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夫羽兮再也没见过亦余晨。直到7年后,28岁的她遇见了22岁的她。
她的身形消瘦了很多,整张脸也没有儿时的活泼与快乐,而是十分阴郁颓废有着看淡一切的漠然。
“小太阳……”夫羽兮还未说完,只听她冷冷道:“从今天起我是这家公司的总裁,请副总找人帮我收拾一下办公室。明早验收。无事便先退下。”
“小太阳……”
“我说了退下,副总这是不懂规矩吗?”亦余晨厉声呵斥:“小方,送副总回去。”
夫羽兮见她心情不好只得回去。
如今她已是废人一个,看向自己的双腿,沉重的铁鞋让她得以站立,过多的行走还需依靠轮椅。眼中划过一丝阴沉,随即一笑。
回到小别墅,坐上轮椅搭着升降电梯到达三楼,略过众多房间推开一扇门用温和的声音说:“黄喜悦,是不是很想我啊”
听见她的声音,被捆绑住的黄喜悦不由往后缩。满地狼藉,亦余晨使车前进,一把抓住她的脸轻抚道:“这脸真是好看呐,可惜了。配上了这么一双没用的腿。”手指触碰到她那血肉模糊的双腿时,她剧烈抖动
“疼吗?”
亦余晨关怀问道随后狠劲的掐着她的肉“啊啊啊啊啊”
“真美妙,痛就对了,可惜了这不及我那万分之一的痛,你就给我好好受着吧。放心医生马上会来的,我不会让你死掉的。”亦余晨推着轮椅往门外走:“毕竟害人可是要偿命,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会让你长命百岁的。”
黄喜悦自从几年前被亦余晨从医院捞出来接到亦余晨的家后每天都在接受非人的折磨,想死却又死不掉。两条双腿骨头早已碎成了一片。两行泪水划过她的脸庞。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酒会?”亦余晨想了一下又接道:“副总说她也要去。”
“我很期待副总的实力。”亦余晨转动钢笔漫不经心得说。
酒会上亦余晨与身边的女人玩着骰子,夫羽兮几番想制止都被酒局拉了回去,一杯一杯的喝已然有些熏醉可她面上不显分毫。
一个油腻的老总缓缓靠近夫羽兮,亦余晨玩味的眼神霎时间充斥着愤怒不动声色对夫羽兮挥挥手:“夫副总,过来。”
“你们可尽兴了?”
“尽兴了就把合同签了,我的副总不是陪酒的,更不是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可以肖想的。”
一把抱住跌跌撞撞走来的夫羽兮,霸气宣誓:“她,是我的,我亦余晨一个人的。识相的以后对她尊敬点,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
她轻笑:“我把你们的手一个个剁下来给你们下饭,如何?”
吓得众人连收回色心,巍巍颤颤得把合同签了。
“还有事吗?”
“没了……”
“还不滚?是要我请吗?”
这话一出几人连跑出去,看着怀里的女人亦余晨眼里的爱意喷涌而出却又显得那么偏狂,赶走了身边的莺莺燕燕拿起手机:“小方,去开车。”
坐上早已准备好的轮椅,把昏睡的人放在膝盖上走出酒店门口,小方已在外恭候多时。
“总裁去哪?”
对于她的房子,她是一清二楚。她却不想那么早放她离开,算了。低头去问她:“你要去哪?”
“嗯?”夫羽兮眯着一双眼不解的看向她,思考了片刻或许太累了根本就没想,带些撒娇意味回道:“自然是回我们的家咯。”
听到这回答亦余晨愣住了“…我们的家?”
夫羽兮撑着眼睛解释道:“就是我们住的屋子啊!小太阳真笨。”亦余晨听到小太阳几个词立马就愤怒起来:“别叫我小。太。阳……”阳字音还未结束,嘴唇已被敷上。亦余晨的瞳孔不由放大,小方见状很是贴心的拉下挡板并朝亦余晨的另一套别墅使去。
没一会,亦余晨夺取主动权,直逼着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起来。看她这副模样,亦余晨松口了。
“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看着没一会就睡过去的夫羽兮:“我给过你机会的,只可惜你没珍惜。”
“我不会放你走了。”
“你,只能是我的……”
亦余晨的双目中充溢着癫狂:“夫羽兮。”
夫羽兮再次醒来时,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一咯噔,因为宿醉她忘记了一些事,不过亦余晨的这句:“她,是我的,我亦余晨一个人的……”
这是,小太阳的房子吗?她起身看见自己身上不是自己的衣服,一下子脸就红起来:“难道……”
“吱呀。”门开了,刚开没多久就被外边的人关上:“醒了就去吃饭,吃完饭赶紧离开,省得被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以后也别再来烦我了。等我离开了你再出来。”
直到外边重归寂静,夫羽兮方才出来,看着大门的方向眼里满是落寞。
听话了二十多年的夫羽兮终究是没听她的话,见到了照样纠缠着。
“你到底想做什么,夫羽兮。”亦余晨极力压抑着愤怒。
“我要追你,我要和你回家。”夫羽兮说了曾经亦余晨说过的话,“哈哈哈哈,追我?夫羽兮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再和我演戏了,我不爱看。”她站起身来,凌乱的长发搭配着无光的眼神说:“出去。”
夫羽兮红着脸反驳道:“那都是假话,当初只是……”
“可是我信了。你知道的我不会轻易改变,但若是信仰先抛弃我,那我自当舍弃信仰。”
“你真想和我回家,还有一个办法。”亦余晨用极为正经的口气说了极为不着调的话:“做我的炮、友。时间我来定。”
虽然她很不喜欢炮、友一词,但为了了解这7年亦余晨究竟发生什么并追回她,她同意了。
话是这么说,可亦余晨从未让她履行这项义务,最多便止步于抚摸锁骨亲吻下唇。可是她却发现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她在吃抑制狂暴症的药,安眠的药,还有一些其他的药。比如她总会留到最后才走,身边从不留人除了小方。再比如每周总有一天不会回来等等。
到了那天,夫羽兮抿着嘴唇勾搭着她的衣领:“亦余晨…”
“你要做什么”
“履行炮、友的义务,和你上、床。”夫羽兮忍着羞耻说出。
“你,我不急于一时。”亦余晨看向手中的表漫不经心的说。
“我不喜欢尸位素餐。”
“好,你自己去卧室,我随后就来。”夫羽兮问出疑惑,“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
亦余晨没再搭话,安静的看着手机。见问不出什么答案,便离去了。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亦余晨陷入沉思。
在黑灯瞎火中,亦余晨吻上了夫羽兮轻轻剥开她身上的衣服,自己的衣服也被在来时便已褪去。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人都为之一怔,亦余晨亲吻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一路向下接着便是锁骨。夫羽兮被这刮痧一样的亲吻迷得有些分不清东西。她好像一汪饱满的泉水,只需在加一些顷刻间便能一泻千里。
“小太阳……”亦余晨皱眉不满道,“叫阿晨。”
“阿晨,我要。”热气澎涌在亦余晨的耳廓上,酥麻感传便全身。亦余晨没理会她的要求,接着自己的索取大业,可惜只能解渴却不能畅爽。情动之时,只听见亦余晨说:“夫羽兮,你会后悔的。”
最后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哪怕身体遍布对方的痕迹,哪怕她无数次的邀约,都没有最后……
内心有些许失望,但昨夜她摸到了个金属的骨架,那一定是亦余晨带来的。回忆着触感,她瞪大眼睛——是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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