”

两人读懂了齐荣贤的言外之意,他的意思是,去邀月轩探探。

正打算走,却发现方鹤一跟了上来,齐荣贤没好气的看着他,“不是让你回太一宫吗?”

“师……师兄,我也……也想……”方鹤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打断了。

“就你那修为,到时候我可没空救你!”说着还上手亲自给他转了个方向,“禀报掌门这个事情也很重要,所以立刻回去。”

羽苏和谢端砚看着这一幕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羽苏哼了一声,“欠揍体质又出来了。”

谢端砚连忙看了看齐荣贤的反应,“小点声吧。”

“怕什么,”羽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说他坏话又不奇怪。”

“师兄今天好歹对你态度还不错。”

羽苏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是有事求我,态度不好能行吗!换成是我于人有求,哪怕我不喜欢,也会态度好的。”

“是,”谢端砚回道,“不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妖干的?”

羽苏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我知道吗?哦,现在知道了。”说完又怕谢端砚继续追问,转身就往邀月轩的方向走。

谢端砚也没有戳穿她,跟在她身后,齐荣贤也终于把方鹤哄了回去,小跑着跟了上去。

三人到了邀月轩,发现这酒楼生意还真是好,要是今天没去询问,都还不知道这里两个月前的顾客真是少之又少,哪还有今天的舞姬。

羽苏一进邀月轩就在找北鸳的身影,她老远就感受到了北鸳的气息,包括燕奎的。

谢端砚侧头看着她,“你找谁?我帮你。”

谢端砚的话刚说完,羽苏就在二楼看见了北鸳和燕奎,没有回答谢端砚的问题转而直接上了二楼去找北鸳。

谢端砚想也没想的就跟了上去,齐荣贤不满的皱了皱眉,“谢端砚,你老跟着她干嘛!”

给齐荣贤的回答则是流动的空气,能够传播声音,带给他的,什么都没有。

齐荣贤更生气了,没有跟上去,自己在一楼的角落寻觅了一个位置。

“姐姐,”羽苏一看见北鸳就喜笑颜开,“我回来了,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北鸳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谢端砚,点头示意,然后看向羽苏,“他说这的酒好喝,带我来尝尝。”

羽苏一听到是来喝酒的,一下就急了,“姐姐,这的酒不能喝,”说着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燕奎,“他怕不是来害你的。”

燕奎被她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

北鸳拉住羽苏的手拍了拍,“马上有舞蹈表演,和你朋友坐下一起看看。”

本想发作的羽苏立马在北鸳旁边的位置坐下了,谢端砚也跟着坐下。刚坐下不久,店小二就把燕奎刚买的酒拿了上来。

店小二满脸堆笑,“客观,表演马上开始,这是您的酒,慢慢品尝!”

羽苏看着店小二拿来的酒,不可置信的看向燕奎,“你还真买了!”

燕奎扬了扬下巴,还没说话就听见北鸳咳了一下,眼神落在还没走的店小二身上,示意他们俩先别说话。

两人也默契的闭了嘴,等店小二走远了羽苏才接着说,“挺有钱啊!”

“若是真能品尝到好酒,花点前怎么了。”燕奎嘴上说着,手上先是给北鸳倒了杯酒,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最后放到羽苏面前,“你自己倒。”

北鸳端起酒杯闻了闻,但没打算喝,燕奎倒是真打算喝了,谢端砚见状准备出言阻拦,却被羽苏拦住了,谢端砚疑惑地看着她,“这酒不能喝。”

羽苏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你不用担心他。”

就在谢端砚疑惑和焦急的眼神中,燕奎在入口的前一秒停下了动作,眉头微皱,“这还真是好酒。”他将酒杯放下,看向北鸳,“你早就知道了?”

北鸳坦率的点了点头。

燕奎看见北鸳点头,摇头一笑,“难怪你今天那么爽快的答应来了,原来是顺水推舟啊。”

谢端砚头靠近羽苏,小声问,“怎么回事啊?”

“你不用管,”羽苏勇一只手将他的头推远,“因为这是别人家的事。”

北鸳看着她,“羽苏。”

羽苏听见北鸳叫她,立马对着她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燕奎笑了笑,没说话。

渐渐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表演马上就开始了,没过多久便正式开始了。从舞台正中央上方缓缓下来一个人,坐在一个金色的大圆上,圆用红绸缎系着,舞姬穿红色的罗裙,头戴额链,脸上还有同色系的面纱,最后落在一个大花鼓上。

之后四周又涌现出七八个舞姬,同样的衣服,但颜色要暗淡许多,琵琶竖笛箫和埙同时启奏,既显悲情又道人间,舞与乐相合,每一个音律都诉人间,每一个舞步都道尽繁花。

舞毕乐停,台下掌声和欢呼声不断,有喊着再舞一曲的,有出言调戏者,奏乐者起身鞠躬退场,舞姬跟随其后,就在领舞的离开花鼓之后,有人发现花鼓上面有一大片血迹。

“那红色的是什么?”那人指着花鼓。

所有人都被这个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包括正在退场的舞姬也将目光落在花鼓上。

众多宾客七嘴八舌的讨论、猜测,但无一人敢上前去查看,北鸳一行人站在二楼看着那花鼓上的鲜红色。

齐荣贤也站了起来,看见没人去就直接走上了舞台,拔出佩剑劈开了花鼓,赫然看见花鼓中竟蜷缩着一个男性的尸体,这鲜红的血色就是从他身上来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着了,呆愣在原地,片刻后才有人大喊,“死人了!”

此话一出,宾客四处逃散,个个都吓得花容失色,所有的宾客都一哄而散的跑了出去。

北鸳和燕奎同时瞬移到舞台上,燕奎蹲下查验尸体,随后看向北鸳,“脸是人为的,伤是……”燕奎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北鸳摇头的动作,立即噤声。

“谢端砚对吧?”北鸳眼神落在谢端砚身上,“麻烦去趟官府。”说完又看向羽苏,“羽苏,你留下。”

话毕,拉起燕奎就走了,但两人并没有走多远,而就在这楼阁之上,只是施了法,别人看不见了而已。

燕奎看着那具男尸,“先是有妖吸人精气,又有凶杀案,正逢人皇更迭,这人界还真是热闹。”

“没有定论的事,就别说了。”北鸳没看着他,和他一样盯着那具男尸。

燕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人就在那儿站着。

没过多久,谢端砚就和张如巳带着府衙的人刚来,邀月轩的老板杨里也匆匆赶来,看见张如巳连忙对着行礼,“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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